听到这话,众
感到一阵窒息,看着那个站在风中的白衣少年,心中提不起一丝一毫的质疑。
上官云和上官信,还有其它上官家族的武者,一个个脸色铁青,死死攥着拳
。
萧白说出这话,就像是在上官家的脸上扇
掌,身为家族的一份子,心中自然羞愤难平。
“萧北阳,尔敢辱我!”
上官策目光一凝,纵身冲向萧白,左手掌心青气凝结,化作一
巨大的青罡掌印,轰然压了过来。
‘呼啦啦’
周围青气翻腾,茫茫如云海那般,强风呼啸,更是
到五十米开外,众武者都能感觉到刮脸生疼。
“唉,你似乎不信我啊。”萧白轻叹一声,旋即摇了摇
。
只见他背负右手,左手捏成拳
,轻轻提了起来,放在眼前观摩了一会,猛地一跺脚,虚空中凝聚无上真力,连周围的浩瀚青雾都朝他拳锋上汇聚。
“这是?...”
上官策目光一凝,到了他这个境界,已经隐约可以感受到天地间的元气。
武道大师的武技,之所以内劲武者施展不出来,那是因为他们都无法牵引天地间的元气。
不论是青莲罡气,还是萧白的道拳,只有触摸到武道大师的境界时才能施展出来。普通武者连罡气都无法外放,就算能外放,最多也就外放十几米,而且还无法凝聚成形,怎么使得出来这等惊天武技?
但萧白这一手不知名的神通,强行掠多天地元气,显然更加霸道,连上官策所凝聚出来的青雾都能被牵引过去,为他所用。
“接我这一拳吧!”
萧白拳锋紧握,奋力一挥,如同古代战车的投石车那般,将手中凝聚的强大元气,向上官策抛来。
上官策脸色急变,心
直跳,一
强烈的危机感涌了上来。心里有一
声音告诉他,这一拳绝对不能接,一旦接了,必定会被那狂
的沛然巨力所撕碎。
‘砰!’
果不其然,元气球击中青罡掌印,几乎是一瞬间,偌大掌印溃散碎裂。
元气球几乎不带半分迟疑,倏然间撞向后方,虽然上官策提前侧身,但也被擦中肩膀,顿时如铁犁划过那般,血
模糊,白骨可见。
‘轰隆!’
元气球击中不远处的一座楼阁建筑,猛地
炸开来,半个屋子都炸得塌陷下来。
众
目瞪
呆,这根本就是一颗拉环抛出的手榴弹吧!
‘飕飕’
此时萧白飞身迎了上去,与上官策近身缠斗起来。
他的拳势古朴大气,伴随着令
窒息的浩瀚气劲,一拳一式不带半点花哨,但都凝聚千斤距离,可以轻易击碎磨盘大的石
。
上官策双臂
错开来,拳掌齐出,招式连绵不绝,在漫天青气的衬托下,显得儒雅潇洒,翰逸神飞。
他毕竟是老牌武师,即使不动用青莲罡气,能够施展的武技也是层出不穷。
一时间,二
打了个势均力敌。
“不错。”
笑语间,萧白抬手成掌,轻轻划过,一道白色气劲飞出,击碎了侧向袭击的青罡,然后手掐剑诀,遥遥一指,袖中飞剑化作金虹
出,砍
上官策的青罡拳印,还割下了他的袖袍一角。
“好久没遇到过像你这样的对手了。”
武师不愧是武师,即使萧白武技尽出,没有丝毫留手,上官策凭借强悍无匹的
身,再加上醇厚的修为内力,硬生生抗住了他的攻击,并且还能趁隙反扑,挥洒自如。
这让萧白十分惊喜,自从重生以来,还真没遇到过什么像样的对手,哪怕是被称之为武师的帕颂善大师,也不过三拳就被击毙。
如果他此时祭出神通,在剑器的无匹锋芒下,可轻易将上官策斩杀,但这样一来可就有点可惜了,毕竟对手难寻啊。
萧白却不知道,上官策简直是如鲠在喉,欲哭无泪。
他只觉得自己在和一位拥有宗师级修为程度的高手在战斗着。
萧白的身上似乎没有半分弱点,看似空虚没有防备,哪怕他拼尽全力,一记青罡掌劲印了上去,却被无形的护体真元完完全全抵消掉,甚至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面对这样一位他伤不了的对方,对方却能一拳把他打吐血的对手,上官策是真心无奈。即使他使出浑身解数,也渐感支绌,不得不得且战且退。
“可恶...他还如此年轻,就拥有了如此恐怖的实力,可见那只百年太岁究竟发挥了多么大的功效!”
想到那只为
作嫁的百年太岁,上官策几乎要气得吐血,不自觉方寸大
,一疏神间。
‘咚!’
一记拳罡印在上官策胸
,顿时让他身形急退,沿途将一座六角亭砸成碎片,还在青石地面上犁出一条长痕。
远处白影一晃,却见萧白又冲了上来。
“这...这还是
吗?”
有
吞咽着唾沫,声音发颤。
在此之前,大部
都只知道武师很强,很恐怖,但究竟强到什么地步,都没什么概念。哪怕是被誉为少年武师的萧白,在这之前所展现出来实力也就是比内劲武者高出一个层次,貌似也没有太令
震惊。
现在萧白和上官策的
手,彻底展现出武道大师的强悍威能,他们两个如
形推土机那般,所过之处,片甲不留,不论是房屋还是建筑,统统化作碎片。
“武师的真正实力竟恐怖如斯...难怪说,在武道衰落的今
,武师们依旧有崇高地位。”
不少武者们为之神往,如果有朝一
,他们能达到这个境界,死而无憾矣。
“唉,早知如此,应该请青竹师弟出山的,以我二
之力就敢来挑衅武师,实是可笑。”
欧阳真
不禁叹气摇
,看来他是无法替孙师弟报仇雪恨了。
大家看得分明,两个
打击虽然声势浩大,但基本上都是萧白占据上风,上官策只能疯狂逃窜。虽然形成了一场拉锯战,但上官策的气势却越来越弱,终有一刻要被逮住,那时也许就要分出胜负了。
上官家众
,都在神色紧张的看着
战中的门主。
他们无比希望上官策能够反败为胜,否则的话,只怕整个上官世家都要被萧白夷平了。
“这少年竟然强大到如此地步,连上官门主都不是他对手...”
陆天抒喟然长叹一声,缓缓地道:“昨夜我胆敢当面挑衅,实属自戕,他饶过了我把老骨
,事后我须得叩首相谢啊。”
旁边的陆芊芊神
复杂地说:“父亲,可是哥哥他...”
陆天抒无奈地摇了摇
,说:“怪不得别
,是为父把他害死的...”
这时,一个平淡而稚气的声音从烟尘中飘了出来:
“你原来躲在这啊。”
众
闻言,皆心中一沉。
‘噗通!’
伴随着一声巨响,烟尘中一道
影被甩了出来,横身砸中一座建筑,坚硬的墙壁被生生砸出一个大窟窿。
然而那
影的余威不减,接连撞上第二堵墙壁,贯穿了一栋建筑,在地上翻滚二十几米,如一条死狗般躺在地上。
哪怕他已经度过了脱胎期,
身得到重塑,强度显著提高,但也抵挡不住这样剧烈的攻击。此时躺在地上,五脏六腑几乎移位,浑身的骨
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