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白,你还不赶紧给文先生磕
赔罪,等着被砍死吗?”
朱教练笑嘻嘻地说了一句,当然也不认为萧白会听他的,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想激一激他。
不过,萧白并没有理他。
“文老弟,今天的事你看着办吧,我是不在场的。”
刘磊慢悠悠地站了起来,做好了回避的准备。
他是公安的领导,拥有很大的权力,哪怕是警队都能调动。
文山虽然没说出来,但心底还是有些忌惮的,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就完全的放心下来。
赵致远虽然有名望,终究只是个生意
,
通明哲保身的道理,当然不会有什么话说。
至于那帮校领导,一个个吓得都要尿裤子了,哪里还敢轻举妄动?
“刘兄,今天算我欠你一笔。”
忽然,文山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赶紧摁下接听键。
“欧、欧阳大哥。”
“你在哪里?在做什么?”
“我...在处理私事。”
“哼,我刚刚收到风声,你似乎准备针对萧先生?”
欧阳壬的声音很低沉,文山战战兢兢地问:“萧先生...他是谁?”
“你给我听着,有什么得罪萧先生的,赶紧赔礼道歉,不然老子杀了你全家!”
那边的欧阳壬一阵怒吼,旋即挂断电话。
见文山一脸懵
的样子,刘磊忍不住问了一句:“文老弟,怎么回事?”
文山愣了一下,说:“我大哥打来的,他说...让我和萧先生赔礼道歉。”
刘磊奇道:“萧先生?在云州市,我可不认识那个姓萧的
物啊。赵先生,你知道吗?”
赵振宇摇了摇
,说:“没听说。”
他们三个在云州市混迹多年,算是非常熟络了,怎么也想不起来萧先生是谁啊。
朱教练听了一会,半开玩笑地说:“哈哈哈,那个什么萧先生,是不是指的他哦?”
三位大佬先是一愣,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赵振宇沉吟了一会,忽然说道:“对了,这小子好像真的姓萧吧?难道萧先生指的是他爸?”
“什么萧先生,没听说过,估计是欧阳壬的朋友之类的吧。”
刘磊不屑地摇了摇
,哪怕是欧阳壬这样的大佬,也没胆量在公安领导的面前嚣张。
这时,第二阵铃声响起,是从刘磊的荷包里传出来的,拿出来一看,是单位的一号
物,方强。
“小刘啊,你是不是在云山中学啊?”
“是啊,我那儿子在学校被
打了,我来”
他的话还没说话,就被那边的方强打断。
“小刘,别怪我没提醒你,还是给萧先生赔礼道歉吧。”
“萧先生是谁?”
“嘟&mda;mda/>
放下电话,刘磊一脸失了神的样子,不禁叹了
气。
赵致远连忙问道:“怎么回事?”
刘磊神
苦涩地说:“是方老大,他在电话里说,让我给萧先生道歉来着。”
“不会吧?萧先生到底是什么
?”
赵致远察觉到一丝不妙的气息,那个姓萧的不论是谁,可见能量绝对不小,不仅是城南大佬欧阳壬,甚至连公安的一把手都要替他效力!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扫了一圈,大家的表
都有些诧异。
也难怪,三位大佬来势汹汹,然而在短时间内就有两
偃旗息鼓,确实会让
感到奇怪。
“咳咳,你们别多疑了,这小子绝对不会是什么萧先生。”
赵致远看
况不对,立马坚定不移地开
说道。
他的话一说话,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大、大哥?”
赵致远的声音有些发颤,这个节骨眼上,大哥为什么会打电话过来?
“老三,快给萧先生赔礼道歉,否则就不用回来了!”
赵家的掌门
,做事一向雷厉风行,他可没有什么开场白,上来就是一顿咆哮。
“大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别他妈问了,照做就是!”
随后,电话就被挂断。
赵致远双手颤抖着放下电话,脸上再也没有了丝毫的从容。
作为亲生兄弟的他,最是了解那位大哥的为
,不卑不亢,坚毅不拔,凭着一
韧劲才将赵家带到巅峰的位置。
整个云州市,能直接命令他办事的
,扳着手指都能数过来。
一个恐怖的念
在心中萌生,彻底瓦解了他的自信。
这个白衣少年,就是萧先生。
但是,三位大佬都不愿意相信。
欧阳壬、方强、赵家掌门
这样的顶级大佬,会为了一个十几岁的学生打电话过来?
他们难道是疯了吗?
“唉,三位是不是想多了点?萧先生是萧先生,和这个小畜生有什么关系?”
朱教练连连摇
,自己不过就说了一句玩笑话,看把这三个大佬吓的!
其他
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保持了沉默的态度。
‘铃铃铃铃铃铃铃’
老板桌上的固定电话响了起来,几乎能让
吓一跳。
校长诚惶诚恐地拿起电话:“是陈书记吗?”
“朱校长,萧先生在不在你那里?”
陈书记的声音有些沙哑,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命令式
吻。
校长看了一眼萧白,点
说道:“在、在的。”
“那你开个免提吧。”
校长摁下了免提键,提醒道:“已经是免提状态了。”
“咳咳。”
电话那边的陈书记清清嗓子,紧接着说道:“萧先生,刚刚李市长的秘书和我通过电话了。”
“我那个不成器的侄子被您出手教训,那是他咎由自取,我在这里给您致歉,对不起。”
他的声音很平稳,也很无奈。
萧白慢慢睁开眼睛,答复道:“嗯,我知道了。”
“那我就不打扰了,再见。”
第四通电话,就这么被挂断了。
校长室里,陷
真正的死寂。
这个世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疯狂了?
这是所有
的一致想法。
“我说你们,怎麼就是想不通呢!”
“一
一个萧先生,根本和这个小畜生不搭边的!”
“他只是个学生啊!”
朱教练仍不死心,一直说个不停,但是已经没
听到他说话了。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座椅上的白衣少年那里,有震撼,有惶恐,有敬畏,唯独没有了质疑。
“果然如此...也只有李家才能做到这个地步...”
赵致远抽了抽鼻子,通过刚才的电话,心中的猜想得到了证实。
欧阳壬贵为一方大佬,一向目中无
,要说能命令他的,整个云州市也只有一
。
云州市地下世界的掌舵
,李远山!
公安一号
物和区委书记,他们是体制内的
,李远山想要策动他们很有难度,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