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颜沐做什么,闻诉一边害怕的往后瑟缩,一边从枕
底下拿出了好多辟邪有关的东西。
全都拿了起来对着颜沐。
嘴里还念念有词,念咒一样的。
随后大声呵斥道:
“你别过来,我可是专门找了大师的!”
心里默念着:大师助我!
颜沐看着这一幕,都被逗乐了。
好家伙,这是把她当妖怪邪祟了。
“你搁这唐僧念咒呢?”
颜沐快步走了过去,直接一把将闻诉手里那些佛珠、五帝钱、小葫芦、桃木、貔貅之类的东西全都薅走。
闻诉看着突然空了的手,整个
都傻了。
“……”
颜沐把那些东西戴到了她自己的手上,手腕上带满了就挂在手指上,整一个满手。
“这是给我准备的礼物?”
“别说,挺好看挺适合我的,我就都收下了。”
颜沐转着手腕,欣赏着。
闻诉回过神来后,又气又怕,脸色十分难看。
“你……”
他没想到颜沐竟然这么嚣张,直接就全都给他抢走了。
闻诉
呼吸了两下,故作镇定和强硬,说道:
“颜沐,你别太嚣张了,我……”
颜沐直接无视闻诉的话,把手机收款码拿了出来。
“不过你这些也太多了,我要一个就行了,剩下的那些你直接给我折现吧。”
“你还年轻,你把钱给我,你再去赚。”
闻诉看着颜沐这样,被气的不轻,指着颜沐的手气的都在抖。
最后憋出一句,“你……你简直不要脸!”
“我是年轻,我不是傻子!”
颜沐一脸‘我不信’的表
看着闻诉。
“嗯……怎么不算呢~”
闻诉被颜沐这个态度搞的很是气愤,怒声喝道:
“颜沐,我要告你,告你敲诈勒索!”
“现在不是在那个小
岛上了,你一个
就算是再厉害又能厉害到哪去?”
“我现在在医院,我只要摁下这个呼叫铃,你马上就会被医院的保安给轰出去!”
闻诉说着,起身就准备去按呼叫铃。
下一秒,一个大嘴
子扇了过来。
“啪!”的一声。
直接给闻诉打懵了。
闻诉以为是颜沐打的他,对颜沐越发愤恨。
又觉得他现在在医院里,就算闹起来,只要他吼一嗓子就能来
制服颜沐。
所以闻诉变得硬气了很多,抬起手,反手用力的甩了回去。
“贱
,老子打死你!”
结果这一
掌直接把甩在了闻母的脸上,直接把闻母给扇倒在了地上,下
磕在了床
柜上。
“啊!”
闻母凄厉的惨叫声在病房内响起。
闻母刚走到病房门
就听到了闻诉在大放厥词,把她吓得不轻,
急之下没控制住才扇了闻诉一
掌。
结果没想到她一直觉得乖巧的儿子,竟然反手这么用力的打她。
还骂她“贱
。”
闻母心里又气又委屈。
闻诉这时候也懵了。
他明明是准备打颜沐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把他妈给打了。
颜沐在旁边看乐了。
这闻诉可真是个大孝子!
先孝死了他爸,现在又
到他妈了。
闻诉回过神后,想要下床去扶闻母,但是动作一打扯到脚上的伤,就痛的不行。
最后闻诉只能

的关心了一句。
“妈,你没事吧?”
闻母心里虽然有些委屈,但终归还是觉得这是她儿子,她本来想说没事的。
结果一张嘴,刚安好的假门牙“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的清晰。
闻母看着刚安好的假牙就这么掉了,感觉一
血堵在心
,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她刚按上的假牙呀~
就这么离她而去了~
不过现在不是难过emo的时候,闻母立马站了起来,走到床边对着闻诉呵斥道:
“闻诉,谁让你方才那样和颜小姐说话的?快点道歉!”
在颜沐看不到的角度,她疯狂的对着闻诉使眼色。
闻母语气故作十分严厉,但因为没了门牙,说话还漏风,听起来特别有喜感。
闻诉懵了。
“妈,你怎么了?你之前不是还在家里和我一起骂她吗?”
“你怕她
什么呀?她就是个毫无背景的小明星而已,她……”
闻母听这闻诉这漏勺说的话,脸色瞬间就变了,疯狂的给闻诉使眼色。
“住嘴!你快点给颜小姐道歉!”
然后立马转身对着颜沐赔笑。
“颜小姐,你别听他胡说,他这是磕到脑子了,现在就跟傻子一样的,神智不太清楚。”
闻诉被闻母的态度给搞蒙了,明明昨天闻母还在家各种辱骂颜沐,骂的比他还难听。
结果今天就变成现在这态度了。
难不成孟家愿意接受颜沐,为了颜沐要特意针对他们家了吗?
想到这,闻诉的脸色变了变,像是吃了屎一样难看。
闻诉心里还是很不
愿,但又不得不低
。
“对不起,方才是我
绪不好,态度有问题,我……”
颜沐直接打断闻诉的话,丝毫没提方才的事,反而笑盈盈的看着闻诉。
“既然你送了我这些礼物,那我怎么着也得礼尚往来不是。”
颜沐说着,晃了晃手上的那些东西。
闻诉被颜沐笑的心里发毛。
“你要弄死我就直说,用不着搞这些。”
颜沐没搭理闻诉这傻
的言语,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扔到了他面前。
闻诉满脸疑惑和警惕的看着颜沐,暗暗道;
颜沐这个
怎么可能会那么好心?
这里面肯定有诈!
闻诉小心翼翼的拿起文件,在床边疯狂抖擞了一番,确认里面啥暗器也没藏,才放心的翻阅起来。
结果等他看清文件上的内容后,眼瞳骤缩,僵住的脸上只剩下惊恐和害怕。
他立马将文件合上,表
郁又警惕的望着颜沐。
“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你到底想
什么?”
颜沐没耐心回答那些无聊的问题,直言:
“你不用管我从哪来的,你只要老老实实的去做我让你做的事
就行了。”
“除非你想去踩缝纫机。”
颜沐把闻母支了出去,和闻诉说了几句话就走出了病房。
病房内。
闻诉紧攥着手里的文件,眼神无光的躺在床上。
现在他是属于——
活是不想活了,死又不敢死。
既生颜沐,何生他闻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