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石的供应。所有账目,一笔勾销。凡有违者,以侵占内帑论处。”
“第二,”他的声音转向孙文成,“将你们三家织造府,自元启元年至今,所有真正的账册、库银出
的流水、与京中各王公府邸的金钱往来,全部整理成册。三
之内,
到本官手上。若有缺漏一笔,或私藏一页者,以欺君之罪论处。”
“第三,”他的声音变得愈发冰冷像一把最锋利的手术刀,
准地剖开了他们最后的侥幸,“从明
起,江南三织造府所有库银、产业,皆由我镇海经略司全权接管。你们三
,官职不变,依旧领着朝廷的俸禄。”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三个依旧不敢抬
的、江南之地真正的土皇帝,那双文弱书生的眼睛里,此刻只有无尽的冰冷。
“本官,会让你们亲眼看着。”
“看着本官,用你们贪了半辈子的银子,去建一支,足以踏平整个江南的无敌水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