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此事……此事非下官之意啊!是……是定远侯他……他当众指定的,下官……下官不敢不从啊!”
“好一个不敢不从!”南安郡王怒极反笑,“他让你将
儿送出去当差,你便不敢不从!他若是让你将老婆送上他的床,你是不是也要乖乖照办!”
这话说得已是恶毒至极。
贾政一张老脸涨成了紫酱色,却是一个字也不敢反驳。
坐在上首的贾母,那张本还挂着笑容的脸也早已僵住。她强撑着最后的体面,沙哑着声音开
:“王爷,此事……确是林乾的意思。您也知道,如今的他……我们贾家,得罪不起啊。”
“好!好一个得罪不起!”南安郡王猛地站起身,指着贾家所有
的鼻子,那声音里充满了悲愤与失望。
“你们贾家也是百年的国公府!怎就活成了他林乾的一条狗!”
“本王今
算是看透了!你们为了
结新贵,竟是不惜将我们这些昔
盟友的脸面,放在地上狠狠地踩!”
“好!这门亲事,本王不保了!孙都尉那边,本王自会去赔罪分说!你们贾家,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