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么夸张,还组织?各有所好嘛,对不对。”
想象一下陪在王华山身旁的芝兰,美得冒泡啊,那高高的胸,飞舞的长发,水蛇腰,白皙皮肤,倘若能上一次,估计还能有延年益寿的功效。
我坏想着,到时找个发廊
,得五六种
病梅毒的,谎称我老婆,让莫怀仁搞个疾病缠身,天天光往医院跑了。
不过,芝兰那个
,还搞同行恋,妈的,也太
了点,可能还没整得老莫疾病缠身,倒是我先疾病缠身了。可能还比他早挂。
莫怀仁又说道:“老弟有没有玩过**?哪天得空了,老哥带你去,双胞胎的,或者是美
的,甚至大学生的,任你选,我请客啊!”
“好好好,这玩意不错,我早就想了!那个光想想就刺激啊。哎?老魔,话说回来,你的老婆也乐意搞这种嘛?”
莫怀仁继续倒酒:“有一次呢,我上网,上湖平市的最大的论坛,
友的网站,就是搞一晚
之类的,看到一则帖子,一个
的,说她是发廊的,包夜多少钱,我这
你也知道,长得难看猥琐,那时又没有钱,
啊,总有个七
六欲,就花了几百块钱叫她出来了,没想到真的是个仙
下凡的!爽完后,第二天早上她跟我说她家里很困难,家住在镇上,镇领导说她家太
影响市容,如果不盖起房子,就铲平了,这年
,土匪都升级了。”
“她说,为了钱出来卖,凑了两万块钱,倘若谁她三万块,她跟这男
一生。都说表子无
,我也不信的,可是我这
缺点弱点,就是色,鬼使神差的拿着老父的银行卡去银行取出了所有的钱,两万多块钱,都给了她,就算只为那几天的开心,我也愿意了。不过她并没有骗我,后来,就真的跟了我。我们当时都没钱,住在出租房里,我在亿万通讯打杂,她在别的公司做文秘工作,挣不了几个钱,想去买套朝廷弄的平方一千多的廉租房,狗ri的,廉租房都
不到我们穷
住,后来我们去看,廉租房那儿停得全是豪车,都让那些有本事有钱的
进去住了。这事对我打击可大,后来就越发的觉得
要富,不走平常路才最有可能,也怪自己没本事,就让她去勾了王华山。”
我打断道:“喂,你可是枣瑟的
。”
“王华山提拔我到了部长的职位,也只能这样了,你也知道我没啥本事。后来枣瑟看我是块料,跟他有共同语言,而且我又想发财,就跟他一起
了。之后的事
,你也全知道了。古
说,良禽择木而栖,像我这样的,不是良禽的更要找一棵好树而栖。”
我摆摆手:“成了成了,就你那样,还跟我诉苦。当时我刚进来这里,受你欺负还少啊?”
“小
得志,不都这样嘛。弥补以前的心理不平衡嘛!”
莫坏
这老魔,的确够坏,坏得让
咬牙切齿,可现在我倒觉得他挺可
的。“哎,说一说,你老婆如何能打败林魔
,搞上老总的?”
“嘿嘿嘿嘿,老弟,你现在既是林总的
,又是王总的
,有些事
,我还不敢跟你说得太露,还望老弟海涵,等将来,老哥一定,全部跟你讲明白其中缘由!来,为了这个小小缺憾,我自己
一碗,往后的
子里,还望老弟多多照应。要是老哥有你这个本事,早发财了!”
“怎么个发财法?”
“像你这样的,中层职位,大可有事没事的虚构项目,就说今天请这个客
用了多少钱,明天走访花了多少费用,就是去找个小姐,也要开发piao,公司都有得报的。也难怪啊,老弟你年纪不大,还不够老辣,这些事,以后老哥慢慢教你。”
“哇,老魔你是不是经常这样
啊?”
“嘿嘿,如果我有那个权力,我当然会
。”
在场的许多个大大小小同事,看着我和莫怀仁的友好,无不震惊万分,心想这两
狗平
斗得你死我亡,如今为何就整到一块儿去了。此时我和莫坏
,也不知道是维持表面的和平还是发自内心的宁静。那些仇恨啊,暂时放到一边,暂且想想我的终生大事,首先就是,搞定白洁。
“老魔,今夜到底是庆祝什么的?”这酒也喝了,而且喝的是东倒西歪,饭也吃了,吃得
仰马翻。可今晚到底搞的啥啊?也没有哪个新
,也没有哪个走,更不是悼念哪个
。
莫怀仁说道:“郑经理在招安嘛,你还看不出来啊。枣副总现在在公司的地位一落直下,郑经理瞅准时机,得重新把他在销售部一
之下万
之上的地位拿回来。”
“哦?郑经理招安?招咱这一百零八条好狗?看不出来。倒是郑经理招安,那个廖副比郑经理还着急,莫非他们也有一腿?”发觉自己也挺八卦的。
莫怀仁举起大拇指:“老弟真有眼光,他们隐藏得那么
都被你看出来了!刚才说的,四大
花,其中一个就有廖副,她就是豪放白领,当点小官,欲求不满嘛。”
“这个你尝过了?看不出来啊,廖副一副正经的模样,居然是。”
“郑经理看上去不也正经吗?以前的雷副,发白洁的那些帖子最多的,雷副不比任何
正经嘛?”
“对对对,
不可貌相,这么说,你长得这般猥琐作风如此下流,还是你的样子长得最真实。来,握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