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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第一乐章 唤醒之诗(26):春梦,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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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第一乐章 唤醒之诗(26):春梦,惊扰(二合一)

范宁和露娜先后跳下马车。

白色沙滩上有很重的炎热水汽在升腾,烘得感觉跟蒸桑拿一样。

充沛的降水转瞬即逝,脚尖的触感从泥泞逐渐到燥,范宁绕着几辆马车走动查看后,才发现沙滩往内不远处仍然是一片雨林,但的确不知道怎么就来到了这里,之前商队在雨林中已经穿梭了一下午,离海是有一定距离的。

“迷路而已。”这时马塞内古的声音传来,“总归会有几次迷路,这两天行路有些仓促,正好快到晚上,早点歇息,往里走,挑块地方生火。”

在他的指挥调度下,商队开始稍稍调整挪步。

刚刚肆虐嘶吼的风雨,如今已彻底察觉不到余韵,夕阳渐渐落下,远处的海面平静得没有一点波纹,花安静地拍岸又褪去,留下一波波浅色的海藻和碎的贝壳。

在炎热的天气下长途跋涉,新鲜类、蔬菜和水果都无法长期携带,但南国的旅很难沦落到完全吃货的程度,因为“芳卉诗”的繁多赠礼会一路如影随形。

有些在附近捡来了几筐蘑菇,马塞内古仔细地筛选了一遍,丢弃了小部分拿不准的,便让厨师们投了沸水之中,接着投进去的是几片香料叶、笋、姜块和白胡椒粒,还有从沙滩上清洗而来,用盐简单处理过的海藻。

不出多时,范宁就嗅到了一隐约遮掩但诱无比的奇香。

见到他抱琴落座于沙滩,几位孩子一时间围了过去,包括之前说“不是她喜欢类型”的长姐卡米拉,然后两位见习游吟诗和家族长子特洛瓦紧随其后。

雇主克雷蒂安在征询着“指路”关于善后的补偿或抚恤事宜,这几天己方商队减员了4名雇工和车夫,按马塞内古的话来说算是“过于倒霉的倒霉蛋”,因为自己手底下反吃的黑帮数都已经超过30了,相比起来他需要负责的保护目标,只有特洛瓦手臂上挂了点彩。

旁边的雨林气未收,又湿又热,蛙声阁阁地叫着,再加上虫鸣唧唧,不光煮蘑菇的地方,整个靠海的洼地都像一半敞开的锅,那地平线徘徊的残阳则是一团红澄澄的火,缓缓地熬煮,缓缓地熬煮,让蘑菇汤咕嘟啦嘟地响,锅盖一揭开,鲜香味便急不可耐地钻出,连几个裹着白纱布的伤员都神大振,仿佛对着空气咬上几都能得到极大满足。

另一边还有在数点着从近海沙滩下挖出的肥美海鲜,不出多时它们就会变成柴火烤架或平底煎锅上的佳肴美馔。

漫的盛夏,丰富多彩的物产,美妙动听的音乐,伴随一路的枪战械斗,粗鲁的财富流转,与留下的已趋腐烂的尸体。

范宁在持续理解着力与田园诗。

“叮~咚~咚~叮~咚~咚.”

指尖下的吉他流淌着6/8拍的分解和弦,高音的两根琴弦,则被他拨响了一条带着附点和波音的甜蜜旋律。

在这四五天的旅行中,他弹遍了《冬之旅》的全曲,但最符合当下身心状态,最喜欢反复去唱的,是现在的第11条:《春梦》。

夜空,纯白的星光翩然下降,孩子们蜷着腿托着腮,幻想着通过音乐读清这位游吟诗的过往,渴慕的思绪从她们玫瑰色的身躯里迸出,就像流光钻出轻纱,就像烛火透过灯盏。

第4小节弱起,范宁唱出a大调的歌谣,速度稍快,曲调婉转,嗓音温柔:

“我梦见缤纷的鲜花,

那是五月的花朵;

我梦见翠绿的地,

到处有鸟儿在欢歌。”

在流淌的琴声里,短短的四小节诗歌,瞬间将听众带去了一个幸福的过往梦境,一个怦然心动的春

安只觉得那个阳光下的街道被花丛簇拥着,喜欢的在前方牵手引路,发丝飘扬间回眸而笑

模糊的话因风而来,悸动在心慌意间生长.

但很快,主翁的美好梦境被寒冷和噪音打断,范宁手中的三拍子伴奏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尖锐的减七和弦与八度震音:

“雄初啼的时候,

我的眼睛已经醒来;

外面又冷又黑,

是乌鸦在屋顶上徘徊!”

翁的绪也带上了激动和恼怒,尤其是唱到高音还原fa,那一声雅努斯语版的“乌鸦Raben!”时,范宁的声调陡然拔高,带上了一丝被吵醒美梦的咬牙切齿的无可奈何,让露娜整个都听得怔了一怔。

戏剧的处理起初让忍俊不禁,但安设身处地去代细思,只觉得凄凉和令怜惜。

“又是谁在窗户上,

画上这些绿叶;

莫非在嘲弄这个冬天里,

看见鲜花的梦者?”

范宁歌唱的速度变为慢板,绪带上妥协的平息,并逐渐转回了起初的梦境歌谣,但有现实的愁苦成为了潜意识中的霾,一切都是无可奈何与五味杂陈:

“我梦见永恒的

梦见美丽的孩,

梦见了心和热吻,

梦见欢乐和幸运。

初啼的时候,

已经把我的心叫醒;

我孤零零地坐着,

回想着我的梦境。”

古典吉他的伴奏律动变为2/4拍,一切变得平缓和停滞,主翁在最后诗节中诉说似地发问,现实中是希望渺茫的黑暗与冷:

“我重新闭上眼睛,

心跳里还有热

窗外的树叶何时才能变绿,

我何时才见得到我的?”

歌曲本来是a大调的主调,尾声却不知何时被范宁改成了黯淡的a小调,只剩下怅惘的遐思和牵念,正当众回味着其中的感伤余韵时,群中突然传出一阵惊呼,与范宁扫弦扫出的最后一个a小三和弦几乎同时——

“你们看海岸边怎么突然有艘船?”

这不合时宜的声音,虽然影响不了范宁本身的演绎,但无疑坏了乐曲最后一刻临近完美的听感闭环,旁边椰树上几颗本来闪烁着桃红色光芒的果实,最终退回了红色成份相对更少的橙色。

范宁咬着嘴唇皱了皱眉,他之前本来就在“池”相污染中露过多次,近在这片土地上构思音乐,灵感似乎受了更多“池”的影响,本来是在借弹琴纾解一些现实和梦境中的躁动,也有点兴致继续奏唱后面的《孤独》和《邮车》,这下绪全部变成了烦躁。

但这也不能怪出声的听众,看到了莫名其妙闯或物,第一时间大声提醒是对的。

循声望去,海岸边的确停了艘船,在夜色中很明显,因为窗户里的灯很亮。

这下还真是“春梦”被“惊扰”了。

“什么时候过来的?”马赛内古将佩剑背好,步枪上膛,眼中满是警惕。

看起来似乎还是艘汽渡船,中小型的规模,载量超过二十应该还是有的,但为什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就停在了这里?

与刚刚风雨后迷路的事联系起来,就确实更有些奇怪了。

“其他先全部上车,护卫寻好掩体别离太远。”他当机立断开,这年虽然怪事多,但比起应付怪事更现实的,还是得提防一言不合就打死的枪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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