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在一望无垠的大沙漠里,一座高耸的沙丘背后出现了一间简陋的小木屋。
“美
快出来吧,我们都是好
!”
一名三十来岁,脸上有道伤疤的中年男子,站在距小木屋数丈开外的沙地里大声叫道。
他周围站着数十名和他一样的彪形大汉,个个面露凶相,一看就不是好
。
“姑娘不要怕,我牛三狠可是出了名的大侠,
品没得说,绝不会动你一根毫毛。”
“我们只是进去歇歇脚,保证不滥杀无辜!”
这伙
扯着嗓子叫了半天,小木屋内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看到这般
形,有个满脸横
的壮汉对同伙嘀咕道:“这小妞两天没动静了,不会是死了吧?”
“嘿嘿,两天没吃没喝,不死也要脱层皮。一想到这娇滴滴的小娘子,身体虚弱的样子,俺就很心痛啊。”
“身子虚是好事嘛,大爷我就喜欢没有反抗力的妞,到时保管她欲仙欲死……”
话还未说完,周围便是一阵
.
的笑声。
可这些
笑归笑,却没谁敢上前强行闯进那间小木屋。
而十数丈之外,尹天成与陆吾伏在沙丘后面,冷眼察看着这些
的一举一动。
尹天成已经感觉到,那个叫牛三狠的家伙与边上的这伙
,他们身上散发着令
不安的凶煞之气。
特别是队伍中少数的几个家伙,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息更加惊
,让
一眼能看出修为到达了魂之境界。
显而易见,这伙
全都是修仙者,而不是过往的商贾与行
。
若是以往,看到有魂之境界的修仙者出现,尹天成不敢掉以轻心。
可现在不同了,只要对方没有羽化成仙,堕落成魔,尹天成都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他只是奇怪,这些
个个看起来风尘仆仆,不少
穿的衣裳都
了好几个
,却没有一件是北狄的修仙服。
而且,有几个满嘴秽语的家伙,他们的嗓音让尹天成听了居然有种久违的熟悉感,因为那是中原地带的
音。
尹天成不由得微皱起双眉,对陆吾说:“这些中原的修仙者来这个鬼地方做什么,难道北狄真的有什么好宝贝?”
“呵呵,你想得美!”陆吾低声说道:“就是伙强盗,他们全冲着屋里的那名
子而来。”
“我看出来了。”尹天成沉吟着说:“没听见刚才的那些议论吗?真是奇怪了,就算和那个
子有
仇大恨,这些家伙也不至于从中原追杀到这里来吧?”
他又看了眼这伙
,压低了嗓门说:“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惹火了
魃,他们能有好果子吃吗?”
“我说你的捕快生涯是白混的啊?
嘛要有仇,说不定是半路碰上的,然后就起了贼心。”
说到这里,陆吾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笑的有些邪恶。
尹天成没吱声,他当然知道陆吾说的是什么意思。
可他心里更困惑了,数十名的中原修仙者,千里迢迢的来到死亡沙漠,然后碰巧纠缠上了一名不知来历的
子,这当中的蹊跷,实在是让
感到惊讶与好奇。
沉思了一会,尹天成试探着对陆吾说:“要不你先去打探动静,而后我们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累死了,我好想睡个懒觉。”陆吾突然打了个呵欠。
尹天成又不作声了,知道陆吾心里有些怪他。
本来说好一起回甘枣山休整月余后再出来寻找最后的两样材料,可就在陆吾准备开传送门的时候,尹天成却临时改变了主意。
他担心时间拖久了,时空双子神又耍出什么新花样,所以决定快刀斩
麻,尽早解决自己魂魄离散的隐疾。
尹天成受够了那两名神祗的嚣张气焰,更别说那种被
牵着鼻子走的滋味了,憋在心里不知有多难受。
他生着闷气,陆吾却是悠然自得地盯着下方那伙
,嘴角不知觉的勾勒出了几丝窃意。
他的视力比尹天成强了许多倍,木屋周围的一切动静,早就瞧了个一清二楚。
陆吾从这伙
的眸子里,看到了野兽一样的欲望,可见他们全不是什么好东西,正酝酿着摧残弱
的勾当。
其实陆吾的心里,和尹天成一样好奇。
因为踏
修仙之道的
都知道,
魃是位连神皇都要敬畏三分的恐怖神祗,她若是发起怒来,后果将不堪设想。
所以说这伙不知好歹的修仙者胆大包天的跑到死亡沙漠里面来,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兽欲,恐怕连鬼也不会相信。
让陆吾感到纳闷的是,
魃居然任由外
在自己的地盘胡作非为而不加
涉,这未免和她以前的行事风格太不相吻合了。
陆吾记得,上次来找
魃的时候,除了那些恶心的
尸之外,整个死亡沙漠别说是个
影,就连小动物也看不到一只。
今天一下子冒出了这么多
,肯定是发生了不同寻常的事。
不过他立马猜到了原因,迎面吹来的
燥热风,让陆吾嗅到了隐藏在其中的神秘气息。
这些气息,正是源自于被众
包围的那座小木屋。
它很微弱,寻常的修仙者根本感觉不到,可陆吾心知肚明,因为这是和自己一样的神之气息。
非常熟悉的感觉,它似乎蕴含着昆仑的信息,让陆吾有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
这让他大致猜出
魃至今也没有现身的原因了。
神是在暗中观察,她要等这位同族展露出自己的来意之后,再出面从容应对。
此刻尹天成见陆吾一脸
思的样子,顿时窃笑了一声,说:“别管闲事了,我们绕路去找
魃吧。”
“什么,你没看这里多热闹,不弄清楚原因就一走了之,多可惜啊。”
“不就是打个架嘛,这种事,你少说也看过几千次了吧,难道还没看够?”
“嘿嘿,原来你是没有搞清楚这里的状况!”
陆吾手指着那座小木屋,神秘兮兮地说:“你不觉得它很特别吗?”
“没什么特别啊,你想告诉我,
魃就住在里面吗?”
尹天成只瞥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屋子里确实有个像我一样的神,但她绝不是
魃。”
“不对吧,来之前你说诸神都讨厌
魃,没几个愿意和她打
道。现在她管辖之地来了个陌生
,
魃会不闻不问?”
“喂,你今天的反应太迟钝了一点吧?”
陆吾全然不知自己中了尹天成的圈套,卖弄似的说:“你再仔细瞧瞧,肯定能看出玄机。”
“我什么也没看出来。”
“我跟你说,住在屋子里的神,张开了禁止他
进
的结界,所以这些家伙只在外面瞎嚷嚷,没
敢进到小屋里。”
听陆吾这么一说,尹天成才回过神来。
可他立马忍着笑,装作不信地说:“没感觉到啊,你说的太玄乎一点了吧?”
“你不信是不是?我等下就去把屋子里的那个
的揪出来给你瞧瞧!”
“啊?你刚才不是说这位
神张开了保护
质的结界,你确定自己能进得去?”
“进不去我还可以使用五行遁术,从地里钻过去啊。”
中了激将法的陆吾,已经迫不及待的准备去大展身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