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天成看到这一幕后差点要笑出声来,心里暗道:“就你们这种小伎俩能瞒过陆吾,太阳都要从西边出来了。”
果然,陆吾听到叶玄真的话后动都不动,脸上嬉笑着说:“喂,你懂不懂规矩啊?按常例应先向我磕三个响
,再双手恭敬地奉上黄白之物,嘴里还要说……”
“放你妈的
!”
这是哪门子的鬼规矩,典型就是这臭小子临时瞎编出来的鬼话!
接连被陆吾言语戏弄了几次,无名火从叶玄真的心底一下子冲到了脑顶。
在这瞬间,他全身
出了众生都为之忌惮的戾气,任谁都能清晰感觉到他那不可抑止的怒气。
“给老子去死吧!”
叶玄真怒喝出声,一拳崩天,残忍无
地轰杀向了陆吾。
与此同时,江虎也配合着师父的行动,挥起手中的大刀,迸出一道诡异的黑色刀芒冲杀而来。
刀芒一出,似聚齐了天地之力,当中蕴含的杀气仿佛能瞬间将
的
身与灵魂一同切断。
这个时候,叶玄真师徒俩信心十足,认为在他们两
的联手攻击之下将陆吾轰成
渣,任谁也救不了他!
可接下来,这两个家伙就瞳孔紧缩,面露惊骇之色!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面对着前后夹击,陆吾不过身形一晃,便从攻击的缝隙之中飞跃了开来。
而后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出现在了江虎的背后,抬腿就将他踢了个狗啃泥。
“不是吧?”
叶玄真师徒俩倒吸了一
冷气,陆吾这一手把他们彻底震撼住了。
这两
算得上北狄修仙界当中的佼佼者了,可在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年轻
面前,居然二打一还占不到便宜,这真是活见鬼了。
此刻叶玄真惊恐地望着陆吾,心中翻起了巨
。
对方的神勇表现,简直打
了他的认知极限。
就在他思索着如何应对的时候,陆吾已嬉笑着对狼狈爬起的江虎说道:“你什么眼色,居然找这种下三滥之
做师父,眼睛是不是瞎了?”
江虎闻言一怔,继而吼道:“少给老子挑拨离间!”
“唉,他把你耍得团团转。你竟然一点不自知,真是悲哀啊。”
陆吾感叹了一句,突然问道:“你可知他要与你分享乘黄的原因吗?”
“还用得着问吗?当然是寿增二千岁,难道你就不想?”
这话一说出来,江虎就心惊胆战。
因为他从陆吾的问话中,察觉出对方很可能是奔着灵兽而来。
搞不好这个年轻
进林子之前就已将乘黄掳走,藏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
可令江虎没想到的是,陆吾竟然不屑地说:“怎么,你梦还未醒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江虎愣了。
“乘黄能让
增加二千年的寿命不假,可你们的那只灵兽已经没这个能力了。”
“你是说……它病了,现已失去了神奇的能力?”
“差不多是这样吧,不过具体
况又有所区别。”
陆吾叹了一声,又说:“你怎么不动脑子想想,假如骑过乘黄就能多活二千年,那我只要将它牵到闹市繁华之地,脖子上挂个牌子,上面写着黄金一百两骑一次,用不了多长时间,我不就成了天下最富有的
了吗?可你何曾看过有
这样做,难道他们都是傻子吗?”
江虎闻言说不出话来了,心里已是产生了动摇。
他暗付道:“不管他是何居心,这话说的倒是极有道理。即使那不
财的修仙者,也大可用此来换取灵丹与其它东西。只要他肯开这个
,不知有多少
抢着来换,可我确实未听过这方面的传闻,这当中必有蹊跷,待我先问个明白后再作理会。”
他一边想一边朝师父望去,发现叶玄真神色有些紧张,不由更信了几分,面上却是装作不信地说:“灵兽本就稀有,再想捕获一只更是难上加难,但凡拥有的
哪敢轻易将它显摆出来,你这话不过是妄自猜测而已。”
“唉,没想到你消息闭塞到了如此地步,这可得怪你师父了,看来他什么都没有告诉你。”
“少给老子绕圈子,有什么话就直说!”
“我实话告诉你,乘黄之所以能让
寿增二千,全因它是灵兽之中最挑剔的种类,
常吸取的天地
华都是最为
纯的那种,只要掺杂了一丝杂质,它都会舍弃不吸。”
江虎听了一脸懵
,就连藏身树上的尹天成也是万分震惊,但众
听下去的兴趣是越来越浓。
陆吾接着说:“要想从乘黄身上获得二千年的寿命,那可不是骑着它溜达几圈就能办到的事。你首先得学会吸纳灵气之法……”
听到这里,江虎忍不住说道:“莫非是将乘黄储存在体内的灵气据为己有,方能多活二千年?”
“嗯,你总算脑子开窍了。”
陆吾点了点
,指着青霜子的尸体说道:“林外的那只乘黄早被这家伙吸得差不多了,现在它哪有让你长寿的能力,最多是当个脚力用用,没事在他
面前显摆一下而已。”
这话说完后,陆吾就把目光投向了惊魂不定的叶玄真,嬉皮笑脸地说:“喂,小老
,我说的对吧?”
见陆吾戳
了当中玄机,叶玄真面红耳赤,讪讪说道:“江虎,我的好徒儿,你万不可受他
撺掇,这小子分明是在离间我们师徒之间的感
。”
“妈的,你竟敢拿只没用的废物来欺骗老子!”
见师父不敢正面应答,江虎顿时醒悟,当即怒目瞪向了叶玄真。
“徒儿,你听我解释!”
叶玄真慌道:“灵兽虽给那狗贼吸
了灵气,但只要好生调养,待它恢复元气之后便可重新吸纳天地之
华,到时你不就能有机会增加二千年的寿命了。”
陆吾在旁冷冷接道:“听起来很有道理,我倒是想问一句,你是准备花费三百年,还是五百年的时间,来让灵兽恢复如初了?”
江虎听了越发生气,嘴里骂道:“我
,到那个时候老子早死了,有好处也是给你这个老东西得了!”
谎言接连被陆吾揭穿,叶玄真别提有多恼火了。
可他又打不过对方,只得装作委屈的样子说:“好,既然你宁肯相信外
也不信为师,那我也没脸呆在这里,你自个儿好知为之吧。”
说完,他朝江虎拱手告别,想趁机溜之大吉,让徒弟独自面对陆吾。
陆吾一眼看穿了他的意图,冷笑着说:“哼,我说过让你走了吗?”
叶玄真听了一惊,颤声说道:“龙大侠,莫非你还有事想要老朽效劳?”
“得了,别嘴
上说的好听,老子就是个打家劫舍的山贼,你今天不留点买路钱就想走,那是绝不可能的事
。”
“那是那是。”
叶玄真一连应了几声,满脸堆笑的将怀里的黄金之物全掏了出来献给陆吾。
陆吾张嘴吐了
浓痰,喝道:“你是在打发叫花子吗?识相的快把身上的那两块什么残片
出来,本大王就大发慈悲,饶你一条狗命!”
叶玄真面如土色,他费尽心机抢了两块残片,倘若就这样
给了陆吾,那简直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江虎在旁边听了却是笑眯眯地说:“龙大王,小的这里也有一块佛印残片,不知你是否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