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亚于晴天霹雳，商羊当即语塞，僵在了原地，再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你为何不敢回答失去青春形态的原因？你为何要在战斗中刻意强调杀了我与夙沙无极之后能回归天庭？别再欺骗自己了，你已是神力大幅度衰弱，再不复当年的神勇！”

尹天成步步紧，以不容置疑的气说道：“既然你不敢面对现实，那就让我来告诉大家真相！这全缘于上一次神族浩劫时那场突然发的神秘瘟疫，导致你变成了这副不鬼不鬼的样子！”

全场震惊，虚真面色晴不定。

不明真相的苏幕满腹疑问，忍不住轻声问道：“师叔祖，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和神有关的事？”

“在今天之前我对商羊的经历一无所知，这一切其实都是刚才推论出来的。”

叹了气后，尹天成又说：“幸好猜对了，不然这位神仙早就动手杀我了。”

现场诡异的沉寂了下来，商羊目光空地望着远方，似已沉浸在痛苦的回忆中无法自拔。

尹天成的眼睛有点湿润，他终于明白了商羊的内心想法，此刻脑子里都能想像出商羊过往的那些悲惨遭遇。

当这位神只身染致命瘟疫的时候，诸神为防止祸及己身，便将他无抛弃，驱赶到了间。

在这漫长的岁月里，商羊颠沛流离。

可是在间，谁也没有能力给予帮助。

这位可怜的神只唯有用自身的神力强行压制体内的瘟疫，苟延残喘的活着。

但是，商羊的神力终究有限，在与瘟疫的抗争中，神在一点点的衰弱。

他毕竟是神，并没有像类那样孤独的死去，而是饱受疾病的摧残，最终失去了永恒的青春。

这种悲惨的景象，尹天成已在泰逢那里见识过了。

所以他把前后事联系到了一起的时候，商羊苦心积虑隐藏的秘密，在他眼中不再是个秘密了。

只不过，与泰逢不同的是，商羊虽没有冥玉棺，但也找到了解决的法子。

那就是被尹天成一箭摧毁，覆盖在他身体之上青铜假体。

它可以有效隔绝残留在间的瘟疫侵扰己身，同时又能阻止自己体内的瘟疫扩散出去，以免它祸害其他的神只。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尹天成禁不住对这位神祗产生了怜悯之心。

假如商羊不藏身在青铜假体里，而是怨恨诸神的残忍无，他大可以罐子摔，直接将体内的瘟疫扩散开去，祸害那些抛弃他的同族。

可这位神只终究没采取任何的报复行动，他没有堕落成凶神贰负的样子。

这充分说明，在他高傲凶恶的外表之下，藏着颗和陆吾一样善良的心。

他一直幻想诸神能重新接纳自己，即使是刚才的虐之举，也是为了神族的未来着想。

其实他开始的本意只是还剑仙派一个，助虚真脱困之后便安然离去。

可战斗中，尹天成与夙沙无极所发出来的惊实力，的他临时起了杀心。

以神的角度来说，商羊此举并无过错，事实也确如他说，是为神族清除潜在的隐患。

即使从尹天成手中夺得了金虹剑，他也只想着还给蓐收，借此契机重归神族的大家庭。

但事的发展并不以他的意志来转移，尹天成运用自己的聪明才智，戳中了商羊的心底最隐秘最脆弱的地方，令他的斗志崩溃，瞬间没有了战斗的意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间，商羊狂笑起来，笑过后仰天长啸：“殿下，你为何要抛弃吾！”

声音如丧考妣，闻者无不心酸。

尹天成微微垂下了眼帘，心知商羊中说的殿下就是禺疆，当年将商羊驱除天界的命令，必出自这位海皇的。

接下来，商羊又把眼光落到了在场三的身上，凶狠地叫道：“你们在笑吾，是不是？”

“没有，没有！”

虚真吓的把直摇，一个劲地否认。

这时候的商羊，双目已是失神，自顾自地说：“笑吧，笑吧，你们尽地笑吧。曾经，吾等神族高高在上，众生跪伏脚下，可谁会想到，长生不老，与天同寿的神也会有灭亡的一天！”

“这就是报应，报应啊，这场瘟疫就是对诸神最好的惩罚！什么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全都是自欺欺的谎言！吾等终究是挣不脱天道的循环，要不然后土也不敢如此嚣张了......”

他尖呼着，嘶吼着，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嘴里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可尹天成等一个字也听不清楚，只看到他神态失常，心智错。

见了这一幕，苏幕心惊胆战，低声对尹天成说：“师叔祖，商羊是不是疯了？”

“神会发疯，你相信吗？”

尹天成苦笑了一声，不知作何回答。

突然间，他眼睛一亮，不由得失声说道：“管他是什么况，我可以救他！”

“不是吧，师叔祖你有这么厉害？”

苏幕吃惊地看着尹天成，而躲藏在暗处的虚真神颇为复杂，搞不好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