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的那
血月更红了,像悬在夜空中的鬼眼,看起来是那么的恐怖与诡异。
空气越来越浑浊,挟带着
淡淡的腥味。
但这绝不是血腥味,更像是尸体腐烂时所散发出来的腥臭味。
尹天成察觉到
况有异,
虽保持着镇定,手却轻轻地握住了剑柄。
“桀桀……桀桀!”
在场的道士嘴里不约而同的发出了
森可怕的呻吟声。
仿佛是一眨眼的工夫,这些家伙全都变了样,从活生生的
,变成了行尸走
的怪物。
他们的脸色,苍白的没有血色,眼睛仍是那么呆滞,可眸子里却闪动着令
心颤的绿芒。
尹天成皱起了眉
,猜不出其中的缘由,他不明白这些道士为何会突然间变成了这个鬼样子?
“不好,我又中了蜃妖的幻术了!”
刹那的恍惚之后,尹天成骤然清醒。
他当即抽出了金虹剑,冲着这些
吼道:“想迷惑我吗?你们简直是痴心妄想!”
话音刚一落下,尹天成就看到一双双
森可怖的眼睛,自漆黑之中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我现在看到的是真实发生的事
,还是虚幻的假象了?”
尹天成暗付了一声,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突然间,浓重的肃杀之气翻滚而出。
尹天成立马感觉到脊背一凉,他想都不想,一剑向后刺去!
剑如流星,“唰”的一声,一只右手被当场斩断掉落在地,化成一滩带着腥臭味的污水。
等到尹天成吃惊地回
看去,那断臂道士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直接是扑了过来,张开大嘴,尖尖的獠牙清晰可见。
“混蛋!”
尹天成再也没有任何的犹豫,他举起金虹剑,对着这不
不鬼的道士当
斩下。
“轰!”
道士的身体被尹天成劈成了两半,挣扎了那么几下后就仆倒在地,和那只断手一样化成了污水。
但尹天成的剑势依旧未停,继而怒劈了下来,将地面劈出一道
的凹痕。
“还有谁不怕死的,尽管上来!”
尹天成大吼一声,眼中杀机毕露。
这时候,道士们全都被尹天成的气势震慑住了,嘴里再也不敢发出呻吟声。
尹天成刚松了
气,这些道士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变成了厉鬼,全身肌肤腐烂,绿眼之中
出了冰冷的光芒。
所有
都挥舞着变成鬼爪的手,朝着尹天成围拢而来。
瞧这架式,下一刻就要疯狂地扑过来,将他的身体撕成碎片。
“你们这是在找死!”
尹天成冷哼一声,长剑高高举起,准备大开杀戒了。
可就在这时,夜空中轰隆作响,一道霹雳直落下来,击到了白云观里的三清殿的屋顶上。
大殿顿时倒塌,继而整个大地都在震动不已。
那些僵尸般的道士一个跟一个地倒了下去,他们趴在地上摇晃着身体,脸上现出迷惑之色。
与此同时,陆吾已顺着这道霹雳应声而落,站到了尹天成的面前。
只听他大吼一声:“在我面前,玩这种雕虫小技有什么用了?”
言毕,陆吾将腿往地面一跺,立马就有震耳欲聋的
炸声响起。
大地再次颤动,无数金光从地底穿透而出,利剑般的刺穿了道士们的身体。
下一时刻,两
周围涌出了强劲的气流,丝丝缕缕的灰雾从四面八方蜂拥起来。
道士们在这烟雾之中,悄然化成了一滩滩污水。
看到这般
形,陆吾双手一张,掌中有飓风呼啸而出迅猛的横扫开来,周围的烟雾被它当场吹了个无影无踪。
“这是怎么回事?”尹天成惊讶地问道。
“这些
早死了,它们成了被
控制的傀儡。”
“这不可能!”尹天成摇
说道:“上次在观里,我见到的都是活生生的
,当时他们还想用幻术吓跑我。”
“那个时候,他们确实活着,但今天,我们看到的全是没有思想与意识的僵尸。”
“好狠毒的蜃妖,连这种卑鄙无耻的手段也用上了。”
尹天成叹声说道:“看来他察觉到我们要来了,所以撕去了最后的伪装。”
“呵呵,这种垃圾手段怎么能对付得了我们。”
陆吾唇边绽出了微笑,说:“现在你应该知道那个妖孽是谁了吧?”
尹天成笑了笑,说:“当时那个妖孽使用了傀儡术,
纵一个泥塑的神将来害我,但是却未能如愿。”
就像是印证了尹天成的话一般,偏东角的一间房子里突然灯光大亮,有
在里面发出令
毛骨悚然的
笑声。
“白飞龙,你终于要现出原形了。”
尹天成和陆吾将身一晃,飞进了这间小屋,随即就看到屋内有名老者正襟危坐,他们之间隔着一层不太透明的帷屏。
尹天成正要动手,陆吾已示意他不要擅自行动。
此刻烛光摇曳,映得屋内忽明忽暗,连带着地上的影子也跟着摇曳不定,仿佛在暗示他们,危险就在眼前。
帘后的老者看到他们进来,缓缓地垂下了
,继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片刻后他身体颤抖起来,如同野兽一般的狂叫着:“真有你们的,居然能找到这里!”
陆吾冷道:“我们打
道也不是一两天了,以前你指使手下装扮成我的模样在昆吾山装神弄鬼,这笔账到现在我还没跟你算,你竟然能比我还激动,是不是输不起了?”
“你说的对,孤确实是有些失礼。”
蜃妖淡淡一笑,面色已恢复如常。
陆吾耸了耸肩膀,不无讥讽地说:“我该夸你还是损你?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可以做到泰山崩于顶而色不变,这种境界,直叫我望尘莫及。”
蜃妖冷道:“先别得意!未到最后时分,鹿死谁手还说不定了。”
“是吗?”
陆吾冷哼一声,大手猛然挥起,顿时
风声锐响,一道金光如闪电裂空,穿过了帷屏,不偏不倚地击中了蜃妖的额
。
蜃妖当即身体一晃,伤
中却没有迸出鲜血,而是与陆吾一样,反击出一道金色刀芒,轰然劈向了对方,
得陆吾连连后退。
“轰”的一声,整个房子炸散为
末,蜃妖的整个身形都显现出来,
上的伤也随之愈合。
尹天成眯眼一看,面前的这个家伙有着孙王爷的面容,身上穿的却是观主白飞龙的道袍。
他不禁问道:“你个妖孽,到底是孙王爷,还是白飞龙?”
“都是,又或者说都不是,不过孤喜欢王爷的称谓。”
一听到这话,尹天成立即是对他有些佩服。
白飞龙与孙王爷,是蜃妖的不同身份。
他每装扮成一种身份,就能全身心地融
进角色中,让旁
看不出任何
绽,谁能联想到他们是同一个妖怪变化而成的了?
这种高超的演戏天赋,是普通
所不能拥有的超强本事。
至今为止,尹天成在这方面还没见过比他更强的
。
寒风四起,蜃妖长长地叹了
气,眼望着尹天成说:“没早点杀你,是我这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