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如龙直接是开门见山地说:“听说道长明天要启程返回飞羽门?”
尹天成刚一点
,就见到刘如龙急着开
挽留,他不由得谨慎地问了一句:“刘盟主还有什么事需要贫道协助解决的吗?”
“当然是有事麻烦道长与玄阳宗主了。”
刘如龙笑道:“三天后,我想请你们两
喝酒。”
“喝酒?”
尹天成与陆吾闻言一怔,相互对视了一眼,心里均在想:“姓刘的不会是想摆个鸿门宴吧?”
刘如龙却是笑容可掬地说:“三
后便是犬子出关之
,逢此喜事,刘某想设宴款待各位,望两位能给个薄面,在天心阁多留几
,到时能共赴宴席。”
“那我就先恭喜盟主与令郎了。”
尹天成心里微微一惊,随后问道:“贫道听说令郎闭关修炼了数年,原定在年底出关,怎么会提前出来了?”
“犬子近一年来的修炼进展神速,又恰逢此时出关,他自然想趁此机会与各位长辈见面了。”
“既然如此,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尹天成答应了下来。
待刘如龙笑眯眯地走了以后,陆吾惊诧地发现尹天成那张脸笑得比刘如龙还要灿烂。
“啧啧啧!瞧你这高兴劲,我怎么感觉好像你已经修为大增了一样?”
尹天成得意地说:“真是老天助我,你忘了我有复制别
法术的能力吗?到时我只要以长辈的身份与这位刘公子握握手,嘿嘿,他苦心修炼了几年的法术不就全归我所有了?”
“呸,你们
类就喜欢耍这些小聪明!”
陆吾白了他一眼,继而说道:“难道你就不怕是他们父子俩设局害你?”
“那又如何,我现在还没有与刘如龙彻底翻脸,这家伙还指望我去蜀山为沧州同道撑台面,在短时间内,刘如龙应该是不敢得罪我。”尹天成满不在乎地答道。
“是吗,有件事本来不想告诉你,但看到你现在这副得意样,我只好提前泄露了。”
陆吾沉声说道:“你那位天心阁的朋友并没有回乡探亲,而是被姓刘的关进了大牢。”
“什么!你说孙荃被刘如龙关起来了?”
见陆吾肯定地点了点
,尹天成吃了一惊。
一刹那之间,他心里涌出了一
救
的冲动,但终究是皱起了眉
,寻思起这当中的原由。
孙荃是天心阁的护法,以他这显赫的身份,若不是犯了重罪,刘如龙万不会对他施以刑罚。
所以尹天成感觉到这里面有蹊跷,他接触过的孙护法是个
格忠厚,讲义气的修仙者。
按常理来说,这样的一个
怎么会犯下严重的罪行,让自己身陷囚笼。
于是他有点不信地问陆吾:“孙护法犯了何事,导致刘如龙要把他关进大牢?”
“还能有什么事,全都是因为你!”
陆吾冷笑了一声,把他所探听到的消息全说了出来。
原来陆吾在装病的那几天里,已经变做狸花猫把整个天心阁跑了个遍。
有一天的下午他无意中听到两个天心阁弟子的闲聊,说孙荃得罪了刘如龙,至今仍身陷囹圄不见天
。
陆吾偷听到这番谈话后大吃一惊,忙趁着夜
静,看管的狱卒熟睡之际,悄然潜
牢中,以玄阳的身份与孙荃见了一面。
在
谈中,陆吾得知前些
子天心阁的闭门会议中,孙荃明确反对邀请尹天成参加聚仙大会,因而与刘如龙发生了激烈争执,刘如龙震怒之下就把这位护法关进了大牢。
尹天成听完后眉
皱得更紧了,不解地问:“孙护法为什么要反对我去聚仙大会了?”
“孙荃对我说,他担心这是姓刘的早就布置好的一个
谋,做为朋友,他不希望看到你中了这个圈套。”
尹天成纳闷了起来,要说在沧州地面上,刘如龙企图陷害自己,或许有这个可能。
但去了蜀山后,就不是一个沧州修仙联盟的盟主所能控制的局面,那他又有何本事来害自己了?
陆吾又说:“我原本也不太相信,可随后在天心阁内又发现了一件蹊跷的事,所以才开始怀疑姓刘的不怀好意。”
说到这里,陆吾警惕的朝窗外望了几眼。
确定无
偷听后,才压低了嗓门说:“天心阁的东院里面住着一伙专程请来的贵宾,他们白天从不出门,饮食起居都有专
伺候,你知道他们是什么
吗?”
见尹天成把
直摇,陆吾附在他耳边小声说道:“他们是三圣门的
。”
尹天成听完后惊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可是他绝对无法想到的事
。
他狐疑地问:“三圣门不是在冀州吗,他们怎么跑到天心阁来了?”
“嘿嘿,我再告诉你一件事,你就知道他们为何而来了。”陆吾又附耳对他说了几句话。
这下子,尹天成再也无法保持淡定之心了,不过是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前因后果。
大怒之下,他忍不住
了一句粗话:“妈的,刘如龙竟敢跟我玩
的,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好极了,要不我们现在就去大闹一场,让姓刘的付出应有的代价!”陆吾在嬉笑声中回应。
“不!先别冲动,让我想想吧。”
尹天成手托着下
,这时候他已经意识到不能打
惊蛇。
虽然他和陆吾联手,绝对能把天心阁闹个天翻地覆,但这会给那些在天心阁作客的掌门与宗主留下不好的印象,让
误以为尹天成在发泄私愤。
尹天成不想让自己处于被动局面,他要光明正大的与刘如龙较量一番。
而当务之急,就是制定一个万全之计,迅速应对即将到来的
谋。
踱着方步在屋子里来回走了几圈后,一个大胆的计划便在尹天成心中油然而生。
他赶紧对陆吾说:“现在有几件事要麻烦你去做,其中有件事耽搁不得,还望陆兄即刻去办。”
“你是想让我救出姓孙的护法吧?”
“孙荃一定要救,但不是现在。”
尹天成沉吟着说:“你要马上去逍遥派一趟,通知梁掌门过来助我一臂之力。”
陆吾一怔之后便笑了起来,点
说道:“不错,逍遥派的
来了,公道就站在我们这一边了。”
陆吾也很聪明,这些天来发生的事,经他脑子里联系起来分析一遍,就能察觉出梁九川没来天心阁,绝非像刘如龙先前所说那般是有事不能来。
很可能这位
险的盟主根本没有给逍遥派下过请帖,目的是为了阻止梁九川与尹天成在天心阁碰面。
尹天成正因为看穿了刘如龙的险恶用心,才有针对
地提出了这个应对之法。
陆吾只要肯去逍遥派请梁九川,那么他就有信心在酒宴上揭穿刘如龙的
谋。
知晓了尹天成计划的陆吾,此时也不再磨蹭,他在床
变化出一个分身,制造出呼呼大睡的假象后就迅速地张开了一个传送阵,瞬间去了逍遥派。
升
落,到了刘熙出关的那一天,天心阁上上下下都是张灯结彩,一派喜庆的气氛。
进了大堂之后,尹天成特意挑了个偏僻的位子坐下来,暗地里观察着刘如龙的一举一动。
突然间他发现了一件蹊跷的事,今天的酒宴是以刘熙的名义来举办的,可这位刘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