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不过是我临时加演的一场戏。”
陆吾冷笑着说:“该
活了,你真以为我忘记了事先商量好的计划吗?”
这时候,他的身体已被璀璨的金色光芒所包裹。
眨眼之间,陆吾使出了分身术,只见金光中闪现出数十个一模一样的陆吾,这些分身朝着荒废的祗园寺的各个角落急速跑去。
“唉,希望这一次我们可以占据主动,不再吃亏了。”尹天成有点担忧地说。
“我呸,闭上你的乌鸦嘴。”陆吾生气地说:“今天要是再栽在这娘们的手里,以后我们都不用混了!”
说话间,那些分身已完成了任务,重又与陆吾结合成一体。
这位神仙洋洋得意地说:“时间不多不少刚刚好,接下来,我只要数到三,这贱
必将现身在我们面前。”
随后他扳着指
数了起来:“一、二……”
三字还未出
,一道金光骤然向他们
来,尹天成还没来得及躲闪,陆吾已眼疾手快地接住了这枚暗器,继而俩
瞪眼一看就愣住了。
这哪是什么暗器,而是黄灿灿的一副金手铐!
“哈哈哈!”
他们身后传来银玲般的笑声,南宫玉悄然出现。
她居然没有丝毫的生气,竟然勾起了小手指,在陆吾还没反应过来时刮了下他的鼻子,揶揄地说:“没想到你长的一副忠厚样,居然也会耍诈。”
陆吾的脸“唰”的一下白了,他自以为这一手做的极为高明,没想到还是被南宫玉识
了。
“你把昆仑的缚妖铐变作金锭的样子,从而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我擒住,这手段不可谓不高明。”
南宫玉细声细气地说:“只可惜啊,这当中有个明显的漏
,我一眼就看穿了。”
“什么漏
?”陆吾脸色难看至极。
“唉,是我们疏忽了,如果由我来做就不会引起她的怀疑了。”
这次说话的是尹天成,他叹声说道:“一个神仙,怎么可能身上带着黄白之物,这未免太不符合身份了。”
“听到没有,尹公子就是比你聪明了那么一点点。”
南宫玉娇笑着把手一伸,地上的一颗小石子就到了她的掌心之中。
随后手指变幻,七彩流光乍现,这颗小石子在南宫玉的手中一会儿变成黄金,一会儿变成白银,继而又是各种类型的铜钱。
“对于诸神来说,就算是事发突然需要用到这些俗物时,也可用变幻之术来解决。陆大神仙,我说的对吗?”
“哼,这一回合算你赢了,不过本尊警告你不要得寸进尺!”
从来没有一个
流之辈能让陆吾接连出丑,这一次他似乎是真的生气了。
南宫玉却不再理他,一边返身向门外飘去,一边得意洋洋地唱道:“骗
反被整兮,不亦乐乎!病猫欺负小
子兮,岂有此理!”
可是陆吾一点也不生气,居然是出
意料地窃笑了起来,尹天成也是一脸坏笑样地盯着南宫玉的背影。
南宫玉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半空中的身形突然僵住了,而后迅速地降落下来,杏眼圆睁地瞪着这两个得意忘形的家伙。
“走啊,怎么不走了,刚才不是很威风吗?”
陆吾笑的都要喘不过气了,他在大笑声中手诀变幻翻飞,显然是胸有成竹!
突然间,地底轰隆作响,祗园寺的每一寸地面都闪出灿烂的金光。
它们冲向苍穹,随即又以完美的圆弧直
下来。
光芒闪耀不停之时,一个泛着金光的护罩将整个祗园寺笼罩了进去。
南宫玉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了,她失声惊呼:“昆仑困妖阵!”
陆吾冷声说道:“没错,这是我昆仑独有,专门用来禁锢妖孽的符阵。只要你是妖,哪怕是强大到了极点的妖尊亲临,都不可能从中逃出。”
南宫玉叹道:“我想不明白,你是如何瞒过我的眼睛布置出这个缚妖大阵的?”
话一出
,南宫玉脸就红了,她已经明白了过来。
自从将金虹剑掉包后,她一直藏匿在寺中等着尹天成与陆吾。
两
一踏进门内,南宫玉就眨都不眨地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没有错过任何的细节,也没有看他们有任何不轨举动。
偏偏是刚才短暂出去了那么一会,便给了陆吾一个机会。
这是计中计,连环计,如果说前面的缚妖铐由尹天成来实施能确保成功的话,那么这后面一计,就没有比陆吾更合适的
选了。
也只有陆吾,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使用分身术快速的将昆仑困妖阵设置成功,尹天成是万万做不到的。
可现在醒悟已太晚了,原本稳
胜券的南宫玉,因为疏忽与自负,导致自己败的一塌糊涂。
演了半天的戏,现在见到事先制订的计策终于奏效,尹天成彻底放松了紧绷的心弦,眼望着南宫玉冷冷地说:“现在你可以告诉我,金虹剑的藏匿之处了吧?”
“我已经说过了,它就在大雄宝殿的废墟之下,为何你总不肯相信我的话了?”
说这话时,南宫玉美丽的眼睛里有种说不出的幽怨。
尹天成一与之接触,顿时心里莫名其妙地动了一下,涌出了一
说不清楚的
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