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到会客厅,尹天成就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发现这些所谓的客
都有些不怀好意地盯着自己。
待众
分宾主落坐之后,尹天成开门见山地问道:“诸位来找我有何贵
?”
一个穿着道袍的老者
阳怪气地说:“听说枯木道长最近出尽了风
,我等所以特意来瞧瞧你是不是长了三
六臂,不然怎么名声都传到了西荒的偏远之地。”
尹天成当即听出话中夹杂着浓浓火药味,他当即脸色一变,说道:“现在看到了我本
,诸位想必也心无所憾了,为何还不走,反逗留在飞羽门内,难道你等想拜我为师不成?”
“哼,好大的
气,你也不撒泡尿……”
话未说完,边上一位老者忙说道:“师弟切勿冲动,不要中了枯木的激将法!”
又有一
接
说道:“别贫嘴,我们还是办正事吧。”
最后这
的话一说出
,现场立刻安静,其他
全把目光投到了这名同伴身上。
尹天成顿时从这个细节中看出那貌不惊
的老者是他们的
,于是开
问道:“你是何
,可否报上名来?”
“我乃三圣门的星宗哥叔夜。”说这话时,老者脸上颇有几分骄色。
“星宗?”尹天成不禁眉
皱了起来,觉得这个称谓怪怪的。
玄阳见状忙上前对他耳语了一番,尹天成这才了解三圣门的底细。
原来这三圣门与其他的修仙门派不同,它是由三位生死之
的结义兄弟所创,因此一直以来有三位掌门。
他们分别以
宗、月宗,星宗自称,彼此间地位平等,绝不会出现一
独大的局面。
虽然
常的事务由三位掌门共同处理,但他们秉承着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
只要其中两位意见一致,另一位就必须无条件遵从。
所以长期以来三圣门对外能团结一致,未传出任何内讧的传闻。
尹天成听完却是另一番想法,他从玄阳话中察觉出这个三圣门不简单。
这说明三位帮主实力强悍,相互间的实力没明显的差距。
而那些什么帮派和谐,团结友
的话不过是对外的漂亮说辞罢了。
试想一下,假如三位掌门中有一
实力远高于其他二
,他怎么可能容得下另外两位所谓的兄弟,当然要大权独揽了。
果不其然,玄阳在接下来的介绍中隐隐证实了尹天成心中的判断。
只听玄阳低声说道:“三圣门乃冀州第一大帮,三个帮主实力不相伯仲,据说都有魂之境界的修为,他们是我们这些小修仙门派招惹不起的狠角色,太师叔,你可要小心了。”
哥叔夜听尹天成与玄阳嘀嘀咕咕讲了半天,顿时有些不耐烦,张
叫道:“你们说完了没有,本宗主可是专程来办正事,没时间听你们拉家常。”
“……”
尹天成刚一张
,却说不出话来了。
他本要客套的称呼对方,却突然发现这位掌门的姓太独特了,自己要是这么贸然一开
,岂不是默认对方为兄长了?
尹天成可不想让对方占便宜,
脆省去了称呼直接问道:“呵呵,你千里迢迢来我飞羽门,莫非是带来了什么好消息?”
话声一落,三圣门的几个
就怪笑了起来。
只听哥叔夜在冷笑声中说:“我辈修炼中
,不仅要有强大的实力,还要有一颗匡扶正义之心,若是缺了其中一样,那他这一生只能是白修炼了一场……”
尹天成冷冷地打断他的话
说道:“有话明说,我不喜欢听废话。”
“我三圣门的弟子个个都是德才兼备,所以本派能当上冀州七十五个门派的总舵主。重任在身,本掌门丝毫不敢松懈,誓要以天下为己任……”哥叔夜依旧是啰嗦个不停。
“你要再不说正事,我可要回去睡觉了。”
尹天成再次打断了他的话,还装模作样的打了个哈欠。
他总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哥叔夜自己说话喜欢罗里吧嗦,却对别
没有丝毫耐心。
这双重标准让尹天成无比反感,自然也不想给对方好脸色了。
同时他心里有一丝惊诧,没想到三圣门和天心阁一样,也是当地修仙联盟的老大。
尹天成说出这样的话后,当即让哥叔夜目光一寒。
只听他说道:“哼,我能来飞羽门,那是你们的荣幸!你还当是从前啊,现在的飞羽门就是个不
流的小门派,你们有何资格摆臭架子?”
话毕,他冷冷地环视了尹天成与玄阳等
一眼。
在场的飞羽门弟子心里怒火中烧,哥叔夜的话不止是侮辱了尹天成,也侮辱了他们。
见哥叔夜说话不知分寸,尹天成立即起身,大喝一声:“送客!”
说完,他看都不看这几个家伙一
,转身就走。
“哼,我话没说完,你走的了吗?”
哥叔夜顿觉受到了轻视,疾风般的朝着尹天成抓来!
眼看就要抓到尹天成的肩
,可哥叔夜突然觉得手一空,尹天成已在他视线中消失了。
他顿时一惊,再回
时,尹天成又坐回了椅子上,悠悠然地说:“我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小辈是越来越有个
了。”说完他朝着玄阳挤眉弄眼。
玄阳顿时会意地接
说道:“太师叔,此话怎讲?”
“你说有些
不老老实实呆在自己的地盘,偏要跑到千里之外去送死,这种视死如归的
神,我好生佩服啊。”
“太师叔,这种
你佩服
嘛,我看他分明就是脑子有病。”
他俩一唱一和,逗的在场的飞羽门弟子窃笑不已。
哥叔夜脸涨得通红,厉声说道:“枯木,你是想和我三圣门过不去吗?”
“哼,话说反了吧!”
尹天成把脸一翻,喝道:“飞羽门与三圣门素无来往,你们特意跑来找我们的麻烦,究竟是谁和谁过不去!”
“素无来往,亏你也说的出
,我呸!”
哥叔夜怒道:“五十多年前的事,你化装失忆了吗?”
“五十多年前?”
尹天成皱起了眉
,不知枯木和三圣门有何恩怨。
倒是玄阳对此事有所耳闻,见尹天成皱眉还以为太师叔真不记得了,赶紧提醒他道:“徒孙听说当年你好像把三圣门的一位掌门打得
滚尿流。”
“啊,这么说来又是一个来寻仇的家伙了。”
尹天成暗付一声后,故作感慨地说:“时间太久,难免有些事
记不住啊。”
随即他就嬉皮笑脸的对哥叔夜说道:“我真是老糊涂了,不过你也不要介意,败在我手下的
不计其数,你们那位老掌门又没什么特别之外,我没记忆也是很正常的事。”
“你,你……”
哥叔夜气的都结
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大声叫道:“你当年用卑鄙的手段赢了我父亲,此仇不报非君子!”
“呵呵!”
尹天成从容不迫地说:“搞了半天,你是专程来打架的!也罢,我今天就给你一个机会。”
尹天成还不知道,三圣门虽然这次是来飞羽门办公事,但哥叔夜却是挟私而来。
从小到大,哥叔夜听到的都是父亲的英雄事迹。
可这位毕生敬仰的
,却在当年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