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当作耳边风!”
暗付了一声后,尹天成生起气来,冲着这些
吼道:“少和贫道套近乎!我可是有言在先,谁再敢留在巫咸国,我必取他
命!”
这几个弟子闻言缩成了一团,那领
之
声音发颤地说:“我们不是存心冒犯道长,本来我们离开后也不敢再来,可有
命我们特意在此等候道长,所以小的不得不在此等候。”
“谁让你们在这里等我,难道他不知道我的厉害吗?”
“是祖师爷的命令,我们不得不从啊!”
尹天成察觉出其中有蹊跷,厉声喝道:“哼,好大的胆子,竟敢当面骗我!你都有四五十岁了,所谓的祖师爷岂不是几百岁以上!活到这把年纪还没死,他还是个
吗?我看他分明是个妖孽!”
听尹天成说出这带有侮辱
质的话,这几个弟子居然不生气,反陪着笑脸说:“道长请息怒,无极门就是我家祖师爷所创。他是个得道高
,早年曾遇到神仙传授凝神吸纳之术,所以能长寿至今。道长别误会,我家祖师爷不是个妖怪。”
尹天成似信非信地说:“原来是这么回事,我与他素不相识,他找我做什么?”
“其实来巫咸国之前,祖师爷就有言在先,说我们此行会竹篮打水一场空,到时能与神巫见面者必是位异乡
。当时我等犹自不信,现在看来祖师爷早已是未卜先知了。”
尹天成喝道:“少吹嘘你们的祖师爷了,赶快回答我的问题!”
“前
我们几个回去后好生惭愧,可祖师爷不仅没有怪罪,反说是故
到了,让我等恭请道长来无极门一聚,他老
家有要事和你相商。”
“什么,这老家伙称我为故
?难道五十多年前我与他有过
往?”尹天成不由得当场一愣。
一名无极门弟子满脸谄谀地说:“祖师爷说了,道长若肯见面,他将有厚礼赠送。”
“哼,这老家伙不会是看我与灵山十巫见了面,以为我得了什么长生不老术,想借机套出其中的奥秘吧?”
尹天成暗付了一声,担心这是个圈套,便沉吟着没有回话。
那弟子接着说道:“临行前祖师爷
待过了,如果道长心有疑虑,便让我给您带个话,若道长听后仍不愿来无极门,我等也不强求,即刻就回去复命。”
听他说的神神秘秘,尹天成不由得好奇问道:“你们的祖师爷有何话要与我讲?”
“祖师爷说道长的修为已是
间罕有,怎会把小小的无极门放在眼里。他老
家即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会冒着灭门的威胁来得罪您,所以请道长放心前往,到时必有天大的惊喜。”
听他说这番话来,尹天成暗叹了一声,心道:“这老东西,简直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假如就此谢绝了邀请,那岂不是要被他们笑话,说我是个胆小鬼吗?”
尹天成的争强好胜心顿时来了,他点了点
,说:“好,我这就去会会你们的祖师爷!前面给我带路吧。”
“道长稍等!”
只见一名弟子张嘴吹了几声
哨,不一会儿,从隐蔽之处跑出来两辆马车停在了尹天成面前。
“呵呵,想不到这老家伙把一切都谋划好了!常言说的好,既来之,则安之,我倒要看看他唱的是哪一出戏!”
反正一时半会也回不了飞羽门了,不如跟他们去看看究竟,说不定会有个意外的收获!
刹那的犹豫过后,尹天成就拿定了主意,决定去见见这位素未平生的祖师爷。
他扶着南宫燕上了其中一辆马车后,无极门的弟子便紧跟着上了另一辆。
坐在前面的那名弟子稳稳地拉住了马缰,随着他吆喝一声,马蹄急踏,带着众
朝东南方急驰而去。
一路之上,南宫燕有些惊慌,生怕这是个陷阱。
尹天成却丝毫不慌,不时安慰着南宫燕,说她把问题想得太复杂了。
尹天成有的是自负的资本,连西荒之地最强的修炼者无为大师都败在他手里,他不信这些亲眼目睹过他实力的修炼者们会有胆子挑战他的权威。
虽说那场胜利水分不少,主要是陆吾暗中相助的结果,可无极门的弟子怎会知道这当中的原委。
所以尹天成相信他们不敢打自己的主意,那岂不是自取灭亡吗?
马车顺着蜿蜒的道路疾行了大半
,最后进了一座年代久远的古城,在一座类似于道观的雄伟建筑前停了下来。
那门
的守卫弟子一见尹天成的到来,赶紧笑脸相迎地打开了镶满铜钉的大门,态度毕恭毕敬,拱手请两
进去。
跟随着守卫进了门,一路上碰到的无极门弟子都是站立一边向尹天成行礼。
瞧他们恭敬的态度,仿佛尹天成是位难得请来的贵宾一般。
这让尹天成放下心来,心里隐隐感觉到此行不会空手而归。
最后他们来到了一间
暗的厅堂之内,里面席地而坐着数名长者,清一色的灰色长袍遮住了全身,让
难以看清楚他们的真面目。
在这些长者的中间摆放着一具古棺,尹天成凝神一看,发现这
古棺由整块墨玉制成。
“原来无极门死了
!”
尹天成刚暗道了一句,就惊叫一声不好!
他蓦然间明白了过来,原来这些家伙并无害他之心,而是请他来帮忙对付仇家!
这时候,那些带他进来的弟子和守卫都退了出去,并悄悄地关上了门。
昏暗的烛火中,尹天成眼望着这些长者,发现他们都低
不作声,谁也没有起身招待客
的意思。
他不由得有些恼火,现场的气氛变得尴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