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环相扣，紧密相连，看似湿婆的陨落，与司徒直毫无关系，但这一切都发生在所有神明面前，谁都明白，司徒直就是那个始作俑者。

在这个过程中，即便是有神明出手改变进程，但是结果却根本就不可能改变。

雅典娜看着平静如常的司徒直，过了许久才开说道，“原因必须在结果之前发生。原因的变化应当引起结果相应的变化。必须排除所有其他可能的因素，确保没有其他扰变量可以解释结果。”

“你凝聚的是因果神格！”

因果神格，四字一出，众神全都发了，因为这可是只存在于想象之中的神格，对于众神来说，因果神格也是一个神话。

时间为尊，空间为王。在这一句话的后面，还有一句，命运不出，因果称皇！

命运是为天道，因果则为传说。如此世，因果神格居然真的现世了。

众神在看向司徒直的眼神都充满了忌惮，能够算计主神的神韵规则，没有任何神明会不感到害怕的。

谁都在担心要是一不小心得罪司徒直，被他在不知道的况下下了某种因，那么未来产生的果，自己是否能够承受得起。

司徒直没有去反驳雅典娜，说实话，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凝聚出来的这枚神格，到底是不是因果神格。

但是按照目前他所能够掌控的能力，与雅典娜所说的确实相差无几。

那一道细小的微风，一开始司徒直算计的就是湿婆。

自己即将踏古天神战场了，无论如何都不能留下湿婆这么一个不稳定的因素留在蓝星。

他现在并不知道曾经发生的一切，但不管他知不知道，湿婆这个定时炸弹都必须得除去的。

而司徒直刚才所做的，也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微风起意、凝霜降雨、山河碎、秘境炸、主神陨落，这个过程中，每一道细小的变数，都需要在司徒直一开始的准算计中。

此时，司徒直体内刚刚凝聚成型的神韵几乎都快被消耗一空，虚弱到极致。

“吁！”

司徒直发出一声长鸣，很快众神耳边响起一声“哒哒哒哒”的踢踏声响起。

紧接着一道墨绿色的身影由远而近，浑身散发幽冥的火焰，高贵、神圣、不可一世。

鹿蜀云马！

司徒直曾经从皇宫秘境中获得的坐骑，四年过去，现在已经完全大变样了。

墨绿色的火焰、威武霸气的龙鳞铠甲、浑身上下散发着独特又神秘的气息，非常像传说之中的墨麒麟！

此时的鹿蜀云马的境界虽然才圣境巅峰，但是众神明却能够感觉到隐隐得压迫感。

至于众多荒神兽则是更加不堪，先天血脉压制，让不少荒神兽都流露出不安之色。

司徒直微笑伸手摸了摸鹿蜀云马，这四年他放任鹿蜀云马到整个蓝星上四处云游，几乎都没怎么管它。

但是鹿蜀云马除了一开始的桀骜不驯，后面对他的话都很是听从，一直都是司徒直随叫随到。

比起山膏这掌握本命魂记的荒兽听话多了。

“我们走！”

翻身上马，司徒直这一次毫不犹豫踏第一千零一天梯，纵身进到时空传送之中。

随着他身影的消失，众神明这才缓缓地长出一气，因果神格，对于众神来说，都有太大的压迫感了。

仙儿第二个跳进去，随之则是众多英灵纷纷道，全都是义无反顾之姿态，犹如飞蛾扑火一般。

接下来，早就蠢蠢欲动的荒神兽、荒圣兽还有普通荒兽，也是纷纷上前，那道缓缓转动，散发着荒古气息的神秘时空之门，好像对它们有着致命的诱惑。

时空隧道当中，司徒直感觉自己经历了无尽的岁月，一路逆流而上。

在这个过程中，他见到了太多的场景，有皇朝的更替，有男耕织，有烽火连天，甚至还有幸存者茹毛饮血、居野处。

他好像是经历了一场幸存者文明进化史。

不过这还没有结束，原始之上的历史，居然又是一个高度发达的文明，飞船满天飞，一个幸存者所不知道的文明出现在司徒直面前。

然后再慢慢褪去到原始时期，一场接着一场文明显露在司徒直面前。

他从来没有想到过，原来蓝星早就经历了不止一次的文明，由盛转衰，再由衰转盛，一次又一次的回重组。

直到经历了九个文明，司徒直才发现了众神的身影，这是一个命如芥的时代，众神统治整个世界，不时有大战从天地各个角落发。

神明、荒神兽，还有很多司徒直从来没有见到过的生灵在天地之间不断大战。

而最让司徒直感到恐怖的是，他看到了许许多多虚幻的身体，这种虚幻的身体像是由某种规则凝结而成，首兽身，残忍无。

每一尊虚幻体，都能够发出主神级别的实力，大量神明跟荒神兽在陨落，到最后，甚至有神明失去神智，成为虚幻体的傀儡。

而这些虚幻体，被神明跟荒神兽称之为，‘天’！

又是漫长的万年岁月流淌，随着鹿蜀云马一声长鸣，终于浓郁的灵力扑面而来，脚踏实地的感觉让司徒直明白，他终于是到达传说之中的古天神战场了！

周围没有喧闹的嘶吼声，也没有让胆战心惊的神威，一切都寂静无声，他好像是进了一个完全没有生灵的时代。

从鹿蜀云马的背上翻身跳下来，靴子踩在地上，有种黏黏的感觉，就好似踩在沼泽泥地上。

借着微弱的月光，放眼望去，周围到处都是黑色的大地，死寂、绝望、凄凉，像是进到死神的领地。

“这是？”

司徒直弯腰，手指沾染上那粘稠的土囊，脸色不由得微变。

因为他发现，这里整个大地原本的土囊并不是黑色的，会造成现在这个景象，完全是因为土地上，到处都流淌着不知道积累了多少年的血！

鲜血凝固形成黑褐色，越积越多，最后才成为司徒直所见到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