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继续走吧。”
压制下内心的好奇,几
再次向极寒之地出发,越是往前走,就能感觉到体表温度越低,身上几乎都被凝结成一道厚重的冰霜。
刘芸熙的感受最明显,刚刚她还在为有浓烈的火元素而感觉到灵力流动更加顺畅。
但是现在,火元素虽然依然浓烈,可真空中传播着超低气温,还有那无处不在的凌厉冰气,几乎让她的身体快要被撕裂开。
“你要不先回基地等我们吧,再走下去你会扛不住的。”司徒直说道,水火不容,刘芸熙以前可以跟彭汀还有林念初配合默契,那是因为冰元素不管怎么样,还是受到异能者的控制的。
她们可以去找两个异能之间的平衡点,然后再
发出来最强大的威力。
可是现在在这里,冰霜之气根本就无
控制,对于刘芸熙这样有火属
异能者排斥最大。
“不用!”
刘芸熙倔强道,都已经走到这里了,不管前面的遗迹跟彭汀的前世有没有关系,她都想亲自前去。
当初彭汀突然出意外,虽然说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但是她一直都很内疚,为什么那时候司徒直要带彭汀去羊城的时候,她没有坚持,在彭汀最危难的时刻,自己并没有在身边。
所以这一次,无论如何她都要一起去。
司徒直叹了一
气,没有继续劝说她,释放出一个空间护盾笼罩在她身上,这样做虽然会加剧司徒直灵力的消耗,但是至少能够保证刘芸熙可以安全抵达极寒之地。
“有荒兽!”就在他们离极寒之地不到十公里的时候,司徒直忽然感觉到前方的极寒之地涌现出来大量的灵力波动,时空领域释放出去,立马就能感觉到有很多犹如小鸟的荒兽出现。
灌灌赤鸠,八阶荒兽,一种小型鸟,喜欢群居,利用背部长长的尾
来发出声响,声音就犹如
类大声斥骂,尖锐刺耳。很喜欢栖息在冰冷的地方。
“死肥猪,上!”
司徒直一脚踹在山膏的
上,也是时候该让这货发挥点自己的作用了。
“嗷呜!靠妖,你竟然敢踢山膏爷,爷,我,我去还不行嘛。”
山膏先是勃然大怒,然后下一刻,它就感觉到脑海中隐隐的刺痛感。
猪在屋檐下,不得不低
,它知道再敢多说一句,下一刻就要马上感受到那种生不如死的折磨了。
“嗷呜嗷呜嗷呜!一群小小的飞禽,也敢在你山膏爷爷面前狂妄!看我的圣麒麟之焰!”
山膏
出来的火焰,在这充满冰霜的地方居然比起之前靠谱许多,犹如一条条火龙一般,疯狂地扑向远处天空中。
轰轰轰!
火龙不断撞击在灌灌赤鸠上,直接就打出一个个烟花出来,很是绚烂。
这看得司徒直直点
,山膏总算稍微有点九阶荒兽的样子,面对这一大群的八阶荒兽,拥有压倒
的优势。
并且还是在这里很不适合山膏的地方。
几乎还没等这些灌灌赤鸠冲到他们面前,超过一半的灌灌赤鸠就已经被山膏烧成一个个焦炭。
“啊哈哈哈,这下知道你们山膏爷爷的厉害了吧!”看着四处散开的灌灌赤鸠,山膏又开始嘚瑟起来了。
不过下一刻,司徒直又感觉到了极寒之地中,再次涌现出来一道道荒兽身影,数量也同样不少。
猼池羊,八阶荒兽,远看犹如一只肥胖的山羊,有九条杂
般的尾
,四只耳朵,眼睛长在背上,跑起来的时候无视前方的障碍物。同样喜欢栖息在寒冷的地方。
猼池羊跑起来有种当初鲑鱼牛跑起来的阵势,地动山摇,尘土飞扬。
这种感觉瞬间就勾起来山膏当初那不好的回忆,它可是被鲑鱼牛群折磨得差点半身不遂的。
“去,怕啥!”
司徒直依然没有自己动手的打算,免费的打手,不用白不用,反正山膏即便真的挂了,他也是一点都不会心疼的。
看着司徒直那杀
的眼神,山膏只能是硬着
皮往前冲,内心已经不知道把司徒直祖宗十八代咒骂了多少遍。
猼池羊这种荒兽,体型庞大,奔跑速度奇快,撞击过来就好像一座座巨型坦克一般,对山膏这种目标比较大的荒兽,非常不友好。
不过山膏也有自己的特殊能力,它闪避天下一流,可以轻松避开
羊的冲击,并且还会很
险地去绊倒
羊的后腿,让它到底影响后面猼池羊的冲击。
而且真正进
到猼池羊群中,原本还哇哇大叫山膏,很快就舒服得叫嚣起来了。
因为它发现,当初那个让它特别难受的时间波动又出现了,只是这次出现并不是在给它使绊子,而是辅助它的攻击。
比如有一只猼池羊冲到面前,
上的犄角几乎要撞到它的狗
,但是它却突然感觉周围的时间好像静止了,只有自己还是正常的。
经验丰富的山膏,立马抓住机会,一个撩
脚过去,等到猼池羊时间恢复正常以后,马上就躺在地上痛苦哀嚎。
有一只猼池羊倒下,很快就会起连锁反应影响到一大群的猼池羊的冲击,这让山膏就如鱼得水一般连续不断偷袭旁边的猼池羊。
除了时间异能,对山膏的辅助,司徒直还多加了空间异能,现在他已经可以不通过接触,就影响到对方的空间瞬移。
他也不需要把山膏的身体瞬移到多远,只需要小范围移动,让它的身体出现在猼池羊最少的地方,这样就可以保证山膏永远都只需要面对最少的猼池羊。
很快,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刚刚还来势汹汹的猼池羊群,就被山膏折腾得所剩无几。
剩余几只猼池羊在发现
况不对以后,就赶紧往极寒之地方向跑回去,山膏也是打完就收工,绝不多
活。
“哇哈哈哈,爽啊,小子,你很不错,山膏爷爷原谅你之前的无理了。”山膏回到司徒直的身边,两只后腿挺起来,就好似个小流氓一样把前蹄搭在司徒直的肩膀上。
话语间,司徒直眼神中不断闪烁着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