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她这是把自己当成哆唻A梦了,还好自己的空间异能内的物品,比小叮当还要多。
一箱还冒着寒气的勇闯天涯哐当一声出现在地上。
“我陪你喝,今天管够!”
烤
、卤料、生蚝、鱿鱼、地三鲜等等下酒菜铺满一大桌,既然
小姑娘第一次见面就敢跟自己喝酒了。
那司徒直作为一个大男
,自然是不能怂!
......
“四个六!”
“加一个!”
“我再加一个,六个六!”
“我开,我开你,哈哈哈,我是顺子,一个都没有!”
“我豹子,喝吧。”
当微生骨骨出去转了一圈,一无所获,郁闷地回到出租屋外的时候,忽然发现从屋内传来妹妹豪爽的叫喊声。
另外居然还有一个男
的声音。
妹妹她怎么随便让男
进屋?不应该啊,她也是知道现在世界都变了,不能随意相信陌生
的。
而且这个男
的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隐身状态下的微生骨骨缓慢轻微地转动门锁,刚刚打开门缝,一
寒气立马从屋内扑面而来。
相比起外面燥热的气温,屋内的气温简直就是
间天堂。
这怎么可能?整个彩塘村都停电了,鹭岛市都没几个地方有电,空调怎么能开起来。微生骨骨内心中的疑惑更加
几分。
“喝完啦,来啊,我们继续,我就不信摇不过你,直哥哥,我微生朵朵可是
送摇骰公主,注定要杀遍天下无敌手的!”
妹妹醉醺醺的声音,让微生骨骨更加着急起来。
她太清楚了,自己这个妹妹,平时天天吹牛自己是摇骰公主,啤酒
神,实际酒量菜得一批。
属于典型的又菜又
玩。
自己要是再不回来,估计她自己把自己给卖了,还会很是得意洋洋。
门被推开,露出屋内的景象。
两坨大冰块摆在正中,正在不断散发凉气,地上是随意
扔的酒瓶,就这么一会儿,两
就已经喝了有快三箱啤酒了。
微生朵朵一脚踩着板凳,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拿着骰盅,脸色红扑扑的,左边肩膀小吊带滑落,露出
感的小香肩。
看到这一幕,微生骨骨感觉自己血压瞬间上去了,正要冲上去阻止时,余光扫到那个男
,身体瞬间硬生生定在原地。
是他!
是那个登徒子!
他怎么会来这里,难道他是专门来找我们的?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此时的司徒直,正一脸好笑之色,看着空空的房门,他知道,姐姐回来了。
突然打开的房门,还有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都可以确认无疑。
相比起已经喝高的微生朵朵,司徒直现在还很是清醒,虽然刚才的啤酒,他喝的比微生朵朵多多了。
但司徒直本身酒量就还可以,再加上生命体提升,酒量也是大幅度提升,这点小酒,对他现在来说,也只是刚刚热身。
微生骨骨实在受不了司徒直的眼神,赶紧躲藏在鞋柜后,她现在肯定,这个
,一定是可以看穿自己隐身,自己再施展异能,那跟皇帝的新装没啥区别。
“你是谁?你要做什么?为什么你可以看穿我的异能?”
连着三个问题从空气中传来。
“我是司徒直。”司徒直道,“谁跟你说我可以看穿你的异能了?”
“刚刚我有跟你说了,那都是误会,一切都只是巧合。”
我信你就有鬼了,微生骨骨翻了个白眼,她现在打死都不会出去的。
“姐姐,你回来啦!”
上一秒还在发誓打死都不出去的微生骨骨,下一秒就被妹妹
准搂住腰间,退出隐身异能。
司徒直还需要一定范围内才能本能感应到微生骨骨的存在,而微生朵朵可是她同卵双胞胎,特殊的心灵感应让妹妹很轻松就可以察觉到姐姐的位置。
“呃......”
又是惊鸿一瞥,司徒直鼻血差点就流下来,赶紧扭动过去,默念清心咒,一天内三次看到如此惊艳一幕,这是考验自己的耐力啊。
微生骨骨赶紧推开妹妹,跑进房间内,快速穿上衣服,内心砰砰直跳,很是怀疑起来,自己觉醒的异能,到底是不是个错误。
过了有十几分钟,微生骨骨这才打开房门,一脸淡定地从里屋走出来。
此时的她,换上一身洁白的长裙,恰到好处的衣领,还有蕾丝边裙摆,把她衬托得有些仙气飘飘。
只是司徒直注意到,她那还有些微红的耳根,还是出卖了她。
“过来一起吃点呗。”司徒直很是识趣没有提刚才那件事。
妹妹也是拉住姐姐的手,欢快地把她拉过来,“姐姐,我跟你说噢,这些可是直哥哥变出来的,”
微生骨骨有些惊奇地瞟了一眼桌上的菜肴与酒瓶,这些她们家本来肯定是没有的,冰箱里面还有几个菜她可是清清楚楚,真有这么多吃的,自己就没必要冒着被丧尸发现的危险出去找食物了。
而司徒直刚才自己与他在楼梯间有过短暂接触,那时候见他两手空空的,这栋自建房上面也没有什么超市。
难道他刚刚去哪家打劫来了这些食材与啤酒?
“姐,你尝一下这个麻辣小龙虾,味道真是一绝啊,我在彩塘还真没有吃过哪一家能炒出来这个味道。”
“还有这个钉螺、烤鸭、卤猪
,每一道都好好吃,就像是五星级大厨做出来的小炒,一点都不比我们家以前的韦师傅。”
“咳咳!”
微生骨骨拦住妹妹,不让她继续说下去,这死丫
,还真是什么都往外说,赶紧转移话题道,“妹妹,你这几天有用车吗,为啥车子会堵在门禁那?”
“车堵住门禁了?谁的车,姐,你是说我们家小红吗,不可能呀,我都一个多星期没出门了。”微生朵朵摇
否认道。
姐姐一听,更加奇怪,如此说来,那自己那辆越野车怎么会突然就移动到哪里了?
即便现在满大街的丧尸,也不可能出现这种
况,那些丧尸只可能把车子给拆了,让它们开车移动位置,那它们就不可能是丧尸了。
这疑惑的微生骨骨,眼角余光瞥到一旁的司徒直,看到他的表
好像有些不自然来着。
“这位司徒先生,您以前也是住在彩塘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