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里跟我讲你那套狗不通的仁义道德！”

“我告诉你，扶苏！”

“对付畜生，唯一的办法，就是成为比他们更凶、更狠的畜生！”

“用他们的血，来祭奠我大秦子民的亡魂！”

“用他们的恐惧，来告诉我大秦的敌，犯我边境者，虽远必诛，斩除根！”

“来！”

“在！”

章邯和辛胜立刻上前，躬身听令。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长公子扶苏，罔顾国仇家恨，言行不当，动摇军心。”

“给我拖下去！”

“鞭挞二十！”

“让他好好长长记，什么叫国仇，什么叫家恨！”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蒙恬脸色大变，急忙上前一步。

“侯爷，不可！”

“长公子乃是……”

“蒙恬！”

秦禹川猛地回，死死地盯着他。

“你要抗命吗？”

蒙恬被他看得心一颤，剩下的话硬生生被堵了回去。

他知道，今天谁求，都没用。

这位镇国侯，是真的动了雷霆之怒。

扶苏也彻底傻了。

鞭挞二十？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秦禹川！你疯了！我是你大哥！我是大秦长公子！”

他嘶吼着，挣扎着。

但章邯和辛胜可不管这些。

在他们眼里，只有侯爷的军令。

两上前，一左一右将扶苏架了起来。

“侯爷有令，得罪了，长公子。”

“放开我！你们这群臣贼子！放开我！”

扶苏的挣扎在两位身经百战的将军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被毫不留地拖到了一旁的空地上，按在了一根木桩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周围的秦军士兵，黄金火骑兵，还有那些得救的百姓，所有都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没有说话。

没有求。

那些百姓的眼神里，甚至透着快意。

在他们看来，为匈说话的，就是敌。

管你是什么公子王孙。

秦禹川冷冷地看着被按住的扶苏，声音再次响起。

“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扶苏。”

“北疆防线之所以屡屡被，百姓之所以屡遭劫难，”

“就是因为朝堂上有太多像你一样，只会空谈仁义道德，却毫无作为的蠢货！”

“你所谓的仁德，换来的不是四方来朝，而是豺狼的觊觎和边民的血泪！”

“今这二十鞭，是替那些惨死在匈刀下的冤魂打的！”

“也是替我，替所有驻守边疆的将士打的！”

“给我打！”

“用尽全力！”

“是！”

一名手持军法鞭的亲卫应声出列。

他高高扬起了手中的鞭子。

那鞭子是用牛筋浸油制成，上面布满了倒刺，一鞭下去，足以皮开绽。

“秦禹川！你敢——啊！！！”

扶苏的威胁，被一声凄厉的惨叫所淹没。

“啪！”

血花飞溅。

“啪！”

又是一声脆响。

鞭子撕裂了皮，也撕裂了长公子扶苏最后的尊严。

一连串的鞭打声，敲击在在场每一个的心上。

扶苏的惨叫从一开始的凄厉，渐渐变成了压抑的闷哼，最后只剩下微弱的呻吟。

那些刚刚被解救出来的秦百姓，死死地盯着这一幕。

仿佛那抽在扶苏身上的每一鞭，都抽在了他们仇的身上，为他们惨死的亲出了一恶气。

一个老者看着那飞溅的血花，浑浊的老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

他“噗通”一声，朝着秦禹川的方向重重跪倒。

“侯爷！”

“您……您是为我们这些民做主啊！”

“老汉我……给您磕了！”

他们看着秦禹川的眼神，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在他们心里，这位用雷霆手段为他们复仇，甚至不惜鞭挞皇室长公子的镇国侯，

已经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将军。

他，是神！

是降临在这片血色土地上，为他们带来公正与复仇的杀神！

周围的秦军将士，无论是秦禹川麾下的黄金火骑兵，还是蒙恬带来的边军，此刻也无不热血沸腾。

说一不二，言出必行！

为国，为民！

蒙恬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万众归心的一幕，心中掀起了滔天巨。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在这北疆，在这数十万军民的心中，秦禹川的威望，恐怕已经超过了他这个驻守多年的上将军。

甚至……

甚至在某些方面，已经超过了远在咸阳的陛下！

这个念一出，让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太可怕了。

他看了一眼跪地谢恩的百姓，又看了一眼士气高昂的将士，最后，目光落在了那个被血染红的扶苏身上。

蒙恬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今之后，他蒙恬，以及整个蒙氏一族，该如何自处？

是继续坚定地站在长公子这边，还是……

他不敢再想下去。

“啪！”

第二十鞭，终于落下。

行刑的亲卫收回了鞭子，躬身退到一旁。

扶苏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木桩上，浑身浴血，气息奄奄。

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失去了意识，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许久，周围那山呼海啸般的“侯爷万岁”，才像水般，一点点涌他的耳朵。

他艰难地抬起，视线模糊。

他看到那些他想要用“仁德”去感化的子民，正对着他的亲弟弟，那个下令鞭打他的，顶礼膜拜。

他又转过，看向那些他以为会支持他的将士。

他们的脸上，没有同。

只有冷漠，和对自己弟弟的狂热崇拜。

就连蒙恬，那个他一直倚重的父皇重臣，此刻也低着，沉默不语，像是在默认这一切。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我错了吗？

我为天下苍生计，我为大秦万世计，难道真的错了吗？

仁义道德，难道真的就一文不值吗？

这一刻，扶苏感觉自己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他所坚持的一切，他所信仰的一切，在这一刻，被现实击得碎。

一巨大的悲凉与荒谬感，瞬间将他淹没。

“呵呵……”

“好一个国仇家恨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