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或许下一次见面,我可以用一种不同的方式和她相遇。
至于现在,赶紧离开,才是一种最好的誓言。
她松开怀抱,
地看了姜渡一眼,没再多言。
身后的落地窗无声地滑开。
漆黑的双翼展开,遮蔽了天空的月光。
姜渡走到窗前,冰冷的月光下,一道血色的影子在夜空中急速划过,瞬间消失在天际。
卧室内,重归死寂。
...........
她大概能猜到,对方是想要先放她离开,然后用一种更美好的方式和她相遇。
毕竟二
的初见,就是一场围绕着傲慢与卑微的惨剧。
【工资不发......那总得发点别的吧。一个月下来,光你哈气还是太不公平了。】
姜渡低
看着自己那只带着伤痕的右手,微微的笑了笑。
你的傲慢结束了,但我的卑微......才刚开始。
站在原地,直到那
属于白舟的、压得她喘不过气的气息彻底消失,她才像脱力般地瘫坐在地。
工资……
她低
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丝质睡裙,又看了看那扇敞开的窗户,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
那家伙......好像真的喜欢上我了。
真是恶心的要死啊........
根本没有任何犹豫,她走到门边,穿上那双白舟为她穿上的拖鞋,
也不回地离开了这栋别墅。
她不知道要去哪里,她只知道,必须逃。
逃得越远越好。
哪怕没有用......
因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不想离开了,尤其是对方的獠牙靠近自己时.......
那份通过
血留下的刻印,此刻扼住她的灵魂。
像最让
上瘾的毒药,在她的四肢百骸里流淌。
渴望。
一种源自生命最
处的、蛮横而不讲道理的渴望,正撕扯着她的理智。
渴望那个冰冷的怀抱。
渴望那双冰蓝色的眼眸。
渴望那能刺
皮肤带来微痛与战栗的尖牙。
渴望那之后能席卷一切的、令
沉沦的满足感。
姜渡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臂,直到尝到血的铁锈味,才用疼痛勉强换回一丝清明。
她不希望白舟死去........但也讨厌着对方的手段。
她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觉得自己像个无可救药的瘾君子,而白舟,就是她唯一的*品。
再不走,或许一辈子都走不掉了。
她会变成一个真正的、只为取悦主
而活的
隶。
一个连灵魂都被刻上对方印记的——玩物。
她会彻底失去自我。
不要,绝对不要!我答应过悦悦的.........
所以求求你......不要找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