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而斑驳的城墙,桓景百感
集。第一次来到洛阳城下的时候,洛阳就如这次所见这般饱经战
摧残。而上次离开洛阳的时候,是两年前的事
,自己留下了一个还算繁荣的洛阳,可那些繁荣,都已不再。
想到这里,桓景不禁长叹。
“大将军何故长叹?”一旁温峤问道。
“只为洛阳残
至此,故而感叹。”桓景如实以告。
“兴亡乃寻常事,大将军不必悲伤。”温峤抚着胡须,也眺望着怀抱夕阳的周山:“不过,盛衰却也并非无凭,而是取决于将军之念,取决于军中将士之念,取决于天下黎民百姓之念。此生尽力则可,又何必感叹兴亡盛衰之无常呢?”
“说起来,当初定策进军关中,也是与足下在周山下同游之时。”桓景想起了什么,突然纵马在夕阳下驰骋起来:“如今我已据关中,足下还有何要说?”
温峤也猛一刺坐下之马,那马立刻飞奔,追上了桓景。温峤在马上扬鞭遥指周山:“今
陛下已据成周、洛邑,正应继续效周武王之志,一统天下!”
听到陛下二字,桓景一怔,知是温峤失言,随后在马上大笑:“若我为陛下,则足下当做宰辅;若我为周武王,足下当做姜太公!”
两
相对大笑,当夜
城,桓景与诸将在洛阳城中痛饮,用的是孔苌留在城中来不及运走的酒。自此
起,洛阳一带留守百姓虽然不多,但都来归附,晋军开始在洛阳一带屯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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