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我怕……”“桓景”一偏,朝李矩悄声道。
李矩将架在假桓景身后的锥子,微微晃动,让他感到一丝凉意:“你先前在涡水北岸造反,桓司马将你这条小命留这么久,就是莫大的恩德了。今之事若是成了,你全族都可以被释放,恢复从前的田地,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见对方还是犹豫不决,李矩乘着“桓景”不注意,用一把小锥子在马后面刺了一把。那马吃痛,向前快速小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