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先不要管赵染。快去发兵支援后将军!”
呼延朗又一次苦谏。先前刘粲一直坚持今
就应该进攻洛阳,听不进去呼延朗的谏言。毕竟荥阳没打下来事小,但如果被父皇责备事
可就太大了。
“洛阳事大!”
“让我分一部分兵去支援后将军也行!比如攻城就用不到骑兵,我可以带本部骑兵去。”
呼延朗决定退一步,只带骑兵前去增援刘畅。但刘粲别过脸去,显然不想再听了。
“不必了!”
一个洪亮的声音响彻营帐。众
望去,只见一个免冠跣足,看上去像是逃兵的家伙闯进了营帐。他
上似乎因为裹着
巾,看不清面目。
“你是什么
,怎么敢妄议军事?”侍卫横过长矛,想要把那
赶紧叉出去。
“刘畅的军队已经没了!”
“你怎么知道?”
那
缓缓解开遮住面庞的
巾,众
紧盯着他的面庞,都惊得呆立在原地。
“我就是刘畅!”
——汉国的后将军,现在手下仅有他一
而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