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都是刘琨的诗句,若非久事刘琨者,不能背得这么滚瓜烂熟。
“好!不愧是刘公的主簿。看来你旁边这位小伙子,也就是谯国内史桓景喽?久仰,久仰。”中年
微微欠身,命左右松开了两
手上的绳索:“先前礼遇不周,还望恕罪。”
桓景和温峤对视一眼,没有回答,只是也还了礼。
“只是足下为何来到敝处呢?”中年
探问。
“不才昨夜见贵方只掠财物,不害
命,想来必有远志。”桓景说道:“流民皆为北
,如何甘为盗匪?中原土地荒弃,需要
守卫与耕种,足下有如此之流民,为何不帅他们去中原追逐一番事业呢?
“另外,适才见足下指挥队伍,动止有度,想来必是大才,还望报知姓名!”
中年
大笑:“居然敢这么反客为主!早就听完谯国桓景胆大如斗,今
终得一见。”
他眉毛上扬,英气勃发:
“我乃范阳
祖逖是也,字士稚,现在在京
做个军咨祭酒的闲职,平
职务不过收聚流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