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芯处还隐隐能看见一点红,那是裴寂的血沁了进去。
“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后再给她吧。”裴寂看着玉簪,眉眼温柔。
“殿下,玉簪是……”玄夜吞吞吐吐,神为难的说道。
“是什么?”裴寂将玉簪同皮影放在一起,嘴角带笑关上盒子。
“没什么,属下告退。”
玄夜走到院内,缓缓抬,寒风打在他的脸上,他轻声叹了一气。
殿下怎么会不知道,玉簪是正妻之物,殿下的心里,陆小姐,便是他的正妻,唯一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