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零怔住了。

他低看着那张满是泪水、却还努力控制着不敢失礼的脸，喉咙动了动，抬手……又慢慢放下。

许久，才低声开：“……你是阿弋。”

那猛地点：“是，是我！我是阿弋啊！”

“你还记得我呜呜呜呜我以为你早不记得了——”

他哭得眼睛都肿了，像个突然找回主心骨的小孩。

一地的蛇族幼蛇，全都悄悄抬起。

在看见阿零的那一刻，他们眼中那种早已熄灭的光，竟然重新亮了起来。

虽然不认识他，可是从他身上感应到的气息，让他们动容。

阿零低，沉默了许久，终于轻轻伸手，落在黎弋肩上，轻声道了一句：“……我回来了。”

言姝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这一幕，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走过去，轻轻握住了阿零的手。

那一瞬，阿零转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