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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哨所雪落归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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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心里咯噔一下。可燃冰这东西他在报纸上见过,说是能当燃料,老值钱了,但也危险得很,稍微有点火星就可能炸。他赶紧把石用油布重新包好,往煤袋后面藏了藏,“这东西得小心放着。你们队还有几个?雪崩时都在一起?”

“五个……”沈砚秋声音低了下去,啃饼的动作慢了,“雪崩来得太快……我当时在帐篷外取样本……就来得及抓着块石爬上来……他们在帐篷里……”他眼圈又红了,抓起桌上的热水猛灌了几,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军大衣上,晕开片色。

老班长往炉子里添了柴,火光把他的脸映得忽明忽暗,皱纹里的霜化成了水,顺着脸颊往下淌,“现在去救怕是来不及了,雪下得这么大,山路都堵了,走一步陷半步,没等到地方就得冻僵。等明天雪小了再说。”

司寇?点,把石又往煤袋处塞了塞,“你今晚就在这儿歇着,床给你腾出来,我跟老班长挤挤。明天天一亮,我跟老班长去山坳看看,能挖着就挖,挖不着……也得把你们队的东西收收。”

沈砚秋点点,靠在炉边慢慢嚼着饼,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窗外的雪,像是在怕什么东西从雪里钻出来。司寇?注意到他的裤腿了个,露出的脚踝上有道可见骨的伤,结着黑紫色的血痂,血痂上还沾着点屑,在惨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不像是被石划的,倒像是被什么东西抓的。发布页Ltxsdz…℃〇M

“你腿受伤了?”司寇?蹲下去看了看,伤边缘的都冻硬了,“怎么弄的?”

沈砚秋瑟缩了一下,把裤腿往下扯了扯,想盖住伤,“被石划的……雪崩时滚下去蹭的……不碍事。”

老班长翻出医药箱,里面的碘酒冻得结了块,他只好把碘酒瓶泡在炉边的热水里,“不碍事?这冻天冻地的,不处理要冻坏的,到时候得截肢。”他用棉球蘸着化开的碘酒往伤上擦,沈砚秋疼得嘶嘶抽气,手紧紧攥着军大衣的衣角,把布料都攥出了褶子,却硬是没哼一声。

司寇?看着他咬得发白的嘴唇,突然想起自己刚到哨所那年,巡逻时掉进冰窟窿,也是冻得半死,被老班长背回来救醒的。那天老班长也是这么蹲在炉边,用碘酒擦他冻裂的脚,疼得他直冒冷汗,老班长就说“忍着点,疼才说明还活着”。他起身去灶房,把早上剩下的羊汤倒进锅里热了热——那是补给车送来的冻羊,昨天炖的,还剩小半锅,他又抓了把枸杞和姜片扔进去——这是妈寄来的,说驱寒,他平时舍不得放,这会儿全撒了进去。

汤煮得咕嘟咕嘟响,油花在水面上滚,香味在小屋里弥漫开,盖过了煤烟味和樟脑丸味。沈砚秋吸了吸鼻子,眼神里露出点向往,喉结跟着动了动。司寇?盛了碗递给他,碗底还沉着块羊,“趁热喝,补补身子。”

沈砚秋接过碗,手指碰到滚烫的瓷碗,哆嗦了一下,却赶紧捧在手里暖着。他小地喝着汤,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碗里,溅起小小的水花。汤里的羊炖得烂乎,他嚼着嚼着,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哭得像个孩子。

“我对不起他们……”他哽咽着说,“要是我当时喊一声……不,要是我没去取样本……他们就不会留在帐篷里……雪崩来的时候,他们说不定能跑出来……”

老班长拍了拍他的肩膀,手上的老茧蹭得他棉袄沙沙响,“雪崩那玩意儿,说下就下,谁也预料不到。你能跑出来就不错了,别瞎想。”

司寇?没说话,只是往炉子里又添了块柴。松木烧得旺,把沈砚秋的影子投在墙上,忽长忽短的。窗外的雪还在下,风刮得铁皮屋顶呜呜作响,像是有在外面哭,又像是狼嚎——漠北的狼冬天饿极了会靠近哨所,但这声音比狼嚎更尖,听得心里发毛。老黄狗不知什么时候缩到了门,耳朵耷拉着,时不时朝外面低吼两声,尾夹在腿中间。

后半夜的时候,沈砚秋靠着炉边睡着了,歪在胳膊上,嘴里还断断续续地说着梦话,一会儿喊“教授,样本拿稳了”,一会儿喊“快跑,它来了”。司寇?守在炉边添柴,老班长去里屋睡了——他年纪大了,熬不得夜,刚才强撑着陪沈砚秋说话,这会儿打起了呼噜。司寇?拿起那个装着石的油布包,放在耳边听了听,没什么声音,但贴在手上还是能感觉到那点微弱的暖意,比刚才更明显了些,像是在慢慢变热。

突然,屋外的狗叫得凶了起来,不是之前那种低吼,而是带着恐慌的狂吠,声音都劈了。司寇?猛地站起来,抓起墙上的枪冲到门,枪托撞到煤袋,掉下来两块煤,砸在地上发出闷响。

雪地里,离哨所十几米远的地方,有个黑影在雪地里蠕动,看着像个,却又比矮半截,而且移动的姿势很怪,一扭一扭的,像是没有骨,雪没到它膝盖,它却走得很轻,脚印浅得几乎看不见。老黄狗对着它狂吠,却不敢往前冲,只是围着它打转,前爪扒着雪往后退。

司寇?端起枪,打开保险,“谁在那儿?出来!”

那黑影没应声,依旧在雪地里慢慢挪着,离哨所越来越近。司寇?打开哨所门的探照灯——那灯是去年新装的,亮度不高,照得远了就发虚,光柱扫过去,照在那黑影身上——那根本不是,是个裹着棉袄的东西,脑袋歪在一边,像是脖子断了,看不清脸,只露出两只在黑暗里闪着绿光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哨所的方向,瞳孔是竖的,像猫的眼睛。

沈砚秋被狗叫声吵醒了,揉着眼睛走出来,一看外面的东西,脸“唰”地白了,嘴唇哆嗦着说:“是……是它……跟着我们队三天了……”

司寇?回看他,“你认识?这到底是什么?”

沈砚秋牙齿打颤,指着那东西说:“雪崩前……我们在帐篷外见过它……跟着我们走了一路……教授说别管它……专心挖样本……”他突然抓住司寇?的胳膊,指甲掐得更紧了,“它是来要样本的……不能给它……给了它我们都得死……”

那黑影突然加快了速度,朝哨所冲过来,动作快得不像在雪地里走,倒像是在滑。老黄狗猛地扑上去,想用嘴咬它的腿,却被它一爪子拍开,哀叫着滚到雪地里,在雪地上蹭出条印子。司寇?二话不说扣动扳机,子弹打在雪地里溅起片雪沫,却没打中那东西——它移动得太快了,像条泥鳅似的在雪地里扭来扭去,子弹擦着它的棉袄飞了过去。

“快关门!”老班长从里屋冲出来,手里拿着根烧得通红的铁钎子——是他刚才在炉边烤着的,本来想烤烤手,这会儿成了武器。

司寇?赶紧往后退,沈砚秋却还愣在原地,直勾勾地盯着那黑影,像是吓傻了。司寇?一把拽过他,把他拉进屋里,老班长“砰”地关上铁门,用门栓好——那门栓是根粗铁棍,平时要两个得动,这会儿老班长急得满脸通红,硬是单手别了进去。

外面传来“咚、咚、咚”的声音,那东西在用撞门,铁皮门被撞得嗡嗡响,门框都在晃,像是随时都要塌。司寇?把沈砚秋推到墙角,自己和老班长背靠着门,用肩膀顶着,后背硌在门栓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那到底是啥玩意儿?怪还是?”老班长喘着气问,铁钎子握得紧紧的,手背上青筋都了。

沈砚秋抖得像筛糠,“不知道……教授说可能是……山里的守山鬼……护着地下的东西……我们挖了样本,它就来讨了……”

司寇?皱眉,他不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但刚才那玩意儿确实邪乎——哪有能在没过膝盖的雪里跑得那么快?他想起那个石样本,难道跟那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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