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绥军团长此刻为了招揽他，几乎放下了所有的身段。

然而，李国醒的嘴角却勾起一抹坚定而又略带歉意的笑容。

“楚团长的厚，李某心领了。加强团，最优补给……条件确实优厚。”

“但我李国醒当年拉起队伍，为的是打鬼子，救中国，不是为了高官厚禄。八路军的条件或许艰苦，但那里有真正为民请命的魂，有我所认同的道。更何况……”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杨村的方向，语气柔和了些许：“我儿子在那里。老子去找儿子，天经地义。所以，楚团长，抱歉了，你的好意，李某只能心领了。”

话音落下，楚云飞眼中的光芒彻底黯淡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的失落与无奈。

他知道，此事，再无转圜余地了。

他长长地叹了气，抱拳道：“各有志，不可强求。既然如此，云飞……祝李先生前程似锦，在八路军中也能大展宏图！”

他若在战场上相见，还望李先生不要念在今同桌共饮之，莫要枪抬高一寸。”

李国醒也抱拳回礼：“楚团长言重了，你我皆是中国，枪永远一致对外，打鬼子！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说罢，李国醒一拉缰绳，调转马，带着护卫，策马融浓浓的夜色之中。

策马转身的那一刻，李李国醒心中也微微遗憾。

楚云飞可是个99级的才啊，这样的物如果能够为八路军所用甚至为自己所用，那该有多好。

但也正是因为他的正直，他的骄傲，他的忠心耿耿，让李国醒知道，纵使自己再有三寸不烂之舌，也不可能让楚云飞揽到自己麾下。

……

另一边，楚云飞驻马原地，久久地望着李国醒消失的方向，寒风拂动他的披风，身影显得有几分落寞。

“团座……”孙铭在一旁低声唤道。

“真豪杰也！只可惜，不能为我所用。”

楚云飞摆了摆手，喟然长叹：

八路军，得此一，胜过千军万马啊！”

走吧，回团！”

夜色茫茫，两条不同的道路，延伸向了未知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