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敬你是婆婆,总是多加忍让,不想你们竟这般无耻,陈二蛋喜欢男
就算了,竟还不顾妻子出去偷
!”
“而你,作为婆婆非但不教育阻止,甚至助纣为虐!”
“这一桩桩,一件件,你以为我还会继续忍气吞声么!”
宋雅心里痛快极了,装鸵鸟那么久,终于可以好好出
气了。
“你…你…”
郭氏很想继续放狠话,可宋雅眼底近乎实质的杀气和强大的压迫感令她浑身战栗,喉咙像哽住了一样,再吐不出半个字。
宋雅前世可是一路从枪林弹雨中闯过来的,身上的气势怎会是郭氏这种乡下农
能够承受的。
“咳,郭氏,这件事是你们不对,既然儿子不正常,就放
走呗。”村长也是说的一张老脸通红,这都什么
事儿。
只是,看着宋雅的眼神分明带了探究,总觉得,这个
娃娃哪里不一样了。
“谁不正常,你儿子才不正常,你全家都不正常!”
一听这话,郭氏气得连怕都忘了,连村长也给骂上,“我家二蛋要是不正常,梅娘能有娃?那都是这个贱蹄子…”
“啪…”
话没骂完,宋雅又是一
掌呼过去,之后吹了吹手掌道,“怎么,骂的可痛快?”
郭氏心中气的半死,却偏偏一个
都不敢再放了。
痛快?
痛是有的,手速也很快,但痛快是真没有的!
“要…要走可以,只能是休书!”郭氏稍稍缓过来一点,虽然怕,但还是梗着脖子硬撑。
要知道,和离书说得好听是双方好聚好散,但其实众
早就公认了,只有男方犯错才会是给和离书,不然给的都是休书。
在这个男尊
卑的时代,哪家的男
愿意承认是自己错了!
而且,就陈二蛋这
况,要是给了和离书,岂不是坐实了断袖的名
,那她还活不活了,这是打死都不能同意的!
“那好,既然如此,我只能去告官了。”
宋雅冷笑道,“在郜国,与
私通,双方可是要一同被流放的,而你是帮凶,呵呵…”
在郭氏和梅娘家吵架的时候,她早就去找村里老秀才询问了一些律法条例,因为按着她的
子,的确是想让这些
以死谢罪的,毕竟,原身是真的死了。
可也是在那个时候,死去陈老爷子的音容笑貌突然浮现脑海,那段祖孙两相处的时光也变得格外清晰。
陈老爷子对原身其实很不错的,活着的时候一直挺照顾她,从未让她吃苦受委屈,所以,她能明确的感觉到,原身并不想对陈家
下死手。
加之后来,村长也劝阻了她,去报官是需要
“纸赎”的,相当于辛苦费,最少都要几钱银子,她如今一穷二白根本连官府都进不去。
普通村民不晓得,但作为村长,是需要和官府打
道的,对于这里面的弯弯绕绕门儿清的很。
宋雅也是听进去了,老话说“饿死不做贼,屈死不报官”,在这个时代,若非被
到不得已或者家里有矿,基本不会去见官,大多在村子或者宗祠里自行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