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视线看向老鸨身后一个娇滴滴的子，道：“当夜就是你陪的夏浩瀚？”

子面桃腮，那双眼睛就仿佛会勾魂一般，她怯生生的看着林枫，点道：“是家。”

林枫双手负于身后，一脸严肃的说道：“现在是下班时间，不用拿出工作时的态度，放松点。”

子：“？”

“咳咳。”

林枫咳嗖两声，道：“说说当晚的况。”

虽然过去了六年，但夏浩瀚毕竟不是一般，再加上官府多次盘问过，所以子记忆还是很清晰，她说道：“当晚夏公子选了家后，就和家进了房间。”

“之后家说要给夏公子弹奏一曲，可夏公子却不让家弹筝，他让家为他吹奏‘尺八’，但家并未学过‘尺八’，夏公子有些不悦，便让家沐浴了。”

“尺八？亏我前世逛过博物馆，知道尺八是什么。”林枫知道，尺八就是箫，在唐朝，因箫长一尺八得名。

“说起尺八……”

陈淼这时忽然说道：“林寺正，我想起来了，刚刚询问我兄弟的遗孀时，她们说，我兄弟从潞州回来后，不仅打造了那张大床，还要求她们吹奏尺八。”

“她们不会，他还专门让找师傅教，只是还未等她们学会，夏兄就将教箫的师傅赶走了。”

林枫眼中芒陡然一闪，他瞬间转过看向陈淼，道：“这件事你怎么不早说。”

陈淼缩了缩脖子：“我以为不重要，毕竟你让我问的是床笫之事嘛……”

林枫目光闪烁，他忽然看向子，道：“在当晚，你沐浴的时候，有没有听到过尺八的声音。”

子十分诧异看向林枫，道：“林寺正怎么知道？”

“因为家刚好因为不会吹奏尺八被夏公子嫌弃，所以后来有尺八声音响起时，家十分在意，心底还发誓一定要学习尺八，绝对不能让客失望。”

就凭你这服务态度，销冠不是你我第一个不同意……林枫道：“你可知道那声音是哪里传来的？谁演奏的？”

子摇了摇：“这家就不知道了，可能是某个姐妹吹奏的吧。”

林枫大脑飞速运转，他快速道：“夏浩瀚离开时，是不是就是尺八声音响起的时候？”

子回想了一下，旋即点：“还真是，声音响起不久，家就听到开门声响起，然后家再唤夏公子，就没有回应了。”

这一刻，跟着林枫前来的夏家家主夏寻功，突然瞪大了眼睛，道：“难道……难道这就是大郎无缘无故离开的原因？”

他怒视青楼销冠：“之前官府来询问你，你怎么没有说这件事？”

销冠被吓得俏脸发白：“家还以为是其他姐妹吹奏的，也没当回事……谁能想到，夏公子会因为这个声音离开。”

林枫向夏寻功道：“夏家主不必动怒，她非专业的刑狱员，对证据线索分辨不出很正常……”

当然，销冠分辨不出正常，可当时查案的衙门没引导出这些来，那就是衙门的失职了。

但古代侦查手段有限，经验有限，最喜欢的就是严刑拷打……所以林枫对这些，也不意外。

“夏浩瀚从潞州归来后，就让他的妾室们学箫，看来他倾心的神秘，应该擅长此道。”

“而他在青楼这里，听到了箫声……”

林枫看向窗外：“这里临街，倘若有在外面吹奏箫，在寂静的夜晚一定能听到，以夏浩瀚对箫声的在意，必会来此查看……”

说着，林枫看向子，道：“夏浩瀚出事后，你房间的窗纸，有没有出现小？”

子道：“的确有，但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林枫彻底确定下来。

夏浩瀚与陈淼都是大家族子弟，来青楼肯定会选最好的这几个房间，再加上两的比拼，选择靠边的房间几乎就是确定的事，所以，事先是可以预判夏浩瀚会住在这里的。

若这时，在外面吹奏箫，引夏浩瀚来看，然后夏浩瀚看到了一直魂牵梦绕的倾心之，绝对会毫不迟疑追出去……

“终于解了夏浩瀚离去的不解之谜，那剩下的，就是最后一点了……杀！”

林枫转看向夏寻功，道：“夏家主，带我去案发之地吧。”

案发之地是一个败的院子。

左右也都是空房子，因为有死在这里，这条本就败的街道，烟更少了。

林枫走进院落，看着满院的枯，缓缓道：“这六年时间，院子一直空着？”

夏寻功沉声道：“大郎在这里出事，衙门又毫无进展，所以为了留下一个希望，不让坏这里，我已经将其买了下来，并且平时紧锁大门，不让任何进。”

林枫回想着来时空无烟的街道，和其他早已多年无居住的房子，很想说即便你不买，估计也没会来……但他能理解夏寻功，一个痛失子的父亲，在找不到真凶的况下，唯一能做的，似乎也只有保全现场，等待着有朝一，能有找出真相。

“周围的房子，在六年前，也都没居住吗？”林枫问道。

夏寻功点：“没错，这里本就是贫穷家居住的地方，多年前安阳县经历战火时，导致不少为了躲避战火，远走他乡，再也没有回来过，也就导致这里家十不存一。”

林枫眯了眯眼睛。

他是从春满楼直接来这里的，可以说春满楼距离这里并不算近，且途经之处，和这里一样的没有家的败院子也有好几座。

所以……为何凶手会选择在这里杀害夏浩瀚？

论距离，明明有更短的，更好的院子可以选择，为何非要在这里动手？

这座院子，有什么特殊的吗？

林枫视线环顾院落，只见这座院落荒遍地，房子已经半塌，院子里有着一些荒废的农具，除此之外，就是一枯井孤零零伫立在那里。

整个院子，无论是败之象，还是荒凉之意，都没有任何独特之处。

“为何会选择这里呢……”

林枫一边沉思，一边来到枯井旁。

夏寻功指着枯井前方的一处位置，道：“这就是大郎惨死之所。”

哪怕时隔六年，哪怕没有任何标记，夏寻功也一眼就找到了夏浩瀚死时的具体位置。

林枫回想着卷宗记载，当时夏浩瀚是脚朝向枯井，仰面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的。

他的衣服没有多少凌，心有着两处刀伤，额刻有不连贯的两横两竖……

“按照经验来说，一个连续杀犯，他的第一次杀，绝对是最特殊的，是最能体现他心境，最能体现出他目的的……而当他杀多了，都麻木了，那杀很可能就会成为一种习惯和本能，未必会有心境表现。”

“也就是说，神秘的初次作案，这里，绝对十分特殊！”

看着枯井，回想着额上的图案，林枫眸光微：“在船上，那些被杀的船员，都是脚朝向桅杆的，因为在船上，能选择的极其有限，而在这里，她是早有预谋的，所以死者的脚朝向枯井……这是否意味着，真凶是将桅杆当成了枯井。”

“那些死者额上的两横两竖，确实就是‘井’字！”

“也就是说……”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