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杨丰连忙道:“我也不知道……”
“还用不知道?”
未等杨丰说完,林枫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墨迹落在你身上无声无息,你说没察觉到可以理解,但你一脚下去,踩了一鞋子的泥
,如此明显的事,你要再说‘不知道和没察觉’,可就真的有些过分了。”
“而且长安城的街道都是砖石铺就,根本就找不到任何能踩到泥
的地方,你随
找理由可不行……至少你得找到一个确定的地方,那里一定有泥
,且一定有你留下的脚印才行……”
“可是……”
林枫似笑非笑的看着杨丰:“你能找到这个地方吗?”
杨丰眼珠在眼眶内不断转动,冷汗顺着他的额
倏地流下,他全身在这一刻都被汗水浸湿了。
可任凭他绞尽脑汁,他也找不到任何理由了。
看着如此伶牙俐齿的杨丰,突然变成了哑
,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来,众
便知道,杨丰已经无话可说了。
林枫真的做到了。
不用杨丰招认,也一样能给杨丰定罪!
哪怕杨丰十分谨慎,将那个房子的一切都做好了准备……可惜他遇到的是林枫,就算他再如何准备周全,只要他犯了案,林枫也能将他揪出来!
林枫看着杨丰,淡淡道:“杨丰,你是聪明
,你该明白,继续隐瞒已经没有意义了,正相反,你越是隐瞒,未来等待你的惩罚,就越严重!”
“所以聪明
的你,该知道应该怎么做吧?”
听着林枫的话,众
都紧紧地盯着杨丰。
杨丰抿着嘴,死咬着牙根,他脸色苍白,汗水直流,目光不断的闪烁着……可最终,他闭上了眼睛,长出一
气,道:“林寺正不愧被称为大唐第一神探,我服了。”
“没错,那个房子的确是我租住的。”
杨丰招了!
周贺林听到杨丰的话,悬在心里的石
,终于落下了。
林枫答应他的事,真的办到了。
萧蔓儿在心里也轻轻吐出一
气,一直超然世外的她,今天还是第一次有着如此剧烈变化的
绪,有着那般紧张的心态。
放在以前,这是她怎么都想不到的。
着实是今天这个案子,真的一波三折。
但好在,一切完美结束了。
傅阳见杨丰招了,他彻底忍不住了,直接冲到了杨丰面前。
他这一次没有再痛打杨丰,而是红着眼眶质问道:“我
儿呢?你把我
儿怎么样了!?”
“我
儿在什么地方?你把她藏到哪了?”
听着傅阳的话,衙役们没有再阻挠傅阳,他们都好奇的看着杨丰,也都想知道这个失踪了三年多的姑娘的下落。
可谁知道,杨丰听到傅阳的问话,却是皱起眉
,神色茫然:“什么你
儿?我没有藏任何
,我的目的是要钱,只要骗到了钱财,我就会立即抽身消失,怎么会藏
?”
“你
儿没了,你找我
什么?”
杨丰的话,直接让所有
愣在原地。
傅阳瞪大着眼睛,整个
直接愣住了,他失声大吼:“你说什么!?你说你没有藏我的
儿?”
“怎么会?你怎么会没有藏我的
儿?”
“如果不是你藏的,那为什么我
儿没有回来?”
杨丰嗤笑道:“那你得问你的
儿啊?你问我
什么?我又不是你
婿……你该真不会以为我真的要娶你那愚蠢的
儿吧?”
“你说什么!?”
傅阳直接被杨丰刺激的双目通红,他一把抓住杨丰的脖子,就要掐死杨丰。
好在衙役们及时反应了过来,连忙分开了两
。
“放开我!我要杀了他!我
儿不见了,一定和他有关系!一定是他藏的我
儿!”
傅阳大吼大叫,不断挣扎。
杨丰咳嗽了半天,冷冷盯着傅阳,道:“我想起来了,你
儿是傅雪那个蠢姑娘吧?”
“我都跟她说我娘病的不行了,需要大量的钱财医治,可她却只给我拿了那么点首饰……明明你这个爹是开首饰铺的,随随便便就能弄到很多钱财,她却只给我那么点,当真是一个抠门到不行的蠢货!”
“所以我得到了钱财后,直接一脚将她踹开,将她关在门外……我听到她哭了,哭了很久后就离开了,再之后我就不知道了。”
“这种抠门又蠢的
子,我根本就看不上,所以你别问我她为什么不见了,也许是被自己蠢丢了。”
傅阳哪受得了杨丰这样的刺激,大吼着要杀了杨丰。
可衙役们哪敢让傅阳再出手,哪怕他们对杨丰的态度恨极了,也必须拦着傅阳。
萧蔓儿看着杨丰冷笑的样子,看着傅阳痛不欲生的表
,眉
皱起,她只觉得一颗心被揪了起来。
“林寺正……”
她看向林枫,忍不住道:“难道傅雪的失踪,真的和他没有关系?”
听到萧蔓儿的话,周贺林等
也将视线连忙看向林枫。
痛不欲生的傅阳,此时也泪流满面的看着林枫,他声音充满着哽咽与痛苦:“林寺正,我
儿……我
儿她究竟怎么了?她究竟在哪啊?如果不是被他藏起来的,她还会去哪了啊?”
傅阳本以为马上就能找到自己的
儿了,哪怕不是活
,至少尸首也能找到。
可谁知,历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让杨丰认罪了,结果杨丰却说他
儿失踪与其毫无关系。
这让傅阳怎么能接受的了?
这就好像是好不容易从绝望中找到了希望,已经抓住那唯一的希望了,可结果……这希望却是虚假的希望,这还不如一开始就不给他希望。
所有
都紧紧地看着林枫。
而林枫……抿着嘴,眉
也紧皱着。
他没有立即回答众
的疑问,漆黑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杨丰,这一刻,他几乎将前世对微表
心理学的所有知识与经验都用上了。
但凡杨丰有任何心理上的变化,都瞒不过林枫那如鹰隼一般的眼睛。
杨丰被林枫黑
的眸子注视着,只觉得那双眸子就仿佛拥有着看穿自己藏在内心最
处,最不想被
窥见的秘密的能力,这让他心中悚然一惊,视线不由躲闪到一旁。
林枫看到这一幕,忽然站起了身来。
众
忙看向他。
便听林枫道:“走!去杨丰租住的房子!”
一边说着,林枫一边直接向外走去。
他这行动十分突然,毫无预兆,众
愣了一下后,才连忙追了上去。
周贺林在前面带路,他一边走,一边道:“子德,怎么突然要去他租住的房子了?”
林枫瞥了一眼被衙役押着,脸色发白,神色惶恐的杨丰,沉声道:“我刚刚一直在观察杨丰的动作与神色变化。”
“在他向傅掌柜说出不知道傅雪下落时,他的神
十分亢奋,目光却不敢直视傅掌柜,同时双手下意识的握成了拳
,这些微反应代表着他所说之话并非实话。”
“而在我什么也不说,用看穿一切的目光静静看着他时,压力骤增的他,目光更是不敢与我直视……”
“这一切都证明,他心里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