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确定智和的死,是否与另外两个死者一样。
智平忙道:“在院子里,智和师兄全身被鬼火包裹不远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木盒。”
“木盒?”
周贺林瞪大眼睛,忙道:“木盒在哪?”
“仍旧放在那,方丈不允许我们
动任何东西,以免
坏了现场。”
听着智平的话,林枫不由挑了挑眉毛,笑道:“没想到德文方丈还有这些经验。”
周贺林道:“也许是见过本官白天时查案的样子,有样学样吧。”
林枫笑道:“不是坏事。”
周贺林忙点
。
很快他们离开了房间,来到了距离尸首五步远的位置。
智平指着地上的木盒,道:“就是这个木盒……这木盒不属于我们院子里任何师兄弟的,方丈也问过其他师兄弟,他们也不知道。”
听着智平的话,周贺林眸光微闪,他看向林枫,道:“看来和前两
一样……还是同一个凶手。”
林枫没有点
,也没有摇
,指尖轻轻摩挲。
他看着地上的木盒,又向木盒周围看去。
这时,他发现几个木桶正放在木盒不远处的地方。
林枫问道:“木桶一直都摆放在这里?”
智平点
:“没错,我们练功和
活后,都会将木桶放回这里,方便第二天再拿。”
林枫眯了眯眼睛,缓缓道:“看来这木盒,果真是凶手放在这里的。”
听到林枫的话,几
一愣,他们忙看向林枫。
林枫解释道:“你们想想……智和全身着火后,他第一个想法会是什么?”
周贺林眸光一闪,忙道:“灭火!活命!”
林枫点
:“不错,就是灭火活命……而他是这个院子的僧
,所以他十分清楚他们的水桶会放在哪里,故此在他全身着火后,他一定会第一时间往水桶这里奔来,想着给自己灭火。”
“所以凶手将木盒放在这里,打的就是智和无法用水灭火,最终只能痛苦绝望的死在这里的主意。”
“这样的话,木盒自然也和其他两个死者死时一样,会很自然的出现在死者身旁,从而被我们发现。”
周贺林瞪大了眼睛,智平眉毛也微微一颤,他连忙双手合十,低声念道:
林枫说完,视线又看向五步远的被烧得焦黑的尸首,缓缓道:“不过这一次,凶手明显错误低估了那火焰的厉害,最终导致智和在距离这里五步远时,都没来得及接近这些水桶,就直接殒命了。”
“我想,智和可能到死,都还在想只要他能来到这些水桶旁,就能活命吧?只可惜,他并不知道,水桶不过是凶手给他的虚假的希望,到了这里后,智和恐怕会更加绝望与痛苦而死。”
周贺林忍不住咽了一
吐沫,道:“这个凶手,当真是心狠手辣,
险歹毒!”
方丈德文,寺监德渺等
,此时都齐齐双手合十,低声讼念:
林枫沉默片刻,旋即收回视线,低
看向木盒,道:“周县令,看看凶手给我们留下了什么吧。”
周贺林一听,连忙蹲下身来,将木盒拿起,旋即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打开了盖子。
他视线落在木盒内,当即眉
一皱,疑惑道:“这是?”
林枫上前一步,视线也看了过去。
下一瞬……林枫瞳孔微微一缩。
只见那木盒内,正放着一块布。
布是紫色的,而这块布的上面,正沾着血淋淋的鲜血。
鲜血早已经
涸,完全融
了布匹之中。
“怎么是一块布?”
周贺林一脸茫然。
林枫将布从木盒内取出,感受了一下布料的舒适度,道:“品质极佳的布。”
“不过看样子……”
林枫看着已经开始有些褪色的布,道:“应该有些年
了。”
周贺林听着林枫的话,也仔细检查了一下布的品质和面相,点了点
:“的确年
不短了,但本官不懂这些,判断不了这块布具体有多少年。”
林枫自然更不会懂这些。
而且他更关注的,是这块紫色布匹上沾染的鲜血。
鲜血早已
涸,无法判断沾在上面多久了。
这鲜血是谁的?
为什么会沾在布匹上?
还有……如果这些案子,真的是同一个凶手所为,那凶手专门留下这些东西,意欲何为?
凶手为何非要在杀
之后,留下这些东西?
他究竟想
什么?
林枫眉
皱起。
他沉思片刻,转
看向智平,问道:“智和平常
格如何?可与谁有过冲突?”
年轻的僧
摇了摇
:“智和师兄
格大大咧咧的,很少与
计较什么,因此他
缘不错,最近没和任何
有过冲突。”
周贺林脸色凝重:“又是一个没有任何冲突,连一个杀
动机都找不到的死者!”
林枫又问道:“智和与前两个死者,关系如何?”
智平想了想,道:“智和师兄是戒律院的弟子,与智成师兄关系不错,和智光师兄倒是没多少接触……不过智和师兄与我们戒律院的师兄弟关系都很好,所以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
周贺林的眉
已经皱成一个川字了。
他看向林枫,道:“林寺正你看……这和前两个死者一样,没有和其他
有过冲突,彼此之间的关系很正常,没有过分的亲近……所以凶手为什么要选择对他们动手?难道是随机选择的目标?其实这些死者之间,没什么共通点?”
听到周贺林的话,普光寺的僧
们脸色都是一变。
若是没有确切的目标,而是随机选择的,那就代表所有
都有危险,而且根本是防不胜防的。
林枫却是摇了摇
,他说道:“不会是随机选择的。”
“什么?”
周贺林一怔,忙看向林枫,其他僧
们也都将目光放在林枫身上。
林枫说道:“无论是一开始被砍死的智成,还是后来被活活打死的智光,亦或者眼前的智和,凶手都没有在现场留下任何的线索,哪怕这一次智和是在你们面前被烧死的,可你们足足十个
,也都没有任何
察觉到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而且凶手所用的手法完全不同,每个
的死因都不同……这便足以证明,凶手是早有预谋,早有准备,专门进行过设计,他早已经决定好要对谁出手了,这才能确保每一次动手都不会出现任何意外,即便在众目睽睽之下,也能成功。”
“若是随机杀
,他不可能事事如此周到……再说即便是随机杀
,凶手也会有自己的喜好,哪怕是疯子呢,做事都有自己的内在逻辑在……故此,他们三
,肯定有什么共通点,只是我们暂时没有找到罢了。”
周贺林想了想,旋即点
道:“你说的有理,只是不知道这三
,究竟有什么共通之处。”
这时,一个衙役快步走来,向周贺林道:“周县令,鸿胪寺丞秦问到了。”
“秦寺丞?”
林枫眸光一动,熟
啊。
在之前的蒙舍诏大王子被杀案里,鸿胪寺丞秦问就是嫌疑
之一,差点没被真凶蒙舍诏大将军给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