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的瓷瓶。”
“什么!?”祁承强一愣。
林枫蹲了下来,将瓷瓶放在了祁承强的眼前,他说道:“你仔细看一看,这瓷瓶表面,除了粘着的糯米外,是否还有其他痕迹?”
“其他痕迹?”
祁承强不解去看瓷瓶,而当他视线清晰的落在瓷瓶上后,他瞳孔陡然一缩,整个
瞬间一僵,彻底愣住了。
看到祁承强的反应,众
心中都是一动。
瓷瓶上还有什么线索吗?
看祁承强的表
,肯定是发现最重要的,能够指向他自己的线索!
林枫将祁承强的表
收归眼底,他重新起身,迎着众
好奇不解的视线,直接道:“在瓷瓶的表面,其实除了糯米外,还有一些磕碰的痕迹,而且是很清晰的痕迹。”
“磕碰的痕迹!?”众
一愣。
林枫指尖触碰这些痕迹,道:“磕碰的痕迹很新,可以看出,这痕迹都是刚刚出现不久的。”
“可凶手将瓷瓶扔下时,是扔到了花园里花丛下面的泥土上的,泥土松软,不可能将瓷瓶给磕碰出这样的痕迹。”
“所以,由此可以推测,这些痕迹要么是凶手戴在身上时,不小心将其磕碰出来的,要么就是凶手带来之前,就已经出现的。”
李浩淼皱眉道:“那会是哪种
况?”
林枫抬起指尖,指向瓷瓶的一处,道:“你们仔细看一看这里……”
众
一听,都忙凑上前去,仔细观察林枫指着的地方。
这时他们便发现,林枫指着的,是一个颗粒比较大的糯米。
但这个糯米只剩下一半了。
林枫提示道:“你们看这个糯米,这个糯米只剩下一半了,而它断
的痕迹,与它下方瓶身上磕碰出来的痕迹一致,这表明什么?”
李浩淼眸光一闪,连忙说道:“代表它是与那磕碰的痕迹一起被
坏的!”
林枫微微点
,说道:“李寺丞说的没错,代表这粒糯米是与瓶身的痕迹是一起被
坏,同时出现的。”
“而你们看看这些糯米,糯米仍旧软糯,仍旧粘手,尚未变
,这代表糯米粘在瓶身上的时间不算太久。”
“又因为糯米与瓶身的痕迹一样,说明是糯米粘在瓶身之后,再被磕碰的……凶手不可能闲着没事,故意将糯米与瓶身一起磕出痕迹,所以就可以合理推测……这痕迹不是之前就有的,而是凶手带在身上后才出现的。”
“我想,应该是这样的……凶手在将糯米粘在瓶身上后,就将瓷瓶装了起来,然后前来赴宴,可是凶手不知道,在他赶路的间隙,瓶身与其他很硬的东西发生了磕碰,导致瓶身被磕碰出了这些痕迹。”
“那么……”
林枫看向众
,说道:“诸位不妨想一想,曹郎中、祁都尉和曾御史三
,谁会在哪怕是前来赴宴,哪怕是很轻松的氛围中,怀中也要揣着很坚硬的东西呢?”
听着林枫的提示,众
都微微蹙眉,露出了思索之色。
忽然,八卦达
,脑袋转的很快的李浩淼眼眸一亮,他说道:“曹郎中与曾御史是文官,前来赴宴,都轻装简行,一般不会带什么特殊的坚硬之物。”
“可祁承强是武将,他经常要出
军营之中……下官叔父因为也经常出
军营之中,所以叔父告诉过下官一些军营里的规矩,军营中有军法,出
依靠的不是脸,而是令牌!”
“若无令牌,便无法进出军营,无法号令将士……令牌十分重要,比命都重要,一旦丢失,那就是掉脑袋的大事!所以哪怕是很轻松的赴宴,祁都尉也绝对不敢将其放在别处,必须随身携带!”
“所以……”
李浩淼忍不住看向林枫,向林枫求证:“难道这瓷瓶,是被坚硬的令牌所磕碰出来的?”
众
闻言,也都忙看向林枫。
李浩淼是李靖的亲戚,与李靖走的比较近,所以能迅速想到这些,倒也很正常。
林枫见众
都一脸求证的表
看着自己,他笑道:“看本官
什么?
就在你们眼前,自己去搜,不就知道了?”
李浩淼眼眸一亮,就要去搜。
祁承强面色一变,他喝道:“本将的确随身携带了令牌,但这又算什么……所有武将都会随身携带令牌,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若是因为本将做了一件很正常的事,你们就借此机会诬陷本将,说本将是杀
凶手,本将不服!”
祁承强仍在辩驳,他承认自己带了令牌,但仍旧不承认自己杀了
。
因为他知道,即便令牌被发现,那也不能算是铁证,林枫想要让自己彻底背负杀
之罪,还差一点。
即便这差的一点已经不多了,但差一点,终究就不是完美的证据链!
祁承强了解过林枫,他知道林枫与其他
不同,林枫追求的是完美的
案,林枫不会如其他
一样,差不多就结案了,没有完整的证据链,没有足够如山的铁证,林枫绝不会轻易结案!
果不其然,听到祁承强的话,林枫视线看向他,道:“你还真是够了解本官的……看来你们组织的
,已经在背后开始研究本官了。”
祁承强歪着脑袋:“本将不知道你的意思。”
林枫看着仍旧装傻的祁承强,缓缓道:“你真的以为本官没有铁证吗?”
祁承强一脸不信的表
:“若是有,你早就拿出来了。”
林枫摇了摇
,他意味
长道:“可是本官的确已经早就拿出来了啊。”
“什么?”祁承强一愣。
就听林枫淡淡道:“本官刚刚已经指出来了,你难道忘记了,那个糯米……它少了一半啊!”
祁承强脸色骤变,原本一脸不信的神
,刹那间变得无力与绝望。
林枫看着祁承强大变的脸色,似笑非笑道:“那个糯米少了一半,你说,它既然没有留在瓷瓶身上,那它会粘在什么别的地方呢?”
“还有,连比较硬实的瓷瓶都被磕碰出了这么多的痕迹,你不会觉得瓷瓶身上那些粘着的糯米,会有所幸免吧?”
他将瓷瓶再次放在祁承强面前转动,缓缓道:“你仔细看一看,这上面糯米的数量,真的和你当时粘在上面的数量一样?它真的就没有少?”
祁承强瞳孔剧烈收缩,全身下意识绷紧,就仿佛是孤狼遇到了天敌一般。
林枫将祁承强的神
变化收归眼底,他缓缓道:“的确,你带着令牌很合理,本官不能因为你带了令牌,就认定瓷瓶是你的令牌磕碰的。”
“但如果你的令牌上也同样粘了糯米呢?”
林枫意味
长道:“你还有借
狡辩吗?”
听到林枫的话,赵十五二话不说,直接让侍卫将祁承强给翻了个身。
然后他迅速在祁承强身上寻找,很快就在祁承强的怀中找到了令牌。
赵十五将令牌取出,递给林枫:“义父,你看……”
林枫接过令牌,看着令牌上面粘着的糯米粒,他笑了笑,举起令牌,面向曹文清等
,道:“诸位请看,这令牌上果真有粘有糯米粒。”
众
都不需要仔细去看,就能看到十分清晰的糯米粒。
糯米粒数量虽不如瓷瓶上的多,但也不少。
“真的有糯米粒!”
“林寺正的推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