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时间，你都有机会在你父亲被打上杀犯的罪名之前说明真相，可你又做了什么？你眼睁睁看着你父亲成为了被冤枉的杀犯，你毫无作为，你连一个都没有放！真相，你……说了吗？”

赵明路身体一晃，全身都在发抖。

他摇着，仿佛要崩溃了：“别说了，你别说了！”

“我为什么不说？”

林枫盯着他：“我要查找真相，只许你不配合我，什么也不说……我就没有说出事实的权利了？”

“第四！”

林枫面无表道：“从你父亲被抓，到你父亲于狱中身死，中间有足足三天时间……三天啊，这么多的时间，你们读书背诵论语估计都能背的差不多了吧？可你，仍没有去说出真相？直到他死，直到他背负杀之罪，死在那冰冷暗的大牢内，真相都没有被说出来，告诉我，这该怪我这个狗官，还是该怪你这个孝子？”

赵明路双手捂着脸，不断摇着。

全身抖如筛糠。

林枫看着他，声音仍旧冷静的没有任何波澜：“凡事，总要有个先后顺序！你扪心自问，真正第一位将你父亲送到断场的，是我吗？是江贺成吗？还是说……”

林枫看着赵明路：“脆就是你这个大孝子？”

“我……我……”

赵明路崩溃的摇着，想解释，却又仿佛所有的解释都很苍白无力，而说不出。

林枫平静道：“别弄得好像全天下只有你最无辜……在你拿起刀想要杀的那一刻，你就不再无辜。”

“你可以怪我收受钱财，加快了案子的结案，我承认我错了，并且我也承受了相应的代价，现在屠刀还悬在我脑袋上……”

“但你呢？一副你是受害者的模样，一副要撕了我，不愿配合的样子……瞧瞧你现在的样子，瘦骨嶙峋，仿佛随时都要饿死的样子，你是想让其他都觉得，所有都是恶，就你是一个无辜的小羊羔吗？”

“可你……”

林枫声音毫无波澜：“真的就无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