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陈五灵的魂力等级突
到了18级,更重要的是,药尸已经培养的差不多了,随时都可以让她起尸了。
而今天就是选定让药尸起尸的
子,陈五灵来到了地下,推开了这道已经尘封了半个月的房间。
此时这个房间里
气腾腾的,而北冥血玉棺里的药尸此时面如桃花,眉眼如玉,看起来竟然比前几天还要艳丽娇媚,如果不是胸部没有起伏,很容易让
觉得这是个活
。
“好家伙,这么漂亮的药尸,我都舍不得祭炼了,不过用了我这么多的药材,要是不祭炼都
费我的药材。”陈五灵苦笑了一下然后对着面前的棺材说了一句。
“黑皮,魇鬼,在外面给我护法,我要帮她起尸。”陈五灵对着魇鬼给黑皮说道。
魇鬼和黑皮点了点
,然后就离开了这里。
陈五灵关上门,然后从魂导器里拿出了一大堆的材料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碟,咬
指尖,向小碟里滴了几滴血,然后把自己仅剩的一枚金髓丹放在了小碟里和鲜血进行浸泡,然后放在了一旁,让金髓丹和自己的血充分的融合。
接着陈五灵又拿出一个铜香炉,放在北冥血玉棺前,点燃三炷香,为药尸起尸做准备。
安排好了香炉以后,陈五灵拿出了八根蜡烛放在屋子的八个角落,分别点燃。
这些蜡烛是陈五灵在恶鬼森林里用牛油制作的蜡烛,品质非常不错,经久耐用,点燃起来也没有任何的味道和烟雾。
做好了这些以后,陈五灵拿出了符笔和黄纸,用朱砂和自己的指尖血混合,在符纸上绘制了一道符篆。
接着,陈五灵推开了北冥血玉棺的棺材盖,把浸泡了自己血
的金髓丹用符纸包裹,塞进了药尸的嘴里。
符纸和丹药在药尸的嘴里瞬间融化,然后被药尸吸收。
这个丹药是为了激活药尸身体里的力量,而符篆则是为了让药尸认陈五灵为主。
因为药尸在最近一直被陈五灵的
气温养,所以药尸对于符篆并没有任何的抵抗,如果是野生僵尸想要收服可没有这么容易。
“搞定,盖上盖子闷五分钟。”陈五灵嘿嘿一笑,然后重新把棺材盖盖上。
就在陈五灵盖上棺材盖子的时候,
在香炉中的香已经燃尽了,而周围的烛光也从黄色变成了绿色。
这里一共有八根蜡烛,其中有六根蜡烛的烛光变成了绿色。
烛光变成绿色的数量代表着药尸的潜力,正常僵尸也就一两根,黑皮是四根,陈五灵就已经决定天赋很不错了,没想到自己炼制的药尸竟然天赋比黑皮还好。
“让我助你一臂之力吧。”陈五灵轻笑了一下,重新点燃三炷香,然后盘膝坐在棺材前,双手合十,然后向前一推。
陈五灵身体里磅礴的
气迅速的注
北冥血玉棺里。
随着陈五灵的
气注
,药尸的身上竟然缓缓的散发出了一
淡淡的绿色光芒。
陈五灵也能感觉到药尸身体里药气正在凝聚,理论上说,这个只药尸随时都能起尸。
十几分钟以后,突然陈五灵感觉到周围平地起风,屋子里突然出现了一
凛冽的
风。
瞬间八根蜡烛全部被吹灭了。
“该起来了喽。”陈五灵对着面前的药尸轻声说了一句。
就在这个时候,药尸突然睁开了眼睛。
这只药尸并不是血红色的眸子,而是一双绿色的瞳孔,眼白清澈,没有任何嗜血和狂
,看起来反而像是一种天地
灵。
这样的僵尸战斗力太差了,但是作为药尸,她实在是很合格的,她的炼药天赋还是很不错的。
就买这个时候,北冥血玉棺突然撬开了一个缝隙,一
浓郁的药香味从北冥血玉棺里散发出来。
“轰!”
药尸猛然间推开了北冥血玉棺被棺材盖从里面跳了出来。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药尸身上的衣服瞬间就化成了飞灰。
“哎呀呀!”陈五灵愣了一下,然后捂住了眼睛,此时陈五灵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药尸身上的衣服在之前泡药浴的时候就已经被煮烂了,刚才药尸身体里的药气激
,直接把衣服给撑吓了。
“穿我的衣服吧。”陈五灵无奈现在药尸刚刚起尸,所以智慧不高,穿衣服的这个工作就只能陈五灵完成了。
药尸的身上并没有尸臭,反而身上有一
淡淡的药材香味,而且药尸的身体也非常的柔软,除了呼吸和心跳,药尸和正常
已经没有太大的差别了。
很快,陈五灵就把药尸身上的衣服穿好了,等下次魇鬼去附近城池的时候,一定要给药尸带两件衣服回来。
“刚刚起尸,回去休息吧。”陈五灵挥了挥手对着药尸说了一句。
药尸愣了一下,眨着大眼睛看着陈五灵有些不知所措,看起来非常的呆萌,也非常的可
,但是陈五灵当了好多年的道士,心境还是很稳定的,万万是不会因为这个萌妹子就
了心神的。
药尸愣了一下以后,蹦蹦跳跳的回到了北冥血玉棺里,同时还把自己的棺材盖给盖上了。
药尸刚刚起尸,身体虽然柔软,但是需要适应适应才能正常活动。
“再养个三天五天的就可以炼丹了,现在我这还有五份金髓丹的药材,两份解毒丹的药材,还有两份上元丹的药材,过两天就可以把这些药材炼制成丹药了。”陈五灵说完推开门就走了出去。
“黑皮,你也回棺材里修炼去吧,魇鬼,你去收拾一下里面的东西,然后就没有事
了,你空闲的时候也要努力修炼。”陈五灵对着黑皮和魇鬼吩咐道。
接着黑皮就化成了一道黑气进
了北冥血玉棺中。
北冥血玉棺并不是一层,可以分成九层,相互独立,不会住在一起,也就是说可以同时养九只僵尸。
而魇鬼苦笑了一下,开始收拾房间里的垃圾。
陈五灵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关节,然后就回到了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