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窃听

对医院医生的排查还是很顺利的，男，身高一百八十公分、体重八十五公斤，喜欢篮球运动，走路有些外八字脚，符合这些特征的在医院有三，神科主任医师赵江、医务科主任肖嘉麟，还有一个是《血雾》一案中被害护士孙小涵的男朋友李志腾，李志腾是骨外科的医生，是姚文媛的主治医师，在得知孙小涵死亡的消息后沉寂了很久，最后还是在许安然的帮助下走出影。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赵江利用资源在外面开了一家私诊所，主要是针对美容业务，医务科主任肖嘉麟的工作比较杂，当然其中的好处也不少，而且他没有业务能力，所以他也没心思在外面搞副业，只是在各项也许开展的时候顺便捞点好处，平时喜欢喝点小酒、唱个歌之类的娱乐活动，此外再无其他好。

李志腾是一个比较简单的，本硕连读毕业后就分配在医院，由一名实习医生当上主治医师，本身也没有太多的欲望和心机，老老实实做事，本本分分做。孙小涵出事后，大伙儿帮助李志腾介绍了很多朋友，希望他能走出那段感，但他始终无法接受孙小涵被害的事实，对感还是一副据而远之的态度。

他坚信孙小涵只是为了躲开他才离开南阳的，总有一天她会回来，哪怕不再以他友的身份回来。

他们都属于医院的业余篮球队，李志腾、赵江、肖嘉麟都是其中的队员，在休息的时候，他们会组织一些到篮球馆打上几个小时，然后去小地摊吃些烧烤、喝点小啤酒。

其他几名球员身材都比较矮小，不符合作案嫌疑的条件。

由于球队都是统一购买的球服和球鞋，三的身材又差不多，所以他们的鞋也都差不多，44码的正品耐克新款球鞋，球队是半私组织质，而且医生这个职业本身也不差钱，所以无论是球鞋、球服还是球，买的都是最好的，打球的球馆也是南阳市最好的球馆。

刘天昊和韩孟丹分别找三了解了况，老谢和许安然出事当天，赵江全天都和庄副院长在一起，不但有证，还有半山腰旅馆的监控作证，目前应该不具备作案时间。

自打孙小涵出事之后，李志腾几乎每天都呆在医院里，很少有休息的时候，就算周末串休，他也会到医院来看看谁有事，便替谁值个班，当天他一天都在医院，也得到了其他医护员、患者的证实。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肖嘉麟刚好这天串休，说在家呆了一天的时间，在家主要是看书，由于妻子和孩子都在国外，所以他并没有证，调取了他所在小区的监控，发现监控是有漏的，小区有两个出，而且从地下车库也能进小区内部，第二个出和车库的出是没有监控的，这样一来就无法证明肖嘉麟一直在家究竟是不是真的。

又对三的球鞋和老谢案发现场提取的鞋样进行了对比，令遗憾的是，三的鞋底和鞋样都不符合，令意外的是，三的鞋都刷得净净，这可能是医生职业的原因所致。

但韩孟丹也提出一条，每个对鞋的磨损程度不一样，球队第一次是集中购买的球鞋和球衣，但后面都是自己去采购，所以这些也许会有两双以上同样的球鞋，但现在在案子还没有明朗之前提出搜查，一旦没有任何结果，恐怕会对案不利。

而且幕后真凶拥有一定的反侦察能力，杀害老谢后，他应该知道现场留下了脚印，那双鞋应该不会继续穿才是，所以从脚印上找到幕后真凶的事儿可能行不通。

虞乘风的体质果然非常能比。原本胸腹的两处刀伤已经很严重，加上后来伤重新撕裂，失血过多导致身体极度虚弱，在这种况下，他还是挺了过来，而且身体恢复得很好，就连医生和护士们都纷纷称奇，说很少见恢复能力这么强的。

姚文媛几乎天天来陪着虞乘风，给他做了很多好吃的，以至于病房中另外一总是闹意见，说姚文媛天天做好吃的，把他馋的够呛，虞乘风的身体像是吹足的气球一般，整个胖了起来。以至于来看虞乘风的王佳佳和老蛤蟆调侃他，说这回真的像球一般，可以乘风飘动了。

虞乘风也是个闲不住的，听说刘天昊的调查已经有了眉目后，就吵着要出院，重新归队。刘天昊为了照顾虞乘风，只得把召集到他的病房来探讨案，好在虞乘风住的病房是双间，另外一名病也算是中，每次姚文媛来探望时，就主动到外面去散步，这次刘天昊、姚文媛等一大群来，他立刻识趣地离开病房到外面去晒太阳了。

虞乘风听了刘天昊的案分析后感慨一番，原本看起来很简单的事儿，现在居然演变成这么复杂的案子，而且到目前为止，连幕后真凶的动机还没弄清楚，这种案子不比血淋淋的案子，现场可以有很多痕迹可以追寻，这件案子本身就有一些幽冥的因素在其中，再加上凶手在事后做了反侦察工作，导致案真相不明。

“凶手的动机有没有可能是偷尸体的器官？”虞乘风听完后立刻问道。

“其实我在老蛤蟆的帮助下听完你的录音后，心里也是这样想的，咨询了韩孟丹，却发现这种事不太可能，体器官移植需要活体移植，或者刚刚去世的时候立刻进行移植才行，殓房中的尸体都是停了至少一天以上，甚至更多，已经没有器官移植的价值，所以最初排除的也是这种可能。”刘天昊说道。

虞乘风并未继续提出做包子或者是火腿肠之类的想法，因为他也知道这种事只能是存在于传说中，属于极个例，现实中不太容易实现。

“如果能找到凶手作案的动机，其他的线索就会容易得多。”姚文媛提醒道。

韩孟丹点点，说道：“这一点你和昊子想到一起了，但这件案子里最难的就是悉凶手的动机，因为到目前为止，被害者有大冰、小兰、你、老谢、许安然，接触到案件核心的大冰、老谢已经死了，小兰中毒得了神分裂症，许安然到现在还是昏迷不醒，乘风又对案了解不。”

“凶手为什么在老谢的现场留下脚印？按照凶手的设，应该是很谨慎的才对，一旦在老谢案发现场留下痕迹，岂不是会坏事？”刘天昊分析道。

“有道理，如果不是有突然事件打断凶手，他肯定会把自己的脚印处理完，造成老谢意外坠崖的假象！”虞乘风说道。

“老谢父母的坟墓不属于公墓，在古代应该属于坟岗，按说不太可能有到这种地方去，而且那个地方只有一条上山的小路，再远处都是群山，应该只有一种会到那里去！”刘天昊说道。

“牧羊！”姚文媛说道。

姚文媛当年学习画画的时候经常和老师、同学们去老谢所在的小镇写生，小镇是以放牧业为主业的经济模式，很多家都养了牛羊，好多规模比较大的养殖户都实现了圈养，但少部分条件比较差的养殖户还是采用上山放羊的模式养殖。

“我打电话安排排查的事儿，那里的所长是我哥们。”虞乘风兴奋地拿出电话。

“排查固然很好，但现在咱们连凶手作案的动机都找不到，案子怎么？”韩孟丹牢骚道。

“我有个方案需要你们配合，如果成功的话，也许咱们就可以知道幕后真凶的动机是什么了。”刘天昊说道。

韩孟丹几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刘天昊的方案是潜伏，但殓房中除了停尸柜就是一张停尸床，一个大活要想隐藏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儿。

“不太容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