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零号

姚文媛脸上尽是悔意，眼泪滴滴答答地流了下来。发布页Ltxsdz…℃〇M

“当初他和我说这件事的时候，我就应该阻止他，也就不会有今天的事儿了。”姚文媛说道。

“后面的事儿呢？”韩孟丹问道。

姚文媛摇了摇，说道：“我只知道这些，剩下的事儿得他醒过来之后才能知道了。”

“文媛，你去陪着乘风吧，有消息立刻打电话给我，我和孟丹去后院殓房看看。”刘天昊说道。

本来这件事没报案，没立案刑警就不会介调查，但现在事涉及到虞乘风，刘天昊哪有不管之理。

姚文媛点了点，从袋里掏出一张名片，说道：“这是外科方医生的电话，也许他能帮上忙。”见两一愣，便又解释道：“方医生就是洛樱案子里护士小昭的男朋友啊！”

刘天昊看了看名片，点点说道：“方星宇，我还一直不知道他的名字呢。”

方星宇原本是一个很阳光的大男孩儿，自打小昭出事之后，他一直就被郁笼罩着，除了值班看病之外，他就坐在医生值班室里盯着小昭的照片发呆。

刘天昊和韩孟丹两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呆了一下，随后缓过神来，露出了很阳光的微笑，得知刘天昊的想法后，他犹豫了一阵，才说道：“院长下过禁令，如果没有他批的条子，任何不得进后院，如果是病擅自进后院，将会被请出医院，如果是医护员，会被开除的，现在要是有病去世，都得找院长开条子，有时候院长不在，只好临时放在病房里，医护员和病们的意见都很大，但没办法。”

方星宇算是委婉地拒绝了刘天昊，但也指明了一条路，就是找院长开条子。

这件事要是放在一年前，刘天昊肯定以查案的名义强行闯进去，但经历过这一年来的磨砺后，他变得圆滑起来。如果没有医院方面的配合，就算硬闯进去，也会遭到重重阻碍，对于案无益。

“好吧，一会儿我们去找院长。不过在此之前，我想了解一下病大冰和护士小兰的事儿，你能告诉我吗？”刘天昊问道。

方星宇点点，说道：“这个没问题。别看小兰年轻，她可是我们这儿的老护士了，如果不是资历比较浅，凭她的能力应该也是护士长了。发布页LtXsfB点￠○㎡小兰长得漂亮，有很多追，但她好像都不太喜欢，没听说她和谁处过对象。”

“小兰在医院有没有得罪过？”韩孟丹问道。

方星宇连连摆手，说道：“绝不可能，小兰为和善，对谁都好，不可能得罪，小昭还在的时候，她们两非常要好。”

说到这里，方星宇的神色黯然，不由自主地叹了一气。

“那大冰的况你了不了解？他的社会关系怎么样？”刘天昊问道。

“我也算是大冰的主治医师吧，对他的况知道一些。他是个富二代，父亲有个外贸公司，他大学毕业后就在父亲的公司任职，但他的格还不错，没有那些富二代的痞气和坏习惯，为很低调，在公司他不负责主要业务，往的也都是正经，没听说有太过复杂的社会关系。他生病期间有很多来探望过，感觉他缘应该不错。”方星宇介绍道。

刘天昊和韩孟丹对视一眼，两知道在方星宇这儿不会再有收获，便准备去找院长。

“刘警官，韩警官，你们相信这世界上有灵魂吗？”方星宇跟着站起身问道。

刘天昊一笑，说道：“医生不应该是无神论者吗？”

方星宇摇摇，说道：“医生未必就是无神论者，科学家也未必是无神论者，类的认知和科技在不足以解自然现象时，就会用神的理论来解释。”

“所以你认为医院后院的事儿和灵魂有关？”刘天昊问道。

方星宇点了点：“有些事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它就是存在的。零号，零号殓房代表着终结，只要和它挂上边就会有不幸的事儿发生，这个传说从医院建成的那天就有了。”

“会有什么不幸的事儿发生呢？”韩孟丹来了兴致。

方星宇摇了摇，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听老一辈的医生们说过，当年医院大改造的时候，本来想把后院的平房推平重新建造一栋十五层的高楼，可还没动工，就发生过了怪事，工地有一名工无缘无故地死了零号殓房门，临死前大喊着‘鬼脸，有鬼’，加上一些老一辈的文物工作者说这栋建筑属于非物质文化遗产，医院就放弃了对其的改造，再后来，大楼里的病房和诊室不够用了，就把太平间搬到了后院的平房里。从这天开始，后院发生的事儿就更多了，除了看门的老谢，没敢在后院多呆一分钟。”

刘天昊点点，说道：“谢谢你方医生，要是有问题需要请教，我还会来找你的。”

和方星宇告辞后，刘天昊径直来到医院的院长办公室，院长姓吴，叫吴永胜，五十多岁，原本是学中医的，由中医科的主任一步一步坐上了院长的位置。

医院免不了死，家属接受不了死者去世或者是有疑点就会惊动派出所，甚至是刑警支队，所以他和刘天昊之前就打过道。

院长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便答应两，还亲自带着他们到后院。

白天的老谢是清醒的，但他很敬业，哪怕是院长亲自来了也不行，不给条子坚决不让进，无奈之下，院长只得当场写了条子，给了老谢之后，这才进后院。

老谢也是吃过亏的，有曾经打着院长的旗号到殓房把尸体拉走，结果院长并不知，是当时的医务科主任出的主意，虽说事后通过派出所把尸体找了回来，老谢却被罚了两个月的工资。

院长好像也对后院的殓房比较忌讳，把他们领到门后，对老谢嘱咐了几句后就找借离开。

当老谢打开平房大门时，一森且带着一弄弄死味道的空气冲了出来，让没有准备的刘天昊和韩孟丹打了一个冷颤。

老谢从兜里拿出一个红星二锅的小扁玻璃瓶递给刘天昊，并用手势示意他喝两。

刘天昊摆了摆手，推开门和韩孟丹走了进去。

老谢拿着酒瓶向嘴里灌了两，这才迈步走进去。

光线从窗户缝隙透进走廊，让其中有了些间气息，但斑驳却让产生一种奇怪的幻觉，有时会有种不知身处何处的感觉。

两打开手电照着地面，一直走到零号殓房门。地面有一些不太清晰的脚印和已经发黑的血迹。

韩孟丹打开工具箱，从其中拿出几样仪器，开始对现场进行勘测。

刘天昊戴上白手套，轻轻地拿起零号房间的锁看了看，又仔细地勘察了门窗，随后拿起仪器帮着韩孟丹一起勘察。

老谢被二所拿的先进仪器所吸引，瞪大眼睛看着他们不停地忙乎着，甚至忘了手里的二锅。

过了一阵，刘天昊把手中的仪器放回箱子，向老谢比划着，意思是想让老谢把零号房间的门打开。

老谢似乎听明白刘天昊的意思，但双手连续摆动，嘴里咿咿呀呀地喊个不停。

双方沟通不畅，让本就有些心急的刘天昊恼火，加上老谢喊的时候嘴里散发出的臭，更是让他心烦意，只得和韩孟丹收拾了工具走了出去。

“给大师姐打个电话吧，她的手语很厉害，和老谢沟通应该没问题。”韩孟丹摘下手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