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随机目标

再之后，小周的状态并不是特别稳定，尤其在讲述刘天保家事的时候，时而皱着眉，时而低声哭泣、时而开怀大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赵清雅作为心理专家，分析小周可能和身份地位和刘天保不匹配造成的，对于一名平时都要仰望的，现在却近在咫尺，而且还请客吃饭，对他非常客气，但他又能感受到刘天保心中的那种冷漠，感觉的差距让他产生如此丰富的绪。

但要说他此时真正的心态，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的才会知道。

……

小周等是憨厚，但并不是傻子，刘天保的皮笑不笑他们还是能清洗地感受出来的，但家有酒有地招待着，小周老段等也不好戳。

也许是刘天保的行为感动了众，也许是小周等憨厚老实，最终这几到了晚上便主动到菜市场买一些菜和酒，自觉地到老刘家聚会。

偶尔他们也会带家到老刘家，用以炫耀自己的身份和地位都上了一个层次。

刘天保也是来者不拒，热地招待五和朋友们，但令老段等意外的是，除了他们五之外，刘天保对其他并不感冒，不冷不热的态度让众家们知难而退。

小周还清晰地记得，老段出事的前一晚，众喝得酩酊大醉，而第二天，老段就出了事。庄世娟出事和小周出事亦是同样的况，都是前一夜在老刘家喝了大酒。

最重要的信息是，老段经常在刘天保家里驾驶那台和小周家里一模一样的三车，刘天保家的三车也是用来到地里收苞米用的，偶尔也到市场上买一些菜回来，三车一直都是刘天保的在用，刘天保开的是一台丰田凯美瑞轿车。

无论是三车还是轿车，刘天保是从来不借的，这一点所有的村民都知道，但他却能慷慨地借给老段开。

……

录像的后部分几乎没有信息量了，快进看完了录像后，刘天昊冷笑一声，说道：“现在看来，这个刘天保并不简单。”

“没错，每个受害者都和刘天保有着密切关系，而且老段还经常开刘天保的三车，从犯罪学上讲，这种巧合是没有可能的。”赵清雅说道。

王佳佳接着说道：“但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意外事故，如果没有确凿证据，根本无法定刘天保的罪，这就是概率杀的优势。”

“钢丝绳，磨断几根钢丝的钢丝绳，只要能确定钢丝绳是刘天保做的鬼，那证据不就有了。”刘天昊说道。

“我觉得不是这样！”齐维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与其一同走进来的还有虞乘风和韩孟丹两。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刘天昊急忙上前和齐维、虞乘风握手，一番寒暄之后，齐维才缓缓说道：“我和乘风出差抓捕一个，在路上把这起概率杀案子的资料看了，我觉得你们都被误导了。”

“哪方面？”刘天昊问道，他知道齐维的案思维与他完全不一样，说不定能给他提供不一样的思维。

“杀的时间顺序！”齐维说到这里便闭不再说话，看着刘天昊。

刘天昊眉紧锁，大脑高速运转着。

段小春、庄世娟、周月发……

“是这样？”刘天昊的眉终于舒展开来，看向齐维。

“我只是过来提个醒，另外也是来告诉你，等你了这桩案子，就可以回刑大了，我的代职期限也到了，也该回我的派出所了。”齐维说道。

齐维挥了挥手，随后向外走去。韩孟丹和虞乘风两留了下来，一雾水地看着刘天昊。

“你们俩打的是什么哑谜？”韩孟丹问道。

刘天昊一笑，并没有急着回答韩孟丹的问题，而是转向录像又思索了一阵。

若不是齐维的提醒，刘天昊怕是还会在概率杀的时间逻辑里兜圈子，但此刻，他的思维已经完全放开，几乎所有的谜团都迎刃而解。

之前他分析推理的结论是凶手针对每个的特点和工作质进行策划，然后制造意外的大概率杀，但听了小周的叙述和齐维的提醒后，他发现凶手不需要逐一策划，完全可以把所有的计划捏在一起执行，至于什么时候发生意外、谁先发生意外已经并不重要。

再假定刘天保就是幕后策划，他与开发商之间有纠纷，一旦工地出现意外事故，工程就会受到巨大损失，报复开发商的目的就达到了。

“看来咱们得再去会会刘天保了！”王佳佳说道。

刘天昊摇摇，说道：“现在还不行，钢丝绳虽说有部分是为坏的，但凶手思维缜密，应该有所准备，如果不出意料，很难查到究竟是谁做的手脚，现在就剩下崩皮这一条线索可以拿到实锤证据锁定凶手。”

赵清雅呵呵一笑：“我听说姚文媛最近两天一直都在实验室工作，而且都是在下班之后，想必是在为你的案子吧？”

刘天昊点点，说道：“崩皮和神秘打道时留了一手，神秘的书稿虽然没留下，但是和崩皮之间的联络信件却留下了，可惜的是，神秘用的是隐形墨水，信上的内容已经看不到了，现在就寄托于姚文媛身上，希望她能够利用信纸上的痕迹还原出神秘的字迹来。”

王佳佳抿嘴一笑，说道：“如果按照你对神秘的设定，这条线索恐怕也不行。”

“为什么？”刘天昊问道。

“因为凶手思维缜密，他应该预料到崩皮会有这一手，所以如果我是凶手的话，一定会给自己再留条后路，以免把柄落崩皮手里。”王佳佳说道。

“也有道理，神秘原本捏着崩皮的把柄，一旦李红利还活着的消息让崩皮知道，那神秘就有可能陷于危险之中，按照神秘的能力，是不可能出现这种意外的。”刘天昊赞同王佳佳的说法。

王佳佳冲着赵清雅一笑，调侃道：“哎，哎，我们的神探大可不像从前啊，越来越能听得进去别的意见了。”

赵清雅只是点点，轻描淡写地说道：“这也是一名侦探逐渐走向成熟的一种表现，越成熟、越老练的侦探，就越不会轻易地发表意见，而是更多地聆听他的意见，再作以衡量后才会得出定论。”

刘天昊苦笑一声，说道：“没错，因为的感官是可以骗的。”

刘天昊自打到基层代职以来，虽然没有遇到超级大案，但却在无数的小案子和毛蒜皮的小事中得出了不少经验，越是看似简单的案件，其实在背后的真相就越复杂，决不能凭借第一眼的印象就开始做出推断。

他之前所做的推理也是恰好碰到了而已，当真正高智商的凶手作案时，留下的线索真真假假，很可能会迷惑侦探。

“正好到了中午时间了，姚文媛应该在实验室加班，咱们去看看吧。”刘天昊提议道。

赵清雅应了一声，说道：“反正我也没事，就一起吧，至少在对这件案子的判断上，我同意你的看法，这是一起利用概率杀的谋杀案，老段、庄世娟、小周都是，说不定还有下一个受害者。”

王佳佳上前搂住赵清雅的胳膊，两一起向外走去。

“哎，两位，我有一个问题。”

“说吧。”

“我记得你们俩并不是很熟，怎么走到一起去了？”刘天昊好奇地问道。

两有集也就是在画魔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