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孟丹凑近蒋小琴的耳边，小声说道：“我有的是时间，不着急。至于你的律师，怕是来不了，因为你涉及到的是一桩命案，谁也帮不了你！另外，请你记住，公安局不是商品，它代表着国家和法律，你有多少钱也买不来，不要认为你有钱就可以解决所有的事。”

这一下又把蒋小琴弄得火冒三丈，几乎是嘶吼出来：“我没杀，出什么狗命案和我有什么关系，都和你们说过了，那老王八的死和我无关，现在无关，今后也无关！”

“我更希望和一名斯文的士流，你现在这种状态，我认为看守所里那些强壮的犯会很喜欢！”韩孟丹说完话便向外走。

蒋小琴长叹一气，脖子下的青筋渐渐瘪了下去，整个像是掏空了的面袋子：“你等等，我承认我缺乏冷静，对不起。”

韩孟丹嘴角扬起一个弧度，她知道火候到了，能让蒋小琴这样一个低下高贵的着实不容易，于是她又转身回到审讯桌后坐了下来，问道：“蒋小琴，洪利什么都说了，如果我发现你和他的供对不上，那就对不起了。”

韩孟丹玩的是心理战，利用的是蒋小琴和洪利之间信息不通。

蒋小琴咬着牙，眼中散发出骇的光芒：“你问吧。”

韩孟丹点了点，打开记录本，开始发问。

审问蒋小琴的过程比较简单，由于前戏做得比较足，韩孟丹并未使用太多的审讯技巧，蒋小琴便像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部说了出来。事后证明，虽然她说的和洪利有些出，也是由于她并不知道洪利和杨柳之前的关系，其他的供完全能和洪利对上，包括一些不显眼的细节。退一步说，就算两有串供的可能，在细节上也会有一些疏忽，但出乎意料的是，两的供细节部分几乎没有差错！

尤其是刘大龙被害的那段时间，蒋小琴几乎一刻不离地和洪利黏在一起，连上厕所的时间都在一起，不可能有时间去杀害刘大龙。

这就意味着蒋小琴和洪利并无亲自作案的可能，但还不排除她还有买凶杀的嫌疑。

为了解惑，韩孟丹来到了技术科，催着工作员小王做了蒋小琴手机的检测报告，又联系了电信公司，确认蒋小琴在近段时间并无陌生电话打进来，她亦未联系过陌生。

她又来到第一审讯室外的玻璃屋，她看到对洪利的审讯还在继续，只不过审讯变成了另外一名警察。

刘天昊拿着一些资料在玻璃屋门吹了声哨，冲着韩孟丹仰了仰，两离开玻璃房来到会议室，看到虞乘风早在会议室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