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致命电话

“有没有可能刘大龙先杀了林娜娜，然后第三者又用同样的手法杀了刘大龙？”虞乘风问道。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刘天昊摇：“可能不大，林娜娜案的细节只有警方和凶手知道，如果刘大龙杀了林娜娜，杀害他的凶手是如何得知他杀害林娜娜的手法？”

“凶手可能是两个，刘大龙和另外一名凶手一起杀了林娜娜，另外一名凶手又设计用同样的手法杀害刘大龙。”韩孟丹说道。

“两杀害林娜娜时，一个施虐杀死死者，另外一画画，画整个施的过程！”虞乘风蹲在画架旁边，用手指摸了摸滴落在地板上的颜料。

刘天昊摇了摇：“这种蓄意杀的勾当，尤其是连环杀案，两以上很容易出现分歧和绽，而且从死者身上的伤痕和画画来推断，凶手是左撇子，应该是一个。”

韩孟丹仔细地看着死者身上的伤痕，随后点了点，又蹲下来，仔细观察死者下半身。

刘天昊用胳膊肘碰了碰虞乘风：“这老儿行啊，既是施虐者又是受虐者。”

韩孟丹摇了摇：“不，死者绝不是受虐者，在他的身体上没发现旧伤，这应该是他第一次被虐待。叫把尸体运回尸检中心，具体况需要进一步验尸后才能知道。”

刘天昊环顾四周，走到画架旁，说道：“乘风，你没发现这处现场少了些什么吗？”

虞乘风看了看四周，摇摇，两眼一片茫然。

“卫生纸，如果凶手和杀害林娜娜的凶手同为一……”

虞乘风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我明白了，你说过，凶手可能患有鼻炎或是咽炎，会用到很多卫生纸。这次的受害者是刘大龙，那么杀害林娜娜的就不可能是刘大龙，凶手很难……很难与这样的发生那种关系，也就不可能用到卫生纸。哦……想想就恶心！”

刘天昊点点，从地板上拿起新打开的半包纸巾：“这报纸是新打开的，你们看这封条还在。凶手有反侦察的能力，因担心DNA检测，会把用过的卫生纸带走，可剩下的部分凶手没必要带走。”

“凶手不是和刘大龙一起来的，因为刘大龙是开车来的，如果一名重度鼻炎患者坐车，到了这里后，就免不了会用到卫生纸！”刘天昊揉了揉鼻子。

刘天昊受鼻炎之苦多年，走了很多家医院花了很多钱都没治好，对鼻炎症状有着相当的了解。

“凶手提前来到这里，也就是说，凶手可能有这栋别墅的钥匙！”虞乘风惊道。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嗯，凶手可能和刘大龙很熟，刘大龙甚至把别墅钥匙给他，以便凶手随时可以来别墅。”刘天昊说道。

“这有点说不过去呀，据我所知，刘大龙只是好色，不好男色，凶手要是男，怎么可能和刘大龙熟到这种程度。”虞乘风提出了异议。

“正像之前孟丹推测的那样，也许凶手是也说不定，很多事都出乎我们的想象。乘风，你还是去查一下刘大龙的电话记录，凶手拿走他的电话……”

“我明白，不过，你总让我当黑客，要是网警抓了我，你得负责。”虞乘风不等刘天昊说完话，就立刻离去。

刘天昊叹了一气向客厅走去。

客厅很宽敞，一名警站在沙发旁，秘书杨柳坐在沙发上，她抱着肩膀，浑身微微颤抖，显然是受到了惊吓所致。

韩孟丹和几名警察抬着尸体向外走，路过杨柳身边时白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正准备询问的刘天昊，鼻腔里微微发出一声冷哼，用食指勾了勾。

刘天昊冲着杨柳说了声“稍等。”随着韩孟丹来到别墅院子。

韩孟丹有些不悦，说道：“为什么你对每个孩子都那么温柔，唯独我是例外？”

“呃……”刘天昊知道这是一道致命题，无论怎么答都是错误的。

韩孟丹摆了摆手：“不用解释，我知道了。”

刘天昊耸了耸肩。

“林娜娜做流的医院我找到了，幸运的是，胎儿并未被处理掉，而是浸在福尔马林里当体标本，鉴定中心做了切片和刘大龙做DNA对比，加班加点最快要明天才能出结果。”韩孟丹说道。

“这么快！”在刘天昊的印象中，DNA检测是一件很漫长的事。

“咱这是法医鉴定，用的是中国最先进的技术，比美国和本还要先进，只不过费用比较昂贵。”韩孟丹说道。

刘天昊立刻竖起大拇指，说道：“我记得第一次和刘大龙接触时，他说要去迎接市长，我当时以为是刘大龙为了逃避我的追问这才故意和杨柳做戏，现在想想，刘大龙可能是真有事要做，而且极有可能是去见凶手！”

韩孟丹点点，说道：“如果这样说来，杨柳可能知道刘大龙的行程。”

刘天昊沉思片刻：“不好说，这种事刘大龙应该不会随便和其他说。”

韩孟丹白了他一眼：“行了，那你就去陪你的杨美吧，顺便问问这件事。啧啧，看看家，一举一动都让怜悯。”

“让你这么一说，我这成什么了！”

韩孟丹挥挥手离去。

刘天昊暗自叹了一气，在韩孟丹面前，他有种无力感，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她看透，甚至能到他的潜意识里，现在的队友关系还好，一旦突那层纸……完全不敢想象！

“好可怕的，比王佳佳可怕一万倍！”刘天昊边琢磨着边走到客厅。

杨柳见刘天昊坐到对面，眼泪再一次落了下来，微红的眼睛和鼻子让看起来真的是楚楚可怜。

“你最近一次来这儿是什么时候？”刘天昊想起韩孟丹的话，不敢安慰杨柳，就开门见山地问她。

杨柳抬起眼睛小心翼翼地看着刘天昊，又看了看身边的警，犹豫后才说道：“上个星期三。”

“你平时来这里都是怎么来的？”

“我……我是打车到别墅区大门，然后步行进来的。”杨柳说道。

“为什么不坐刘大龙的车？或者自己开车。”

杨柳叹了一气：“刘总担心会被别有用心的拍照，影响不好，所以从来不让我坐他的车，应该是……嗯……对刘夫有所忌讳吧。这儿是高档小区，门岗管理很严格，自己开车的话，进门岗还要登记，押驾驶证，很麻烦，还容易被知道，所以……”

刘天昊点了点，心道：看来之前对杀害刘大龙凶手的分析对上了，刘大龙用这种别墅当做狂野派对的场所，但不想让一些别有用心的知道，因此参加狂野派对的都是走进别墅区，只有他才会开着车进别墅。这个刘大龙行事如此谨慎，怎么会着了凶手的道呢？

“光是走进别墅区不也得登记吗？”

杨柳点点：“嗯，但一般我都是在上面随便写一个号码和名字，保安也不会太较真，而且刘总平时会给保安一些好处，所以……”

“这个地方还有谁来过？”

杨柳思索后摇了摇。

“你和刘大龙在一起时，也玩这些吗？”刘天昊向卧室方向努了努嘴。

杨柳脸上飞起一片红云，低下不语。毕竟是孩子，再开放也难以面对男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刘天昊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