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认尸

刘天昊知道刘大龙这是下了逐客令，虽知道他在撒谎，可没有证据再问也不会有结果，也没法把他当做嫌疑羁押，毕竟他社会影响力还是有的，如果强行想羁押，一个不慎还会落个滥用职权的罪名。发布页Ltxsdz…℃〇M至于秘书，能够配合刘大龙糊弄警方，说明她很识相，对于警方的盘问肯定是一问三不知。

“好吧，刘总，我会再来的！”刘天昊向刘大龙伸出手。

刘大龙象征地和刘天昊握了握手，当他和王佳佳握手时，却一直握着不放，直到王佳佳脸上已经有了厌烦之意，这才松开手。

刘天昊客气一番后告辞，拉着王佳佳的手在刘大龙的色眼注视下快速离开。

“就这么走了？”王佳佳问道，在她的印象中，刘天昊绝不是一个轻易服软的。

“老狐狸，不过他跑不了！”刘大龙的狡猾激起了刘天昊的倔脾气。

电梯下降得很快，很安静。刘天昊还拉着王佳佳的手，两的手已经冒了汗。王佳佳虽说很开放，却也被这一抓弄得心砰砰跳，但她不敢动，生怕动了之后刘天昊会松开手。

这种温暖的感觉已经离开她很长时间了！

“喂，你是吃醋了？还是不愿意让那糟老儿占我便宜？”王佳佳歪着看着刘天昊。

“当然是……担心你会被那老儿占便宜。”刘天昊回答道。

“本姑娘可没那么容易上手，你想多了，我和刘总那么说还不是为了你！”王佳佳的手躲在刘天昊的手里，好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刘天昊嘿嘿一笑，恢复了本色，双手磨蹭着王佳佳的手：“你的手可不如以前软乎啦，是不是……嗯！”

“哎，你想什么呢！”王佳佳伸手在刘天昊的大腿根儿上轻轻地掐了一把。这一掐让刘天昊想起当年上高中时两若即若离、似懂非懂的那段感，一个牵手、一次捶打、掐都带着青涩而暧昧的味道。

电梯打开，又上来两个男，男冷冰冰地看了一眼刘天昊，随即把目光盯向王佳佳的胸部。

刘天昊装作一本正经的模样：“这个糟老儿有问题，得好好查查。”

王佳佳像似丝毫不在乎另外两名男的存在，说道：“昊子，今天晚上到我家吧，我……”

刘天昊瞥了一眼旁边的男，急忙岔开话题：“今晚我还有任务，怕是不能长时间在你那儿。”

王佳佳开始笑，笑得另外两名男也受到影响，嘴角咧了起来。

王佳佳说道：“你想那儿去了，我是想请你去我家吃饭，以表示对你的感谢。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刘天昊脸上一红，幸运的是，他长期在外面工作，脸晒得比较黑。也难怪，像王佳佳这种尤物，对于任何男都是极具杀伤力的，更何况两之前还有那么一段。

“是吗？我好像还不太饿，而且单位还有些事要处理……”

电梯里的两名男微微耸了耸肩表示不屑，也是对刘天昊的不识趣而感到惋惜。

……

刘天昊站在公安局大门前，看着红色的宝马带着轰鸣声离去，闻了闻手，轻叹一气。

“闻够了没有？够了就跟我去尸检中心。”韩孟丹声音冷冰冰的，让不由自主地响起冰冷的尸体。

刘天昊吓了一跳，回过才看到一张冷若冰霜但致的脸。

“你走路不能出点声吗？吓会死的！”刘天昊不敢直视韩孟丹的眼睛，只好小声嘀咕着。

韩孟丹虽说给的感觉冰冷，相貌和身材却没的说，五官单独摘出来都不算最好看，搭配在一起后却显得出奇致，加上常年锻炼身体，身体看起来紧绷绷的富有弹。

刘天昊走在韩孟丹的后面，盯着她的身体看着。

“别看，抬起走路！”韩孟丹冰冷的声音传来。

刘天昊尴尬地轻咳一声，抽了抽鼻子，她一身的福尔马林味儿，让想起医院走廊的味道。

“林娜娜的父母来了，要认尸，不过，现在尸检还未完成，尸体的身体部分有些……”韩孟丹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叹了一气。她知道如果让死者的父母看到正在解剖中的儿会是什么结果，所以她没敢答应，林娜娜的父母一直在会议室等着，你是队长，你来定主意。

“能不能简单恢复一下，让死者父母看看？”刘天昊立刻明白了韩孟丹的难处。

“部可以暂时恢复一下，身体不行，另外，认尸的时间不能太久，否则，很多检测结果都会变得不可控。”韩孟丹说道。

刘天昊点了点，眉皱成了一个疙瘩。

……

尸检中心的灯全部亮着，房间里虽然开了排气扇，却仍然充满混合着福尔马林药水的尸臭味。

林娜娜的母亲很年轻，长相几乎和林娜娜一模一样，林父大高个儿，相貌颇为英俊，他扶着林母向前走着，能看得出来，他的内心充满痛苦，却不敢在林母面前表现出来，只得强忍着。

当林母看到林娜娜那张苍白的脸时，她再也控制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挣脱开林父的手扑向林娜娜的尸体。

若不是刘天昊阻止得及时，那张盖着尸体的白色布单就会被林母掀起来。

“孩子，我的孩子！”林母被刘天昊和林母架住，双手却努力地伸向林娜娜的脸。

林父的眼泪险些跟着流下来，却强忍着，拉着林母。林母喊了几声，竟然一气没上来晕倒在地。林父有些慌，向韩孟丹和刘天昊发出哀求的眼神。韩孟丹急忙查看，发现林母只是背过气去了，并无大碍，林父这才松了一气。

韩孟丹和闻声赶来的一名警察把林母扶了出去。林父叹了一气，手在林娜娜的脸上哆哆嗦嗦地摩挲着，眼泪噼里啪啦地掉落下来……

偌大的会客室显得很冷清，林母半躺在皮沙发上，林父坐在一旁。林母醒来后神有些颓废，嘴唇哆嗦着，眼睛直直地望着天花板，眼泪不断地流出来。林父握着她的手，不断地拍着她的肩膀安抚着。

按说这个时候不应该向死者家属询问问题，可时间紧迫，若是为此耽误了抓捕凶手，那就得不偿失了。可林母的状态不佳，就算询问怕是也没有结果。

“林先生，能否借一步说话？”刘天昊轻声询问着。

林父偷偷看了看林母的反应，随后缓缓点了点，轻轻在林母的手背拍了拍，向外走去。

韩孟丹向警代了一下，随着刘天昊走出会客室。

……

相对于外面的阳光，办公室的灯光看起来柔和得多，警察们三三两两地离开，整个办公室就剩下刘天昊、韩孟丹、林父三。

韩孟丹递给林父一杯开水，随后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一旁。刘天昊坐在林父右侧，斜对着他，这种斜着角度的坐法不会给太大的压力，以便于被询问者放松神。

林父吸了一气，一次水杯捏得有些变形：“娜娜出名后，经常寄钱给我们，但很少回家，也很少和我们联系，上一次联系是在一个月前，和她妈妈说了几句话就挂了电话。”

“谈话内容有没有比较特别的？”刘天昊问道。

林父想了想，摇了摇，说道：“娜娜从小就是老实孩子，一直乖巧听话，但打她从事模特这个职业后，风言风语就没断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