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我救赎都做不到,又有什么资格去评判别
的恐惧呢?
“接着走。”他只淡淡丢下三个字,转身继续摸索着墙壁前行,指尖传来的湿冷触感愈发清晰,偶尔还能摸到墙壁上黏腻的
体,不知是水还是别的什么,让他愈发警惕起这条未知的走廊。
身后,珀西的呼吸似乎平稳了些许,脚步也跟上了节奏,只是那
若有似无的福尔马林气息,却像是缠上了几
,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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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
一声惊呼划
走廊的死寂,埃弗隆脚下猛地一空,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整个
往前踉跄着扑去。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抓身旁的墙壁,指尖却只捞到一片虚无,掌心残留的湿冷苔藓触感还未散去,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往前倾。
这也怪不得他。
方才的走廊狭窄得像
竖放的棺材,两侧墙壁紧紧挤压着,连两条胳膊都没法完全撑开,几
只能侧着身子、贴着墙根艰难挪动。
他已经习惯了每一步都能摸到坚实的墙壁作为支撑,指尖甚至能
准分辨出墙上苔藓的纹路和凹陷的刻痕。
可就在刚才,指尖的触感突然消失了——原本
仄的空间骤然开阔,脚下的地面也从粗糙的碎石路变成了光滑冰冷的大理石,毫无预兆的变化让他紧绷的神经和身体瞬间失衡,膝盖狠狠磕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若非及时用手撑住地面,恐怕整个
都会摔个狗吃屎。
身后的珀西和两个孩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马蒂亚斯惊呼一声,紧紧拽住埃弗隆的衣角,伊塔库亚则直接扑进了珀西怀里。
埃弗隆缓了缓神,撑着地面站起身,揉了揉发疼的膝盖,抬
望去——眼前不再是无边无际的黑暗走廊,而是一个空旷得惊
的巨大空间,黑暗中隐约能看到高耸的穹顶和散落的巨大石柱,像是一座废弃的神殿,沉默地笼罩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