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花!有酒一起喝!”
说完,两
“砰砰砰”互相对着磕
,很拜堂似的,这磕
磕得哐哐响,旁
怎么拉都拉不住!扶两
起来还勾肩搭背,哈哈大笑,看得周围
哭笑不得。
一场婚宴,先退土匪,再结金兰,可谓波澜起伏,荒诞又热闹。
最后,常威是被来福和栓子硬生生抬回司令部的,嘴里还嘟囔着“好大哥…够意思…下次…下次还来…”
第二天晌午,常威还在
疼欲裂中,卫兵就来报,姜老爷来访。
只见姜老爷也是揉着太阳
,但脸上却带着真诚的笑容,身后跟着几个家丁,抬着两个沉甸甸的木箱子。
“贤弟!昨
为兄喝多出丑了,诸多失礼,贤弟莫怪啊!”姜老爷笑着拱手,随即让
打开箱子。
刹那间,一片金光晃花了常威的眼!只见箱子里整整齐齐码放着一根根硕大的金条!足足一百根“大黄鱼”!
“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姜老爷道,“昨
若非贤弟,我姜家倾覆在即!这点黄白之物,算是为兄给贤弟麾下弟兄们添点酒钱,补补子弹的消耗!万万不要推辞!”
常威看着这一百根金条,眼睛都直了!一根大黄鱼就值三四百大洋,这一百根…那就是三万多将近四万大洋啊!都快够买一门炮了!
这一趟“贺喜”,真真是赶上去年一整年的总收
了!
他立刻握住姜老爷的手,无比“真诚”地说:“大哥!你这…这也太见外了!咱们兄弟之间,谈钱不就伤感
了吗?!…下不为例啊!下不为例!”一边说着,一边对来福使了个眼色,来福立刻心领神会地带
把箱子抬了下去。
姜老爷见常威收下,也松了
气,笑容更盛。两
又“兄弟
”地聊了好一会儿,姜老爷才告辞离去。
送走了这位“便宜大哥”,常威看着那两箱黄金,只觉得
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浑身充满了
劲!
“来
!给老子联系奉天兵工厂!问问他们的辽十三式七五山炮,什么价!!”他兴奋地吼道。资金缺
,一下子补上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