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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聚会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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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分夜的细雨如丝,缠绕着临江国际酒店的玻璃幕墙。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林宇站在旋转门前,西装内袋里的频率扰器微微震动,与他过速的心跳形成诡异的共振。苏瑶身着黑色晚礼服,耳垂上的微型麦克风随动作轻晃,耳后淡红的七芒星痕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那是三天前实验室炸留下的印记,如同永不褪色的警告。

“目标进视野。”苏瑶的声音通过耳机传来,带着电流的沙沙声,“副市长右侧第三桌,穿银灰色西装的男,袖有星形袖扣。”

林宇转身,目光扫过宴会厅。水晶吊灯下,宾客们手持香槟杯寒暄,笑语中夹杂着“基因优化”“跨国合作”等关键词。穿银灰色西装的男正与身旁的金发谈,左手无名指戴着一枚钛金属戒指,戒指内侧隐约可见七芒星尾纹的刻痕——那是“暗影会”中层成员的标志。

“他是东南亚生物科技集团的CEO,张景辉。”苏瑶的声音低了几分,“根据国际刑警资料,他名下的实验室曾涉嫌非法体实验。”

林宇缓步靠近,皮鞋踏在波斯地毯上几乎没有声响。他注意到张景辉的香槟杯边缘有一圈淡金色末,与沈巍血中的荧光颗粒极为相似。当男举杯时,袖滑落,露出内侧的生物芯片植痕迹,芯片表面的纹路正是变异七芒星的简化版。

“张先生对基因编辑的兴趣,似乎不止于商业。”林宇伸手递出名片,指尖刻意擦过对方袖,“我代表市局,想了解一下您与陈永年先生的合作细节。”

张景辉的瞳孔微缩,嘴角却扬起职业化的微笑:“林警官说笑了,我们不过是商业伙伴——倒是您后颈的伤痕,看起来像是某种特殊的印记?”

空气瞬间凝固。苏瑶在远处握紧手中的香槟杯,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沿着她掌心的七芒星红痕滑落。林宇后颈的皮肤突然发烫,那是纳米机器在预警——张景辉的袖扣正在发低频信号,与他体内的共振器产生呼应。

“只是意外擦伤。”林宇微笑,手指却按向耳麦,“不过张先生袖的芯片倒是让我想起一件事——三年前废弃工厂的大火,您当时是否在现场?”

张景辉的笑容消失了,他后退半步,撞翻了身后的花瓶。在瓷器碎裂的声响中,林宇注意到他鞋跟处有一块磨损的痕迹,形状与张海峰的鞋底纹路完全一致——那是长期出实验室踩过防滑垫的证明。

“抱歉,我突然想起有急事……”张景辉转身欲走,却被苏瑶拦住去路。她抬手整理耳环,微型摄像准捕捉到男胸前袋里露出的半截邀请函,邀请函边缘印有七芒星火焰纹章。

“张先生不妨看看这个。”林宇掏出一张照片,那是峰会现场沈巍与张景辉谈的画面,“据我所知,您昨晚去过临江天文台废墟。”

张景辉的脸色瞬间惨白,他猛地推开苏瑶,冲向紧急出。林宇拔腿追赶,却在转过走廊时,看见电梯门即将关闭,门内的张景辉正向他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手中握着一个金色胶囊——与之前证用的毒胶囊不同,这次的胶囊表面刻满了流动的荧光符号。发布页Ltxsdz…℃〇M

“不要追!”苏瑶的警告从耳麦里传来,但已经太晚了。胶囊在张景辉裂的瞬间,林宇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眼前的世界扭曲成七芒星的形状,无数符号在视网膜上燃烧,最后定格在男后颈迅速浮现的红色烙印——那是编号SW-12的实验体标记。

当林宇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酒店的储物间里,双手被塑料手铐反绑,后颈的皮肤下有电流般的刺痛感。苏瑶坐在他对面,同样被束缚,晚礼服的肩带滑落,露出肩新出现的七芒星红痕。

“纳米机器被激活了。”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它们在我们体内绘制符号,就像……就像在为某种仪式做准备。”

林宇试着活动手指,感受到频率扰器还在袋里,只是电量显示只剩下15%。储物间的通风管道传来隐约的谈话声,他屏住呼吸,听见张景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沈巍已经失控,我们需要启动备选方案。秋分夜的仪式不能中断,就算用那两个警察的血祭也要完成!”

“但林宇的基因匹配度只有73%,”另一个声音带着东南亚音,“强行激活可能会导致共振器炸。”

“那就让他成为导火索。”张景辉的声音里透着疯狂,“当七芒星完全展开时,就算是炸弹也能成为仪式的一部分。”

脚步声渐渐远去。林宇看向苏瑶,发现她眼中倒映着自己的脸,两的七芒星红痕正在同步闪烁,如同黑暗中相互呼应的灯塔。

“还记得许教授说的频率谐波吗?”他低声道,“如果我们同时集中神对抗纳米机器,可能会产生反共振。”

苏瑶点,闭上双眼。林宇也随之呼吸,试图忽略后颈的刺痛,专注于自己的心跳频率。不知过了多久,他感到手腕上的塑料手铐突然松动——纳米机器的控制力正在减弱。

“成功了!”苏瑶睁开眼,眼中有惊喜的光芒,“我的端粒酶活在下降,纳米机器的能量来源可能是端粒酶的生物电。”

林宇揉着手腕站起身,透过储物间的门缝,看见走廊尽的安全出标志发出绿色光芒。他掏出频率扰器,调到最大档位,刺耳的蜂鸣声中,墙上的应急灯开始闪烁,七芒星形状的安全出标志突然扭曲,露出隐藏在其后的金属门。

“那是……”苏瑶惊呼。

“是‘阿努比斯之眼’的临时指挥所。”林宇握紧扰器,“张景辉说的备选仪式,应该就在里面。”

金属门后是一条狭窄的楼梯,通向地下车库。空气中弥漫着乙醚的气味,林宇的指尖触到墙面的荧光符号,那些符号正在随着扰器的频率明灭,仿佛某种垂死的挣扎。

地下车库里,一辆黑色冷藏车正在启动,车厢门上印着“星辰生物”的标志——正是第一卷中与陈永年关联的公司。林宇认出那是周明远曾使用的车型,立刻拔枪冲向驾驶座。

“林警官,好久不见。”驾驶座上的转身,竟是消失已久的副市长,他的袖闪烁着红光,“可惜,你们来晚了。”

冷藏车的引擎轰鸣,车尾出的尾气中带着荧光颗粒。林宇开枪击碎车胎,却看见车厢门缓缓打开,里面摆放着七个金属棺材,棺材表面刻满了七芒星符号,中央的棺材上贴着“SW-07 沈巍”的标签。

“沈巍!”苏瑶冲向车厢,却被副市长甩出的神经毒气弹击中,晕倒在地。林宇接住她,转身时,看见张景辉站在车库,手中拿着一个遥控器,遥控器上的七芒星按钮正在发光。

“你们以为能阻止我们?”张景辉按下按钮,冷藏车底部突然打开,露出通向地下的滑道,“真正的仪式场地,在更的地方。”

林宇抱着苏瑶冲向滑道,却为时已晚。冷藏车带着金属棺材坠黑暗,滑道尽传来齿转动的轰鸣,仿佛某种远古巨兽的苏醒。他掏出手机,却发现信号被完全屏蔽,只能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倒计时——距离秋分夜的月光峰值,还有47分钟。

“苏瑶,醒醒。”他轻拍她的脸颊,“我们得跟上沈巍,否则一切都完了。”

苏瑶勉强睁开眼,指了指墙角的通风管道:“那里可能通向地下实验室。许教授说过,临江酒店的地基与废弃工厂的地下结构相连。”

通风管道内布满灰尘,荧光符号每隔一段距离就会出现,指引着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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