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崔家
也多啊,分一分落在各房手里就没多少了,有的就想反悔,打崔绪的主意了。
家里不好动手,出了城总有法子的。
一个个像是饿狼一样打量他,像是看一大块走动的肥
。
崔绪也不在意,族谱上划掉了自己的名字,从此他就是温瀚,世上在我崔绪这个
了。
最后给祖宗们磕个
,崔绪和崔家再无瓜葛。
“走了,大哥。”
温竹青在门
等着他,“恭喜大哥新生。”
“多谢,咱们走吧。”
刚要离开,就听到崔大老爷一声惊呼:“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崔家族老们也都惊慌失措,追了出来:“你不能走。”
“为什么?”
“你来看看这个族谱。”
崔绪接过来一看,也是脸色大变,剩下的崔家
的名字竟然变成了红色,像是鲜血一样,看的
皮发麻。
“不行,你这是把诅咒传给我们了,你好
险。”
温竹青看出门道来,“你们别这么说, 这些血字有
有浅,代表了你们的罪孽。
我大哥已经脱离崔家,这个诅咒并没有消失,而是分散在所有的崔家
身上了。”
“那他更不能走了,他不能害了所有的族
。”
“他不走,也得死了, 之后还是会这样子的,下诅咒的
就没打算放过崔家,你们还如此的冥顽不灵,下场会更惨。”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温竹青指着孩子们的名字,道:“孩子没有作恶,都是
净净的,就不会有诅咒,他们的名字还正常。
所以你们要自省啊,做了什么孽就要承担什么后果了,现在开始多做善事儿,还能弥补。
你们看崔大老爷的名字,红的能滴血了,他作恶最多,我看的不错的话,他活不过三天了。”
“啊,这是真的吗?”
“不信你们等着看,你们现在留着我大哥也没用的, 这是整个家族的孽债,谁都逃不掉。”
温竹青说的信誓旦旦,族老们害怕了,可是做善事儿要散财的, 刚到手的财物要保不住了。
温竹青又道:“
的一生财运是有定数的,横财不是谁都能留得住,你们要是觉得自己命硬,大可以花这笔横财。”
说完就拉着崔绪走了,能提醒这些老帮菜们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两
带着十多辆车出了城, 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做的,不能这么快
露温竹青的本事, 以免多生事端。
原本以为那些族老们自身难保了,不会来打这些财宝的主意,没想到温竹青低估了他们的贪婪,刚出城才五十里,就被一群山匪给围住了。
“崔少主,好久不见,这是去哪儿啊?”
崔绪竟然也认识,“ 大当家的亲自来找我,所为何事啊?”
这是附近最大的一伙山匪,足有四五百
呢,在山上自己耕种,自己养猪养
,顺便劫掠商户,贩卖
,恶行累累。
崔家以前为了买平安,每年都会孝敬他们不少钱呢,山匪们也给崔家面子,没有动崔家
。
现在来势汹汹的,崔绪不会觉得他们是来送自己的。
温竹青打量这群
,都是黑红之气环绕,血债缠身,没少作恶,看来又有功德送上门了。
或许是她的目光太强烈,大当家的也看向了她,顿时眼睛一亮:“好漂亮的小娘子啊,哥们儿今儿竟然还有艳福呢。”
“大当家的好啊,可不是有艳福吗?大哥,
家热
挽留,咱就去做做客吧。”
崔绪眼神复杂看了他一眼,你非要找死,只能成全了,“好吧,大当家的,你能跟我说说,谁找你来害我的吗?”
“自然是你大堂伯了,那老东西要不是给的多,我都不屑跟他一起玩儿,竟然睡自己弟媳
儿,老子都没这么不要脸的好吧?”
可是他给的太多了,看钱的面子,大当家的只能做这一单生意了。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这位美
可真的太勾
了,一点儿都不怕的样子,让大当家的心里没底,难不成是什么高手?
混江湖的眼睛都狠毒,温竹青面色白皙,手掌纤细,没有一点儿习武的样子,浑身那种冷清飘逸的气质倒是挺独特,但是不像个侠
。
“都带走了。”
就算她有点儿本事,到了自己的地盘,是龙也得卧着了。
就这样,他们被山匪给劫持走了,包括这么多的金银珠宝。
温竹青坐在车辕上,大当家的紧紧守着他,被她的自信给弄得心里没底了,一路上少不得试探她,这姑娘要不是真的傻,就是真的大本事的。
没有谁面对这么多的劫匪还面不改色,跟游玩儿一样。
“这里的地势确实险峻啊,大当家的眼光不错, 不能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势,也圈住了山里的怨气,
气,难以消散,是极好的聚
地啊。”
大当家的脑子嗡的一下,“你,你这么说什么意思?你懂风水?”
“略懂略懂。”
温竹青谦虚一下,掐指算着方位,这个地方再不处理,会出大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