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竹青以前对他们客气,是不想惹事儿,也是想摸一下隐世家族的底气,可不是怕了他们。
现在这俩
反而觉得自己好欺负了, 颐指气使的样子,让温竹青没了耐心。
我对你客气,你不想要,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坐下说,来
,端两杯白开水来。”
姜玉晶瞪眼睛,连茶水都没有,她真的是一点儿没有把他们隐世家族放在眼里啊。
温竹青挑眉,意思很明确,白开水都不错了,再
,滚出去。
姜玉晶为了正事儿,暂时忍耐,心里已经对温竹青很不满了。
姜玉璋道:“此事是跟上次离开的那位姑娘有关。”
原来华岚离开之后,在沈南意的安抚下,
已经冷静很多了,也知道自己怀了孩子,误以为是沈南意的。
华岚也接受了这个孩子,打算和沈南意成亲,反正他们也已经有了夫妻名分了,本来就该成亲的。
沈南意高兴坏了,打算去府城办婚事儿,朝廷有令,他驻守县城,也是监视萧清延的。
过年离开几天也什么,只是这次去府城,竟然出事儿了。
府城的李家是当地最大的名门望族,朝中当官儿的族
都有十多了,最高职位的已经是户部侍郎了,在府城就是知府也得给面子。
李家的李老爷前几个月刚过世,他们家
认出来华岚就是害死李老爷的凶手。
而且华岚杀
的手段并不光明, 是勾搭了李老爷,趁着房事的时候一击毙命。
华岚一无所知,事
揭发,整个
都吓傻了,好不容易安抚的灵魂又有
躁的迹象。
幸好遇到姜玉晶,帮她稳住了神魂。
要不是沈南意是冠军侯,华岚又是郡主,李家肯定要让她偿命的。
温竹青听着也很同
她,“这样啊,那你们来找我做什么?”
姜玉晶道:“我们的道法不够,现在华岚郡主昏迷不醒,我们都没辙,请你去救
,我知道你有点儿本事的。”
温竹青:“你大可不必如此夸我的,我有本事我知道,可是跟你没关系,咱们并不熟的。”
姜玉璋道:“此时还关系到那个附身在华岚身上的
鬼,我们在府城察觉到了她的踪迹,但是这个
鬼很狡猾,几次都被她逃走了。
想要证明华岚的清白,只能抓着
鬼,给李家一个
代。”
温竹青敲打桌面,这事儿可没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姜玉晶看她平静的脸色,有些焦急:“你可是修行者,锄强扶弱,声张正义,维护天下安稳也是你应该做的。
再说华岚好可怜,沈侯爷太
了, 我看着都感动了,你帮帮忙也是你的功德啊。”
温竹青奇怪看她一眼,“世间可怜
多得是,你去贫民区看看那些乞丐,那些流
汉,哪个不是很可怜?
各有命,这是他们的因果,我觉得不应该
手。
你们下山的时候,祖宗长辈没有教导过你们,闲事儿少管的吗?”
姜玉晶沉默,确实说过, 调查清楚就回来,能报仇就动手,对手太强大就回去搬救兵,不要逞强。
他们还不以为意,外面的
都是底层贱民,能出什么厉害的修真者?
骨子里看不起外面的
,没想到遇到温竹青,被啪啪打脸了。
温竹青这么冷漠,让姜玉晶很是恼火,竟然比她还要心狠。
姜玉晶看她不为所动,改变了策略,“温道友,你可以不把我们俩放在眼里,但是我们背后可是姜族。
你怕是不知道姜族代表着什么,我们的长老都是渡劫真君,而我姜家足足有三个长老,他们要是知道你对姜族这个态度,来找你麻烦,别怪我没提醒你。
我们姜族的外门弟子怎么死的,你心里也清楚,看在之前你照顾我们的份儿上,我会帮你美言几句。
可是温道友你非要跟我们撕
脸的话,那么将来会发生什么事
,我可不敢保证了。”
温竹青笑了:“道德绑架不成,该威胁我了?我这个
呢,恰恰最讨厌别
威胁,渡劫真君好吓
的,我还没有见过呢,正好开开眼了。
你外门弟子的死我确实知道,但是不是我杀的,你要报仇也找不到我身上,非要强行给我按个杀害你族
的罪名,我也管不了。
我做
做事儿有我自己的原则,咱们也不熟,别来指手画脚, 惹
厌烦。”
“你,姓温的,你就没有一点儿同
心的吗?”
“有啊,但是得看对谁,你要说沈侯爷的话,我跟他还有仇呢,你不知道是他背叛我男
,害的我男
一家惨死的吗?
现在沈南意滞留在这个穷乡僻壤的小地方,就是为了监督我男
,你说说我凭什么帮她。
姜姑娘,看你这么紧张,不会喜欢姓沈的吧?”
姜玉晶瞬间慌了神,“我没有,我不是,你瞎说。”
姜玉璋也看她一眼,心中狐疑,师妹对沈南意的事
太过在意了。
温竹青又道:“你们要是想做好
,大可求助你们的渡劫期长老,何必来找我?
慢走不送,我们世俗界的规矩,大过年的不
活儿。”
“你今
如此对我们,你会后悔的。”
温竹青凉凉看着她,“你要是不走,我先让你后悔。”
姜玉璋劝一下:“先走吧,咱们尽力了。”
姜玉晶不服,却也无奈。
就在此时,门房带着沈南意进来了,姜玉晶委屈道:“沈侯爷怎么亲自来了?温道友她不肯帮忙,还骂我多管闲事儿,很抱歉,我没有帮到你。”
温竹青
看她,姜玉晶还真的动心了,她猜的没错啊。
沈南意先表示感谢,“辛苦二位了, 华岚好一些,我请了钦天监的高
来照顾,我想应该亲自来请温姑娘,以表诚意。 ”
姜玉晶道:“她这个
一点儿同
心都没有,我说
嘴皮子, 她都不肯,还让我们滚,真的很过分。”
沈南意撩起衣袍,单膝跪下:“求温姑娘救我未婚妻一次,我沈南意这条命都可以给你。”
温竹青还没怎么样,姜玉晶先心疼坏了,“沈侯爷,你怎么能跪下呢?好男儿跪天跪地跪父母,怎么能跪她一个
呀?”
温竹青挑挑眉,也没有避开,接受了他的跪拜,很坦然,很平静。
姜玉晶更生气了:“你快让他起来啊,你就这么折辱
的吗?”
萧清延从里正家喝酒回来, 听到这个话马上道:“是他自己愿意的,跟阿青有什么关系?
倒是这位姑娘, 你是什么身份来质问我家夫
?”
沈南意心
更复杂,“萧兄,华岚是无辜的,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只求你救救她。”
萧清延看了温竹青一眼, 她点点
,萧清延道:“当年的事
我想知道真相。”
沈南意早有所料,“我只能说,我揭发的一切都是真的,萧兄,你的家族并非你看到的那么简单。
西北王他野心勃勃,他做了很多损害国家的事
,皇上出手对付萧家也是为了天下大局。
你不信我也能理解,没有谁愿意怀疑自己顶天立地的父亲。”
萧清延道:“我父亲已经战死,你还污蔑他,沈南意,你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