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信,你直接去找他吧。”
“多谢,温姐姐,我现在不能给你什么好处,等将来我有能力,姐姐有用到我的地方,一定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温竹青似笑非笑道:“我可是记下了,要是有一天,我让你忤逆你母亲呢?你会不会听我的?”
今
之事,温竹青可不傻,朱母一看就是来炫耀的,有这么一个婆婆,温桑桑嫁过去怕是要吃亏的。
所以朱长青的态度就很重要了,一个家,婆媳关系看的是夫君,夫君护着妻子,妻子的
子才好过,而不是被婆婆刁难磋磨。
朱长青认真道:“我会听温姐姐的, 我母亲心思浮躁,虚荣心强,小毛病不少, 我会敲打她,她要是不听,那么我做儿子的只管尽到了养育的义务,别的也无能为力了。”
管她吃喝,但是想要多孝顺,唯命是从的,朱长青可做不到,更不会让温桑桑当丫鬟一样伺候她。
“我看你表现,附近多少村子遭了灾?你有什么看法?”
温竹青想看看,他有没有真正为百姓考虑过, 朱长青说的
是道,萧清延都连连点
,“你想的很不错,但是真的去做,会有很多困难的,纸上谈兵而已。”
朱长青道:“学生是幼稚了, 想的是美好的,等有机会亲自去做,我会吸取经验,拿出最好的方案来。”
“能想出这么多已经很不易了, 不要苛责他了。”
温竹青对他是真的宽容,萧清延沉默,朱长青是哪里的了阿青的喜欢?
他在思考,想变成她喜欢的样子。
门房进来,还领着一位贵客,竟然是许县令,“哎呦,许县令啊,怎么亲自来了?快请进,上茶。”
温竹青赶紧迎接,许县令冻的脸发红,骑马过来的,这么一把年纪了,难为他这么辛苦。
“这不是听说温姑娘回来,等不及来见你,温姑娘,你可是咱们县里的福星啊, 没有你的烘
房,咱们县不知道饿死多少
呢。”
许县令张嘴就夸她,温竹青似笑非笑,这
大概是和朱长青一样的心思吧?
那正好了,让他提拔朱长青,官场上有
,他也能少走很多弯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