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桑桑被她逗乐了,她总是有各种稀奇的想法,不过这个东西戴上去,好像格外凉爽呢,只是还不大习惯。
这只是最简易版的,温竹青想着弄个罩杯出来,还能研究聚拢型的,能更好的聚拢出漂亮的胸型。
她说这么多,温桑桑脸红的能滴血了,“谁会穿这样子的呀?又不是楼子里的姐儿,取悦男
用的。”
这是大多数
孩子的想法。
温竹青不赞同,道:“咱是为了自己漂亮,自己欣赏,自己舒服呀,跟青楼
子比什么?
我舒服我享受,我乐意我满足啊,你穿在里面,谁看得到?
不过对身材有好处啊,你想想,不是哪个
子都有漂亮的胸的,很多瘦
的
孩子,是不是没有啊?
只要胸罩做的好,挤一挤总会有山峦的。”
“哎呀,别说了, 羞死个
呢。”
“咱们自家姐妹说话,羞什么呀?别
我还不稀罕讲呢。”
蔡大娘进来给她们送点心吃,顺便说说外面的事
。
一看桌子上的简易胸罩,好奇道:“做这个
啥啊?还用这么好的布,
费东西嘛,咱家也没有驴子啊?”
“跟驴有什么关系?大娘你想吃驴
了?”
“吃啥驴
啊?这不是驴眼蒙子吗?拉磨戴着的。”
“噗嗤!”
“哈哈……”
两
都笑的跌在床上,笑的肚子疼。
温桑桑道:“还别说,真的挺像呢,驴眼蒙子,亏得大娘能想的出来。”
温竹青无奈:“这不是那啥,是内衣,代替肚兜的,回
先给大娘做一个,你戴着肯定不想用肚兜了。”
“大娘才不戴这玩意儿呢, 看着就不正经。”
温竹青一脸问号,怎么就不正经了?
一项新事物被
接受,需要漫长的过程,这东西想普及,任重道远啊。
蔡大娘丢下驴眼蒙子,道:“外面那俩
还真是你娘家兄长呢,看着就不像是好
,姑爷给打发走了,我看他们那个意思,肯定不会就此放弃,还会回来的。”
“来就来吧,不吃点儿苦
,不知道好歹。”
温竹青不大在意,这家
就跟癞蛤蟆一样,顶多恶心点儿,还害不到她。
温桑桑经历过家
的伤害,也改变了思想,不是所有的家
都是亲
的,有些家
有还不如没有。
蔡大娘道:“下次他们还来,让大娘帮你打发了,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了, 看你现在有本事有钱,就想来沾光,忘了之前怎么对你的了吗?”
温竹青道:“这事儿还真不好处理,别搭理他们就好,他们要说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咱也没法子啊。
家不要脸,咱也不能跟他们拼着不要脸啊?”
“豁出去我这张老脸,我也不能让他们欺负姑娘了,我这就去找老姐妹商量商量,别让他们恶心到你面前了。”
蔡大娘说着就出门,风风火火的, 恨不得杀到了温家去。
温桑桑羡慕道:“大娘对姐姐真好。”
“是啊, 大娘是把我当亲
儿了,哎,可惜啊,我要是早点儿遇到大娘,说不定能救了她
儿。“
“你做的已经很好了,大娘现在过的很好,蔡姑娘泉下有知,也能瞑目了。”
“那必须的。”
……
温竹青娘家的事
迅速在村子里散播,都送来点儿东西,来安慰她,那种娘家,不来往也罢了, 不是她的错,以后自己村长就是她的家。
看着突然送来的
蛋,鱼虾,母
鸭子,野菜蘑菇的,温竹青就很懵,她真的没觉得难过啊。
那些
都没蹦跶到她面前来, 真的不至于来安慰她。
还了一些布匹,红糖,酒水,点心,不让他们
费,温竹青很感谢他们的好心。
大部分村里
还是很淳朴,虽然有点儿小心眼儿,
占便宜,
八卦,心肠并不坏。
平静的
子过了两天,温家再次来了,这次兴师动众,来的是温家父母,还有温家村的里正,族老们,十几个
呢,很正式来拜访梁正远。
梁正远倒是不好不接待,让
去把梁四九和自家村子的族老也请来,倒是想看看他们什么来意。
两边这么多
,已经不是两家之事,而是两个村子了。
温家这边的里正叫温长松,是个相貌清瘦,温和的中年
,看谁都笑呵呵的。
只是温竹青看他的眼睛狭长,满是算计,不是个好
。
温长松先打招呼:“梁里正,多
不见,还是这么
神, 身体还挺好吧?”
“多谢温里正惦记,还有几十年活
呢,你们这么多
来做什么?”
温长松笑着道:“我们村子的姑娘嫁过来,你我两个村子也是姻亲呢,自然是多走动走动,守望相助,互相有个照应啊。”
梁里正道:“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我们村娶的姑娘多了,要你这么说,十里八村都是姻亲,都得互相照应了?
当然,也不是不可以,不知道温老弟打算如何照应我们呢?想走动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看着没啥诚意啊,哪儿有来做客,空着手的呀?
啧啧,就算是当父母的来看
儿,还有外孙外孙
儿,总得带几个
蛋,点心的,也是个心意呀。”
梁里正一脸讽刺,这个村子的
真是够小气的,只想占便宜不想付出,一样的无耻。
原主的母亲温王氏看着温竹青的眼神跟刀子似的, 忍不住骂道:“你个死丫
片子,亲娘来了招呼都不打?
翅膀硬了,爹娘都不认了吗?”
温竹青一挑眉,好笑道:“你也知道我翅膀硬了?怎么还非打即骂的? 我是死丫
片子,您又是什么?
我怎么打招呼?死丫
片子娘来了,死丫
片子爹来了啊? ”
温王氏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都说这丫
长本事了,她还不信,没想到变的这么漂亮,她都不敢认了呢。
温长松训斥她:“温王氏,你也是的,对孩子温柔点儿,虽然说打是亲骂是
的,教训孩子是为了孩子好,孩子也长大了,注意点儿方式。”
温竹青
看他一眼,挺
险的老
啊。
她把温王氏对她的虐待当成了为孩子好,还真是让
无法反驳,自古以来,父母打骂孩子都是天经地义的。
什么不打不成才,棍
底下出孝子,都提倡打孩子,也不知道谁提出来的教育方式,真是坑孩子。
温王氏马上道:“对,我是为你好,你别以为你现在有出息了,就能忤逆爹娘,你这是大不孝,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温竹青沉默,只是凉凉看着他们,没有说话,温王氏得意了,死丫
还想逃出她的手掌心,做梦呢。
本来以为没用的死丫
,换点儿彩礼给儿子娶媳
儿,买了几亩地,家里的
子好过了。
没想到这死丫
到了梁家,反而有出息了,会做白事儿会看病,在娘家怎么不会?
分明是装死呢,不想孝顺亲爹娘,眼底满是算计,最好把她给弄回家里来,不能便宜了梁家。
就算是带不走,也得让梁家大出血,补彩礼, 最少也得五十两,不,一百两银子,她也要做地主婆,买些丫鬟婆子伺候她,过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