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窈也气的够呛,不过还是安慰许县令:“算了,这种小
,能看清他的嘴脸,以后远着点儿。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为这种
生气也犯不上。
那些余孽给他也得他吃的下,大晚上的就要赶路,也不怕路上出点儿什么事儿,真是胆儿肥。”
这里
烟稀少,夜里可是诸多鬼魅邪祟活跃的时候,这时候赶路,遇到能力强的,全灭了他们都有可能。
许县令气消了些,又担心起来:“温姑娘,你的意思是赵千户会有意外?”
“我只是说有可能,这里山多林密,夜里可不是赶路的好时候。
不说他了,咱们也早点儿睡了,累了一天,困死了。”
“那好吧。”
许县令无奈叹息,也是累极了,沾着枕
就睡着了。
一夜无话,倒是没听到出事儿的消息,许县令松
气,和温竹青一起赶路。
在岔路
分开,温竹青和梁正远回家,许县令回县衙。
……
每次离开,都觉得家里格外的亲切,蔡大娘做的饭菜格外的好吃呢。
“下洼村在哪儿啊?”
陈婶子来家里送些菜,温竹青拉着她问道,她先处理了水鬼的事
。
宋巧娘眼神一闪,低下
来,有些胆怯。
“下洼村啊,离咱们村儿十多里地,不是很远,你去那儿做什么?”
“有点儿事儿 ,咱们村儿有下洼村的媳
儿吗?”
“有的, 梁三福家的媳
儿就是下洼村的,我跟她也熟悉,我让她来找你?”
“不了,我去找她,咱们也串个门子,打听一些事儿。”
温竹青拿了点儿糖果点心,一小坛子酒,初次去
家家里,空着手也不好。
送礼也有讲究的,这点儿正好,不是太贵重,对寻常农户家又是好东西,也不会担心太贵重还不起。
陈婶子暗自点
,阿青对
世故拿捏处理的很不错啊,都不需要她提点,她从哪儿学来的呀?
到了梁三福家, 陈婶子喊一声:“三福媳
儿,在家吗?”
“在的,陈嫂子,找我什么事儿?”
一个年轻媳
儿走出来,圆圆脸, 塌鼻子,算不上丑吧,也不算多好看,不过身板儿厚实,
部宽大,是村里婆婆们喜欢的媳
儿身材,能生儿子。
她眼神和善,下
圆润,是个温顺善良的面相。
“是阿青找你。”
“哎呦,温姑娘,快屋子里做,来就来吧,拿什么东西,我们家三福给你家
活儿,赚了不少银钱,家里的
子都宽松很多,我们还没来得及谢你呢。”
温竹青坐在堂屋小板凳上, 喝
白开水,道:“你们劳动所得,应该的,谈不上什么谢不谢的。
我想跟你打听一个
,你们下洼村有个叫常大友的,你知道吗?”
“常大友啊,你怎么会问他?”
三福媳
儿脸色一变,这可是个死
啊!
“我知道他是个死
,你直说就好。”
“好吧,常大友这个
吧,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比我年纪大很多,按照辈分,我得喊一声叔爷爷呢,他死了都二十年了吧,是淹死的,喝多了自己滑到河里,找尸首都找了很久才找到呢。”
“哦, 这么多年了,他老娘肯定不在了吧?”
“不,还在呢,他老娘倒是身子骨硬朗, 他还有俩兄弟呢,跟着弟弟们过, 不过我上次回娘家,已经糊涂了,不大认得
了,也就这几年的事儿。”
“那么他媳
儿孩子呢?”
“改嫁了, 不然怎么活?寡
的
子可不好过呀, 俩孩子呢,他媳
儿养不起,他弟弟们也不想家里添张嘴,能养老娘都不错了,还能养侄
侄儿?”
温竹青问道:“那么他媳
儿改嫁到哪里了?能打听到吗?”
“这个得问问他弟弟家里。”
温竹青道:“下午你能陪着我去走一趟吗?不瞒你说,常大友死的糊涂,放不下媳
儿孩子,想见一见,化解了执念,才好去投胎。”
三福媳
儿打个哆嗦,知道温竹青能见鬼,还是忍不住的害怕。
“三福嫂子,你也别怕,帮鬼完成心愿,送他投胎也是功德,这是做善事呢。”
“这样啊,那行,我陪着你去。”
三福嫂子也没那么害怕,跟着她呢,怕啥呀?
能跟温姑娘搞好关系,以后他家作坊用
也能说上话,小媳
儿也挺会算计。
温竹青和她约好,告辞回家。
家里竟然很多
,都是来应聘伙计的,梁正远要开香皂作坊,
手先招起来。
梁四九把村子西边的二十亩荒地卖给他家,用来建造作坊。
已经开始建房子了,院墙盖的高高的,外
看不清楚里面的动静, 只盖房子就花费小一千两银子了。
这是前期投
,用的是薛不凡的钱。
温竹青没
心,都让梁正远去处理,回了自己房间。
经过回廊的时候,程勇拦着了她,眼底满是懊恼,“姑娘,之前是我误会你,我跟你道歉,你别迁怒我家老大。”
温竹青气笑了:“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哪里迁怒你家老大了?这是你道歉的态度吗?
我可跟你讲,我能让你在我家吃我的住我的,给你养伤,都是看你拼死护着孩子们一场,才不跟你计较。
你要作死来惹我,看我敢不敢把你丢出去,梁正远敢不敢为了你个蠢下属跟我翻脸。”
程勇焦急道:“你还说没迁怒,我家老大何等
才,竟然做这些商贾贱业, 他有多厉害 ,多了不起你根本不知道。”
温竹青揣着手,满不在乎道:“对啊,我就是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他是我夫君,他不想吃白饭,想为这个家做点儿事
。
你说商贾是贱业,那你别找商贾买东西,你吃的药,用的药膏,哪样不是买的?
我发现你这个
脑子有问题呢,谁给这么大的底气跟我这么说话的?”
程勇底气不足,只是心疼老大,苦着脸求饶:“随便你怎么折腾我,我都没关系的, 我就是心疼我家老大。”
温竹青:“……”
一个大男
露出这种可怜兮兮的表
来,真是辣眼睛。
“滚,好狗别挡路,别以为我不打伤员,这话你跟梁正远说去,我忙着呢,别来烦我。”
温竹青挥舞下拳
,程勇吓的后退,一点儿不温柔,怎么做老大的夫
啊?
……
温竹青不理神经病一样的程勇,下午和三福嫂子去了下洼村,找到了水鬼的弟弟和老娘。
他老娘晒着太阳,
也认不清了,不过衣服
净,气色不错,儿子媳
儿尽心照顾,还算孝顺。
得知她的来意,加上带着礼物,水鬼弟弟也没隐瞒,道:“我大嫂带着一儿一
嫁给她娘家的远房表弟了,后来就没联系,也不知道他们过得怎么样了。
至于我大哥的死,也是意外,平时也没什么仇
啊,不该被
报复的。”
“那你嫂子娘家的地址你能给我吗?你哥哥惦记孩子,想知道他们过的好不好,也了了心愿。”
“可以,姑娘心善,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