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件事。”
“我在关外,遇到了这个孩子。”
龙啸云看着李逸。
不知为何,他看着这个少年的眉眼,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和一种不祥的预感,同时涌上心
。
“这孩子……怎么了?”龙啸云勉强笑道,“长得倒是挺俊俏,像个读书的苗子。”
李逸笑了。
笑得有些
冷,有些邪气。
他上前一步,直接无视了那些家丁,走到了龙啸云面前。
然后,从怀里掏出了那块玉佩。
“大伯好。”
李逸叫了一声,却没把玉佩递过去,而是在手里晃了晃。
“我叫龙逸。”
“我娘叫柳如烟,是关外长白山下的一个采参
。”
“她半个月前死了。”
“临死前,她让我拿着这块玉佩,来这里找我爹。”
轰!
仿佛一道晴天霹雳,直接劈在了兴云庄的大门
。
龙啸云那张原本写满了“义气”和“感动”的脸,瞬间僵住了。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着那块玉佩。
那是他的。
真的是他的!
那是他十四年前,在关外躲避仇家追杀时,在那个
屋里……
“你……”
龙啸云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他的额
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的家丁、门客,甚至包括李寻欢,都屏住了呼吸。
李寻欢看着龙啸云的反应。
他原本心里还存着万分之一的希望,希望这是个误会,希望李逸是认错了
,或者只是长得像。
但现在,看着龙啸云那副活见鬼的表
。
李寻欢的心,彻底凉了。
那是真的。
大哥真的在外面有私生子。
而且是在他和诗音成亲没多久的时候!
“大哥……”
李寻欢的声音变得无比苦涩。
“这孩子说的……是真的吗?”
龙啸云毕竟是老江湖。
他在最初的慌
之后,迅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里是兴云庄!
这里有几十双眼睛看着!
尤其是李寻欢还在!
如果承认了,他“龙四爷”这十年建立起来的完美形象,瞬间就会崩塌!
他对林诗音的
,也会变成一个笑话!
“胡说八道!!”
龙啸云猛地一挥袖子,脸色涨红,摆出一副受了天大侮辱的样子。
“哪里来的野种!竟敢拿着一块
玉佩,来兴云庄冒认官亲!!”
“我龙啸云行得正坐得端!这辈子只
诗音一
!怎么可能在外面有……有这种事!!”
他指着李逸,厉声喝道:
“来
!把这个满
粪的小骗子,给我
棍打出去!!”
“是!!”
周围的家丁虽然也觉得那孩子长得像老爷,但老爷发话了,谁敢不听?
七八个大汉,挥舞着水火棍,就朝李逸冲了过来!
“我就知道你会这招。”
李逸没有动。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转过
,看向了一直沉默的阿飞。
“阿飞,
活了。”
“这算另外的价钱。”
“嗯。”
阿飞点了点
。
他的手,按在了腰间的铁片上。
“唰——!!”
没有
看清发生了什么。
只看到一道灰色的影子,如同一阵狂风,卷
了那群家丁之中。
“啪!啪!啪!啪!”
一连串木棍断裂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是一片惨叫。
不过眨眼的功夫。
那七八个家丁,全部捂着手腕倒在地上哀嚎。
他们的手腕上,都多了一道血痕。
不
,刚好切断手筋,让他们拿不住棍子。
阿飞站在李逸身前。
那根简陋的铁片,依旧
在腰间,仿佛从来没有拔出来过。
他冷冷地看着龙啸云。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堆垃圾。
“好……好快的剑!”
龙啸云瞳孔猛缩,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他这才发现,这个一直站在旁边不起眼的少年,竟然是个绝顶高手!
“大哥,别动手。”
李寻欢终于开
了。
他走上前,挡在了李逸和龙啸云中间。
他的背影看起来那么萧索,那么疲惫。
“这孩子,是我带来的。”
李寻欢看着龙啸云,眼神中带着一丝乞求,也带着一丝
问。
“这块玉佩,我也认得。那是当年我们结拜时,你挂在身上的。”
“大哥,你再仔细看看。”
“这孩子的眉眼……真的不像你吗?”
龙啸云看着李寻欢。
他从李寻欢的眼神里,看到了失望。
那种失望,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因为他的一切,他的庄园,他的地位,甚至他的老婆,都是李寻欢给的!
他在李寻欢面前,永远有一种自卑感。
而现在,这块遮羞布,被李逸狠狠地扯了下来。
“兄弟,你……你信一个外
,不信我?”
龙啸云咬着牙,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这玉佩……是我当年弄丢的!一定是被这小子的娘捡去了,编造谎言来讹诈!”
“讹诈?”
李逸笑了。
他从怀里又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封信。
一封泛黄的、沾着泪痕的信。
“我娘说了,如果爹不认账,就把这封信念给这庄子里的
主
听。”
李逸扬了扬手中的信。
“听说这庄子里的
主
叫林诗音?”
“正好,我也想见见这位……大伯母。”
听到“念给林诗音听”这几个字。
龙啸云彻底慌了。
那是他的死
!
他绝对不能让林诗音知道这件事!
“住
!!”
龙啸云眼中杀机毕露。
他的手,悄悄摸向了袖子里的暗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大门内,忽然传来了一个清冷、幽怨,却又无比动听的声音。
“让他念。”
所有
都是一愣。
只见大门内,缓缓走出一个
子。
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长裙,并没有太多的装饰,却美得让
窒息。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中总是带着一抹挥之不去的忧郁。
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